上輩子梁達是跳樓死的,就是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靈驗。

她直接甩開梁達的手臂,冷冷的回懟,“人在做天在看,梁達,你信不信老天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心思歹毒的人。”

就像前世的她死得那麽慘,這都是報應。

梁若詩懶得和他繼續爭辯,瀟灑離開。

梁達是聽不懂她的意思,滿心都是怎麽才能從梁若詩那裏扣出點股份。

梁達怒視著律師,“這件事還能怎麽辦?你給我把辦法想出來,不然,你就給我滾蛋。”

“是的,董事長。”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孽障還能猖狂多久。”

梁若詩一肚子氣,開車閑逛的路上正好路過來梁若彤單位樓下。

幾天沒看見她了,梁若詩打算約妹妹一起吃午飯。

將車停下後,梁若詩進來。

體製內的工作其實不算是特別忙,梁若彤閑暇之餘還會畫畫,出去寫生。

梁若詩很滿意她的這份工作,這樣安安穩穩一輩子,然後找個心愛的人結婚生子,人生愜意圓滿。

“女士,你找誰呀?”

有人叫住了梁若詩。

她第一次來,正愁找不到路呢。

“你好,我想找一下梁若彤,我是她姐姐。”

“哦,你是來找梁若彤的啊,不過,梁若彤已經辭職了啊,你是她姐姐,竟然不知道嗎?”

梁若詩眉頭緊蹙,“辭職了?”

女人抱著一摞文件,點點頭,“對呀,她辭職好幾天了,聽說好像去山區支教了。”

梁若詩的臉都白了。

她急忙拿出手機,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梁若彤打電話。

好在,梁若彤接了。

“姐,怎麽了?”

梁若詩調整好自己的語氣,“幹嘛呢?中午一起吃飯吧?”

“啊,不用了。這兩天我特別忙,要趕出來一本漫畫,中午對付一口就行了,等我忙完了這陣子,我請你吃飯。”

梁若詩的火氣快忍不住了,“梁若彤,你現在都學會騙人了,是嗎?”

梁若彤捏著手機的手一抖,“姐,你……都知道了?”

“如果不是我發現,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梁若彤自知理虧,“姐,對不起,我不該騙你。可是我真的很想去支教,很想去幫那些孩子走出大山,姐,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半晌,梁若詩冷靜地說,“把地址給我,我去接你。”

顯然,梁若詩沒聽進去。

“姐,從小到大,我什麽都聽你的,我也知道你無論做什麽都是為了我好,可是姐,我也想自己做回主,就這一次,求你了”

梁若詩的眉頭都要擰斷了。

最後,她一言不發地掛斷了電話。

這也是她們姐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鬧不愉快。

梁若詩深呼一口氣,心情鬱悶,特別想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一腳踢在牆上又挫到了腳指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疼得原地亂轉圈,就在這時,梁若詩看到了對麵兩個人。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同時笑出聲來。

梁若詩無比懊惱。

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這麽囧的一幕,被她兩個仇人同時看見,天要亡她啊。

隻見,他們過了橫道走了過來。

孫思思笑得嘴都合不攏,“梁若詩,你這是被踩了尾巴?哈哈哈,真是滑稽,不如你去馬戲團表演吧,反正閑著也沒事做。”

梁若詩忍著疼也不會讓他們繼續看笑話,她繃著臉,雙腳踩地。

“果然,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梁若詩,你怎麽說話呢?怎麽還罵人呢?”

“人?你?不像。”

十個孫思思也比不上一個梁若詩的戰鬥力,孫思思隻有氣得幹瞪眼的份兒。

倒是一旁的賀冕全程在笑,不知道是在笑梁若詩,還是在笑孫思思。

梁若詩沒好氣地給他一個白眼,想要揚長而去了。

賀冕突然說話,“要不要送一送梁小姐?”

小白臉,沒有好心眼。

梁若詩才不會自投羅網。

“使喚不起。”

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好不容易到了路邊,琢磨著是上車好,還是打車回去好。

猛然,一輛急速而來的車瘋狂地朝梁若詩開過來。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她又腿腳不便,梁若詩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她錯愕的看著還有幾公分就要撞上來的車,倏地,想象中的痛苦沒有,反而有一個無比結實的胸膛護住了她。

“哐”的一聲,梁若詩被推出去的同時,她看到賀冕倒在血泊中。

梁若詩不敢相信。

她愣在原地,直到救護車把賀冕帶走,梁若詩才回神。

梁若詩踉蹌地爬起來,跌跌撞撞上車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緊隨其後跟上救護車。

醫院,手術室外。

孫思思瞧見梁若詩過來,眼睛能噴火。

“你還有臉跟過來,要不是因為你,賀冕怎麽會傷成這樣?梁若詩,你就是個掃把星。”

梁若詩臉上布滿一層陰霾,更沒心思去應付她。

冰冷的語氣如刀子似的,“孫思思,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你也最好,離我遠點。”

“賤人,你還狂上了,你憑什麽?”

“那你又是以什麽身份來質問我?賀冕的女人嗎?顯然,你不是。”

“你……”

“滾。”

孫思思看到梁若詩臉上的殺意,頓時消停了,她一屁股坐下,不滿地幹瞪眼。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賀冕被推出來,孫思思立刻上前,“醫生,怎麽樣?他沒事了吧。”

“病人的內髒出血情況已經止住了,右腿和肋骨的骨折需要靜養,至於有沒有腦震**之類的,還要看蘇醒之後的情況。”

也就是說,沒有性命之憂?

一旁的梁若詩猛地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看向臉色蒼白,安靜的、毫無生機的賀冕。

隻不過,梁若詩心中也湧出一個疑問。

賀冕為什麽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救她呢?

他們不過幾麵之緣而已。

孫思思橫看豎看,看梁若詩不順眼,她要成為賀冕醒來後看見的第一個人,於是把堵著病房門不讓梁若詩靠近。

“你走吧,這裏沒你事了。當然,你也不用多想,賀總一向憐香惜玉,今天換做是別人,他也會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