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詩發了小脾氣,在賀冕眼裏更像是在嬌嗔地和他撒嬌。

絞痛了幾個月的心終於被撫平了傷痛,“那天,我在病房外聽到了你說,不愛我了,我以為你真的不愛我了。”

那天之後,賀冕就整夜的睡不好,他不怪她。

忘記她這段時間,賀冕做了太多讓她傷心失望的事情,換做任何女人都不會自虐地再去愛他吧。

所以出院後他一直強忍著每天想要見她的衝動,讓自己忙起來。

可真的看到了她,賀冕就瘋了,思念如洪水一般衝刷著他。

就算是她真的不愛他了,他也想見她,也想抱她,也想親吻她。

怎麽想的,就這麽做。

賀冕豁出去了,不計後果。

可種種表現,讓他又有了錯覺,她似乎,不是真的不愛她。

梁若詩猛然想起那天在病房裏,宋墨淵瘋狂的質問她,為什麽會出現在賀冕的車裏,心裏究竟還愛不愛賀冕了。

當時的回答,是不愛。

原來那個時候,賀冕就在門外。

“我沒有不愛你,隻是覺得不該愛你。”

梁若詩垂下眸子,暗淡寂寥。

赫然,俯身而下的男人再一次吻住她,反應了半秒,梁若詩開始回應這個吻。

思念,愛慕,喜悅全部融化在這個吻中。

戀戀不舍,情意難忘。

當天,賀冕送梁若詩到了肖寶那裏才走。

她換上自己的衣服,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變過。

肖寶無語,“老梁,你的嘴都快扯到後腦勺了,差不多的了。”

梁若詩對著鏡子照來照去,“我開心,還不準我笑了,你是不是嫉妒了?”

“呸,嫉妒個屁。”肖寶一屁股坐下,“你和賀總不會打算這麽一直**吧,說起來宋墨淵也真是個奇葩,費勁兒娶了你,又不碰你,出去包養了個小情婦,你說他圖什麽?真是想不懂,有錢人的腦回路都如此變態嗎?我這個變態都不理解的變態行為。”

梁若詩也不懂,要說之前宋墨淵會和趙靈兒鬼混,她可以理解為想要報複她。

但周婷婷呢?又是為了什麽?

幸好梁若詩的心思從來不在賀冕身上,不然每天琢磨他的心思,都要累死了。

“無所謂,周婷婷能給他提供情緒價值,身體需要,我也樂得輕鬆。”

梁若詩長得美,這一年多她一直都是抑鬱寡歡的,眼下的她終於成了又有了陽春三月該有的笑容。

肖寶是真心為她高興。

“愛情果然是女人最好的美容,瞧瞧我們老梁,嫩的像是十八歲小姑娘。不過,你和賀冕總不能一直這麽下去,還是要想個辦法和宋墨淵把婚離了。”

她當然會離婚,但在此之前,必須要完成一件事。

“我知道,放心吧,心裏有數。”

梁若詩回到家,臉上多了笑容。

因為念兒的緣故,張媽對梁若詩的態度很好,比上一世多了一層親切。

張媽打趣地說,“太太的心情不錯,看來今天度過得很愉快。”

“嗯,今天心情是很好,念兒怎麽樣?今天乖不乖?”

“咱們小少爺特別的乖,一天比一天懂事,太太,你看小少爺是不是越來越好看了,這眉眼長開了,倒覺得和太太有三分相似呢。”

梁若詩接過念兒,小家夥笑得合不攏嘴,圓圓的眼睛烏黑烏黑的,“我們念兒長大以後,一定是美男子,九億少女的夢。”

念兒咯咯地笑,像是能聽懂一樣。

張媽對念兒有感情,打心眼裏喜歡這孩子,“太太心地善良,才有小少爺現在的日子,太太日後一定會有好報的。”

梁若詩笑了笑,沒說話。

但願如此。

另一邊,賀冕回去許久,八一才回來。

八一苦哈哈地倒了一杯水,“老大,你不能有異性沒人性啊,你知道嗎?我可是走出去兩公裏才打到車,累死我了。”

“你都發福了,適當的鍛煉對你隻有好處。”

八一氣的炸毛,“靠,老大,你真是半點人性都沒有呀。你去和梁小姐親親我我,讓我自生自滅,到頭來還是為我好了?”

賀冕心情好,瞥了他一眼,“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麻利的滾。”

“不滾,我今天就住下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趕我走。”

八一大大咧咧躺在沙發上,故意氣他。

“幼稚。”

就在這時,茱萸也來了。

這段時間她去了國外總部,國內發生的事情也是才知道,下了飛機就直奔賀冕的住處。

“老大,你瘋了,你為什麽要和莫小姐解除婚約?你知不知道,缺少了莫家的支持,對我們來說是多大的損失嗎?”

賀冕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翹著腿,幽深的目光落在茱萸的身上,而後冷冰冰地對八一說。

“八一,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茱萸說。”

看見賀冕臉上嚴肅的表情,八一不敢怠慢,起身離開。

茱萸坐在八一之前的位置,她依舊一臉怒氣,“老大,你和莫小姐解除婚約,這就是得罪了莫家,不但沒有得到莫家的支持,反而多了莫家這個對手,你到底怎麽想的?”

冷漠的眸死死地盯在茱萸身上,賀冕輕聲道,“茱萸,你有沒有對我隱瞞什麽事情。”

沒有回答茱萸的問題,賀冕直接開口詢問。

茱萸明顯慌了,眼神閃爍,“沒有。”

“是嗎?”他單手敲擊著膝蓋,眸色晦暗如深,“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還是我說?”

茱萸的脊背薑僵了,但還是死咬著不說,“沒有。”

倏地,“哐當”一聲巨響,手邊的玻璃杯碎了滿地,“我是怎麽失憶的,茱萸。”

伴隨著賀冕的怒火,低沉的嗓音冷得刺骨。

茱萸眉頭緊鎖,“你都知道了。”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的催眠術會用到我身上,茱萸,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賀冕不動聲色,但內心對茱萸卻是徹底失望了。

記起梁若詩的那天,賀冕就想起來了,當時重傷昏迷蘇醒後,他明明是記得梁若詩的,賀冕還想要第一時間給她消息。

後來,不知怎麽的,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