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知道就行,可把褲腰帶給我勒緊點,別給我惹事。”

“您放心吧大哥,我就是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子。行了,這裏我來守著,你去忙吧。”

抽煙的男人走了,留下尖嘴猴腮的小弟。

小弟拉出一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嘴裏哼哼著老掉牙的歌兒,“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天上**悠悠……”

“媽的,老子也想天上**悠悠。”

咯吱,椅子挪動的聲音。小弟啐了口唾沫就站了起來,一步步靠近大床。

梁若詩躺在那裏一動都不敢動,她就感覺到一雙手握住她的腳踝,然後順著小腿摸向大腿。

梁若詩惡心得好似吃了一盤子蒼蠅,真想一拳爆頭,打死這個惡心人的東西。

小弟露出興奮的表情,“這皮膚牛奶泡成的吧,真特娘的白,這才叫尤物,以前碰的那些個女人最多就是個母狗。”

恍然,梁若詩聽見的聲音好像是在解皮帶扣,這貨還真敢啊?

“老子輕點,就戳戳,不會留下什麽痕跡的。放著這麽個尤物在麵前,不上都對不起自己。”

窸窸窣窣,皮帶扣解開了,小弟把側身躺的梁若詩展平,他剛要壓上去,才想起她的腿還沒綁著繩子呢。

綁著腿,他還咋搞?

“不管了,都到這個份上了,哪有後退的道理。”

一不做二不休,梁若詩感覺到腿上的肌肉一鬆,綁在腿上的繩子被解開了。

她心中一喜,看來老天都在幫她。

隨著男人撲上來,他猴急的開始擺弄那玩意,梁若詩眼睛睜開,看準了對方低著的腦袋,捆住的雙手猛的抬起套住男人的頭。

男人下意識反應過來開始掙紮,可梁若詩先發製人已經占據了優勢,勒住男人的同時膝蓋彎曲撞在了男人的命脈。

男人疼的尖叫,梁若詩起身變換了位置,從看向他的正麵到麵對他的後背,捆綁住手腕的繩子給梁若詩一個借力點,男人被勒得直翻白眼,兩條腿一個勁兒地在地上亂竄。

看到男人昏迷不動了,梁若詩才鬆了手。

不敢耽擱時間,她舉起手撕開了嘴上的膠帶,又用牙齒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悄無聲息推開了門,眼前是她完全陌生的一個地方,整個走廊燈光黑暗,安靜的好似真空環境。

梁若詩躡手躡腳的走出去,關上門,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她剛走出去不到五米,就被人發現了蹤跡。

“快來人,五號房間的女人跑了。”

梁若詩拔腿就跑,頭都不敢回,這次要是被抓住,不死也要脫層皮下來。

她拚命的跑,追她的人越來越多。梁若詩被追上了樓,這一層,比方才那一層更為安靜。

眼看身後的人就追上來了,梁若詩隨即闖進一個包房。

幾乎是同時,梁若詩感覺到了更大的危機。

她站在那裏不敢動了,因為有人用槍口正指著她的腦袋,梁若詩可不想這麽快就送人頭。

“我,有人再追我。”

昏暗的房間,勉強能夠看清包房有多大,除了門口的男人,還有三男一女。

其中一個男人倒在地上,被另一個男人踩著臉,不知是死是活。

朦朧中,梁若詩的目光鎖定到坐在紅沙發上的男人,他身處在最昏暗的一處位置,不過渾身透著王者的尊貴,他的氣質就和旁人不同。

所以,他是老大。

梁若詩緊張得手心冒汗,她還在想,怎麽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貴氣的男人就發話了,“阿大,動手。”

“別別別,這位帥哥,有話好說,世界如此美好,您也不該如此暴躁。”

梁若詩平日裏膽子是大,但何曾見過這陣仗,“帥哥,後麵有壞人追我,被他們抓到我就慘了。您說這麽多房間,我就闖了您這間,那說明咱們有緣分,看在這難得的緣分上,你也不能殺了我啊。”

男人身側站著的人笑了,“老大,這女人膽子挺大啊,換做一般女人見到這陣仗早嚇哭了,她還能在這裏和你討價還價呢。”

隱約聽見男人嗤笑一聲,接著,目光一沉,“阿大,動……”

“停。”

梁若詩下意識蹲下,叫停,她雙手抱著頭,嗓子都緊張得幹巴了。

“又怎麽了?”男人問,聽著聲音竟然透著幾分戲謔。

這一次,梁若詩壯著膽子直接朝著男人走了過去,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賭一把。

阿大愣住了,這女人怎麽還跑了?

那他怎麽動手把她打暈啊?

就見梁若詩站到男人麵前,近距離地看到了他,可惜,男人的臉上遮著半張麵具。

“帥哥,你朋友手裏的槍是仿真的吧,還有地上躺著的男人想必也是你們遊戲中的一環。我知道了,你們在玩劇本殺對不對?”

劇本殺?

虧她能想得出來。

梁若詩還讚不絕口,“好逼真啊。”

“你覺得是假的?”

“不然呢?黑道大哥重出江湖?開什麽玩笑,又不是電視劇看多了,腦子都看得腦殘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哦。”

表麵笑嘻嘻,心裏怕唧唧。

梁若詩可是把她畢生的演技都用到了,隨即,他直接坐在了男人身側,硬生生把一旁的女人擠到一邊去。

女人眼珠一瞪,“你找死。”

“什麽找死找活的,帥哥都沒說不願意,你算哪根兒蔥?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你……”

“茱萸。”

麵具男輕聲喚了一句她的名字,女人才沒有繼續追究。

梁若詩暗自倒吸了一口氣涼氣,看來,有戲。

隨後,她直接挽住了麵具男的臂彎,柔軟的身子緊貼著他的臂膀,“帥哥,你長得這麽好看,心地一定很善良。我一個弱女子被人拐到這陌生的地方,真的好害怕,佛祖都呼籲,要有憐憫眾生之德,帥哥,你一定要救我啊。”

嬌嗔的聲音配上她嫵媚的動作,那張好看的臉楚楚動人,這一招,梁若詩可是屢試不爽。

“哦?救你我能有什麽好處呢?”

有的談就好,總比張口閉口就是“動手”強。

梁若詩為了活命,突破業務瓶頸,修長蔥白的手順著男人的胸口解開了襯衣的紐扣。

猛然,包房的門被人敲響。

梁若詩一驚,索性把心一橫,長腿一躍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