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淵剛把趙靈兒送回學校,回去的路上,他還是覺得要警告一下梁若詩。
現在他是把這個女人徹底看透了,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如此優秀的沈慕羽?
“慕羽?”
“宋墨淵,回答我的問題,你之前就是這樣威脅她的是嗎?她遲遲不肯接受,故意躲著我,都是因為你,是不是?”
萬萬沒想到,電話竟然是沈慕羽接的。
一時間,宋墨淵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慕羽,梁若詩真的不適合你。”
“宋墨淵,你又不是我,你怎麽就知道她不合適我?鞋合不合腳隻有腳知道。”
“慕羽……”
“墨淵,我喜歡她,隻喜歡她,我願意拿我一輩子的幸運去換一個和她的未來,你明白嗎?”
宋墨淵沉默了,牢牢捏住手機的手指骨分明。
沈慕羽平靜心態,“墨淵,不要再插手我和她的事情,不要讓我恨你。就這樣吧。”
掛了電話,沈慕羽順便把宋墨淵的那條通話記錄給刪了,悄悄將手機放回原處恢複原狀,一切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沈慕羽拉上窗簾,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離開,然後,梁若詩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其實她醒了。
在沈慕羽親吻她額頭的時候就醒了。
她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一股暖意,一股難以言說的感情在身體裏流淌。
梁若詩濕著眼角,抓著心髒處的衣服,呼吸透著一絲絲悶意。
沈慕羽,這個前世今世都全心全意為了她,不求回報,不求結果的人,梁若詩敢說,她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再遇到第二個。
他這麽好,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人,他又何德何能被這麽好的人記掛在心上呢?
次日,梁若詩和薑曉早早起程飛回雲海市。
不知道是不是怕見到沈慕羽,梁若詩偷偷地走的,走的時候都沒敢告訴他。
一路上薑曉都在嘀咕沈慕羽怎麽怎麽的好,怎麽怎麽的帥,怎麽怎麽的神情。
可這些,就算薑曉不說,梁若詩也知道。
“梁總,你真的不動心?沈律這種極品隻應天上有啊,你確定要讓給別的狐狸精?”
梁若詩眼睛上戴著眼罩,閉目養神,“薑秘書啊,你有時間琢磨帥哥,不如想想怎麽拿下江淮。”
薑曉滅火了,“梁總,江淮那個大變態也隻有您能對付他,換第二人,嗬嗬,都得被他玩死。”
“怕了?”
薑曉嘿嘿一笑,“梁總,我乖乖閉嘴,保證從現在開始絕對不提沈律。”
“好呀,這可是你說的。不過回去之後,幫我查個人。”
“什麽人啊?客戶信息?”
“不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薑曉更加好奇,天生的八卦心被勾了起來,整個人湊了過去,“誰呀?不會是梁總的暗戀對象吧?”
薑曉完全是隨口一問,根本就沒打算梁若詩回答。
忽然,梁若詩摘下眼罩,“嗯,一個我喜歡的人,我想見他了。”
薑曉,“?”
……
從延城回來,梁若詩直接就回了公司,她可是個閑不住的人。
坐在辦公室,梁若詩喘了一口氣,就給江淮撥了個電話過去。
“呦,梁總怎麽想起我來了?”
“江總說笑了,我剛從延城回來,特意給江總帶了一些當地的土特產,江總什麽時候有空,我給您送去?”
梁氏和江淮的合同還有三個月到期,之前讓人去對接續約的事情,但江總三番五次的推諉,很明顯就是有別的想法了。
圈裏人都知道江淮不好對付,又色又貪財,和他做生意最麻煩。
“難得梁總掛念我,不如就今晚吧。正好有一個應酬,不如梁總做我的女伴一起去,怎麽樣?”
梁若詩可以拒絕,但續約的事情也就泡湯了。當初梁若詩談下這個合同,江淮可是沒少折騰她。
想來這續約,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成,那咱們晚上見。”
江淮做事總是別出心裁,就像他竟然會親自來接梁若詩下班。
江淮站在梁氏門外,穿著像個騷包一樣,手裏還捧著一束鮮花,“鮮花贈美人,希望梁總喜歡。”
梁若詩接過那束火紅的玫瑰花,眼底帶笑,“謝謝江總的花,那我是不是要送江總一柄寶劍作為回禮呢?”
“寶劍我自己就有,梁總想要,我可以免費送你,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這種下作的葷話梁若詩隻能當作聽不懂,“江總可真會開玩笑。”
江淮色眯眯得從頭到尾地打量她,“和別人的女人是玩笑,隻有和梁總才是認真的。”
他的手搭在梁若詩的腰上,被她巧妙地躲開,“梁總,上車吧,等一下堵車了,路上太鬧心。”
“漂亮的人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們上車吧。”
下班高峰期的雲海市很令人頭疼,尤其是他們要去的地方,更是擁堵路段。
上午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現在又堵在這路上,梁若詩的頭暈得厲害。
江淮坐在她身邊,無時無刻不在揩油,這會兒直接把手放到了她的腿上,梁若詩直接幹嘔一聲,嚇得江淮像隻兔子似的跑了。
“不好意思啊江總,剛從延城回來,昨晚又喝了酒,身體不太舒服。”
江淮幹笑兩聲,“我知道,梁總昨天的直播那麽精彩,雲海市的上層的人哪個沒看你昨天的直播。”
直播間爆火,圈子裏都轉發瘋了,就梁若詩的形象絕對深入人心。
“沒辦法,我也想當仙女,可總有歹人想害我。”
江淮被她逗笑了,“梁總總是能給我驚喜,真想知道,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
江淮但笑不語,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很快,江淮帶梁若詩來到他的私人會館,從大堂經理到客房服務都對江淮畢恭畢敬。
兩人去了樓上的娛樂室,江淮扔了一個台球杆給她,“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我們打一局。”
“好呀,不過江總可要讓著我哦。”
江淮一杆打散了球,球在台球桌上四處滾動,梁若詩瞄準了她的目標球,用眼神規劃出路線。
她彎腰撐著球杆,準備進攻。
突然,熟悉的氣息靠近。
有人從身後握住了她的球杆,調整方向,“打四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