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在梁若詩的耳邊回**,她的手伴隨著男人的指揮打中四號球,與此同時四號球入洞的軌跡中途又撞上了六號球,一杆下去,兩個球進洞。
這一球,完全出乎梁若詩的意料之外。
就聽對麵的江淮拍手叫好,“不愧是宋總,就是厲害。”
梁若詩站直身體,方才緊貼他胸膛的脊背都是滾燙的,她臉頰微紅,餘光看到的視線裏宋墨淵都沒正眼看她一下。
騷包一個。
用他指導了嗎?
就算指導,也不需要用這種姿勢吧。
梁若詩的內心戲無比豐富,左想想,右想想的時候,江淮已經來到宋墨淵的麵前,兩人寒暄上了。
“宋總,好久不見。對了,怎麽今天就宋總一個人?趙小姐呢?怎麽沒一起過來。”
近期宋墨淵頻繁的帶著趙靈兒參加各種商務局,如今圈子裏的人都知道這位趙小姐。
而且能被宋墨淵帶出去,足以見得他對趙靈兒的重視。
“靈兒晚上有事。”說著,宋墨淵下意識看向梁若詩,“江總和梁小姐這是?”
意味深長的表情,但梁若詩就知道他心裏在憋著什麽屁。
隻見,江淮走到梁若詩身邊,眼神裏都是透著曖昧的,“我愛慕梁小姐不是一天兩天了,正在追求中……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讓她同意當我的女伴陪我來應酬呢。”
江淮長得一表人才,偏偏給人的感覺就是油膩膩的,粘糊糊的,反正就是惡心人。
“女伴?”
宋墨淵輕笑一聲,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特麽的,江淮今天要見的人竟然是宋墨淵,怎麽當初就沒多問一句呢?
早知道是這隻狗,她就不來了。
江淮默契的笑了笑,這是男人之間才懂的默契,“孫武和趙康應該也快到了,宋總,不如我們坐下邊聊邊等吧。”
“也好。”
幾人去了茶室,江淮點了一壺上等的西湖龍井,茶香四溢,味道醇香。
梁若詩努力把自己當成隱身人,他們聊的話題梁若詩也聽懂了,就是一個景區開發的項目,江淮找到了宋墨淵做投資。
一盞茶的功夫,另外幾人也到了。
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約好了,各自都帶了女人過來,唯獨宋墨淵孤零零的一個人。
江淮提議,“宋總,把趙小姐也叫來介紹給大家認識認識吧。”
話音剛落,好巧不巧,趙靈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墨淵接起電話,對麵的趙靈兒說,“墨淵,我被放鴿子了,一個人太無聊,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我在應酬。”
趙靈兒的語氣明顯透著失落,“哦,那好吧,我就打擾……”
“你要是想過來,我可以讓司機過去接你。”
“好啊,當然好了。”
兩人最近的關係持續升溫,趙靈兒也想趁熱打鐵,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沒人能明白趙靈兒想要和宋墨淵在一起的心有多迫切。
宋墨淵通知司機去接趙靈兒,而後,他幾乎出於本能地看了一眼來梁若詩。
梁若詩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她像是在神遊似的,單手托著腮側臉看向窗外,狹長的眸子泛著迷離的光。
尤其今天穿著一條白裙子,烏黑的卷發蓬鬆自然,此刻的梁若詩身上有一種鬆弛感,這種感覺本身就很迷人。
不經意,宋墨淵就看呆了,梁若詩回眸去端茶,碰巧和宋墨淵的目光交匯。
梁若詩呆滯了兩秒,直接反問,“宋總為什麽這樣看我?”
“我在想,這樣一張美麗清純的皮囊下,究竟藏著怎樣的一顆心。”
她想起昨晚沈慕羽接他電話,兩人鬧得有些許的不愉快,估計這會兒,對她的怨念不會少的。
蛇精病,怎麽就這麽巧,今天就撞槍口上了。
梁若詩扯扯嘴角,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當然是一顆火紅火紅的,怦怦跳的心。”
“嗬?梁小姐這種女人是沒心的。”
裝作聽不懂宋墨淵的冷嘲熱諷,“怎麽會沒心呢,人沒有心可是會死的哦。”
這個女人,慣用的伎倆就是裝瘋賣傻。
昨天還和沈慕羽在一起風花雪月,今天就能出來陪別的男人應酬。
可笑,可恨。
避免和宋墨淵再對上,梁若詩開始和另外兩個女伴聊天,反正任何話題,隻要梁若詩想聊,都能聊上幾句。
聊天的過程中梁若詩才知道,這兩位也都是在校大學生。
聊著聊著,趙靈兒就來了。
進來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宋墨淵,而是最為耀眼的梁若詩,她的一身白裙就是最紮眼的存在。
趙靈兒默默坐到宋墨淵的身側,笑著問,“墨淵,梁小姐也在呀。”
“嗯,今晚的梁小姐是江總的女伴。”
宋墨淵特意加重了“今晚”兩個字,這就是在變相地羞辱梁若詩,她每天的身份都不一樣,每一天的男人也都是不一樣的。
老王八,不羞辱她,能死啊。
趙靈兒心情不錯的樣子,“墨淵,梁小姐**不羈愛自由的性格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媽的,這倆貨還一唱一和地羞辱她?
梁若詩優雅地放下茶杯,“趙小姐,這西湖龍井很不錯的,也屬於綠茶類,你嚐嚐看,特別適合趙小姐的專屬體質。”
頓時,趙靈兒的笑容就沒了。
梁若詩故作沒看出來,滿臉的無辜,“趙小姐怎麽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趙小姐的長相屬於苦相係,還是笑著好看一點。”
這次別說是笑了,趙靈兒哭的心都有了。
她委屈地拉著宋墨淵的手,下唇都要咬出血了似的。
果然,宋墨淵看不下去了,“梁若詩,你別太過分了。”
“啊?我哪裏過分了,趙小姐不是喜歡喝綠茶嗎?難道我記錯了,她改喝紅茶了?那不如再要一壺普洱茶?”
宋墨淵臉一黑,鼻孔都氣大了。
梁若詩心底偷笑,果然快樂是要在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梁若詩眨了眨眼睛,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知道了,因為我說趙小姐長得苦相,所以宋總不高興了?好吧,實話總是不耐聽,趙小姐想聽假話我可也可以說的哦,現在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