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和宋墨淵氣得火冒三丈,其他幾個不敢說話,也就江淮,沒辦法不管。
畢竟梁若詩是他帶來的人。
“梁小姐,不如你去吃點水果?”
江淮頭疼,關鍵他真沒想到梁若詩能和宋墨淵對上,還這麽剛,這不是要命嗎?
正好,梁若詩也不想和他們摻和。
她緩緩起身,隨手撩起長發,風情萬種,“也好,那我走了。”
去吧,祖宗。
梁若詩踩著高跟鞋離開茶室,瞬間覺得空氣都清新了,她挺胸抬頭,美滋滋地回眸看了眼那個房間,輕哼一聲。
“和老娘鬥,嗬。”
也不知道那群人去忙什麽了,梁若詩一個人坐在那裏吃水果,順便點了一杯奶茶,實在是太無聊還玩了幾把消消樂,別提多愜意了。
要是能待到他們應酬完那就更完美了,想著想著,一個人坐在那裏想笑了。
忽然,梁若詩的視線裏多了幾個人影。
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趙靈兒身為宋墨淵的女伴,身份自然而然水漲船高,另外兩個女伴擁簇著她依次坐在了梁若詩對麵。
趙靈兒坐在中間,宋墨淵不在,她臉上也沒那麽多委屈了。驕傲的像隻開屏的孔雀,花枝招展的。
“梁小姐,這水果好吃嗎?”
“趙小姐,綠茶好喝嗎?”
懟人,趙靈兒還是太嫩了點。
趙靈兒淺笑,“我不想與你無敵,當然,你也不可能成為我的敵人,所以梁小姐你不用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我們可以是朋友,畢竟我和若彤是很好的朋友。”
梁若詩翹著腿,姿態優雅,“趙小姐不愧是高才生,說話都一套一套的。”
右手叫曉麗的女人擁護趙靈兒,“那是當然了,趙小姐人長得美,心地善良,而且還是難得一見的才女。對了,聽說梁小姐大學都沒上過?是真的嗎?”
另一位雯雯附和,“不能吧,這年頭還有沒上過大學的人嗎?那和文盲有什麽區別啊。”
挺好,好多年沒人敢當著梁若詩的麵諷刺她的學曆了。
想當年梁若詩可是考上了國內最頂尖的學府,若不是為了梁氏,為了妹妹,梁若詩不可能是如今的銅臭商人。
梁若詩撂下她的大長腿,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顆葡萄。
冷豔的目光走到幾人麵前,最後定格在最後說話的雯雯身上,“我是沒上大學,可上了大學又能怎樣?如果像三位這樣,是為了當更高級的皮條女,那大可不必。”
雯雯當即迎著她站起來,“你說誰呢?你說誰是拉皮條的?”
“當然是誰接話我就說的是誰。”
雯雯衝過來就和梁若詩理論,“梁若詩,就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被多少男人睡過當我們不知道?你哪筆生意,哪個合作不是睡出來的?一個被男人睡爛的賤貨,還好意思嘲笑我們,你配嗎?”
梁若詩心情本來就不順,想都沒想,揚起手掌就打在了雯雯臉上。
雯雯被一巴掌打蒙了,頭發都蒙到了臉上,她錯愕地瞪著梁若詩,“你瘋了啊……”
說話的功夫,梁若詩抓住她的頭發,完全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拖著雯雯直接按在了那盤切好的水果上。
水果盤旁有一把匕首,梁若詩高舉刀落,擦著雯雯的鼻尖紮在木質的圓桌上。
原本還想掙紮的雯雯嚇得呼吸都慢了一拍,整個人都傻眼了,動都不敢動。
現場也是,鴉雀無聲。
曉麗和趙靈兒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梁若詩輕聲一笑,“看見了嗎?槍打出頭鳥,在她們眼裏,你就是那隻鳥。”
猛地拔出紮在桌子上的匕首,梁若詩也鬆開了雯雯的頭發。
雯雯嚇得癱坐在地,半句話不敢亂說了。
對麵的趙靈兒這會兒才想起來裝好人,“梁若詩,你這麽鬧會出人命的。”
“呦,趙小姐怎麽知道我是再鬧?萬一,我就是認真的呢?”
趙靈兒倒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沒吭聲。
就在這時,一幫男人也來了。
瞧著眼前的場麵有些懵,還是趙靈兒率先走回到宋墨淵身邊,挽著他的臂彎,“墨淵,不知怎麽的,梁小姐就突然發脾氣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都跑回去找自己的男人。
曉麗也說,“梁小姐差點拿刀殺了雯雯,嚇死人了。”
雯雯像是被嚇破膽了,一個字也不說。她下意識看向梁若詩,瞬間就被那鋒利的眼神逼退。
“就二位長嘴了?當事人都沒說話,有你們犬吠的份兒?”
“你……”曉麗不服氣地開了個頭,到底沒有繼續。
梁若詩才不管她們怎麽看她,走了幾步來到江淮身邊,“江總,結束了嗎?”
“宋總說,想去打牌,把你們也一起叫上。”
男人的惡趣味,打牌的時候還喜歡有女人一旁伺候著,一群垃圾玩意。
梁若詩心裏的白眼都翻爛了,麵上倒是和氣生財,“宋總的提議總是如此別出心裁。”
——
經理給江淮安排了最大的棋牌室,牆麵金碧輝煌,江淮和梁若詩炫耀,這牆上貼的都是金箔,一盞吊燈就上千萬。
很土,很豪。
很符合江淮的氣質。
幾人坐下,梁若詩自然而然坐到江淮身側,快要開牌的時候,孫武突然提議,“咱們幹巴巴的打牌多沒意思,不如玩一點刺激的。”
孫武靈機一動,“我想到了,不如誰輸了,誰的女伴就脫一件衣服怎麽樣?”
趙康樂嗬嗬地應承著,“我看行。”
“我也沒意見。”江淮回答,反應無論誰脫衣服,他都不吃虧。
眼下就隻剩宋墨淵一個人沒有發表意見了,他身側的趙靈兒拉住他的手,“墨淵,算了吧。”
趙靈兒是怕萬一宋墨淵輸了,她脫不脫呢?
“可以。”
趙靈兒一怔,宋墨淵握住魏靈兒的手,“放心,我不會輸的。”
趙靈兒白了臉,沒人逢賭必贏,高手也會有欠運氣的時候,他竟然同意把她當成賭資?
在他心裏,她究竟算什麽?
還是說,宋墨淵另有目的。
趙靈兒默默看向對麵的梁若詩,是因為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