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是同意了,趙靈兒也算被迫同意了,至於另外的雯雯和曉麗,答應買限量版的包包,樂嗬嗬的應下。
到了梁若詩這裏,“江總,我可不願意。您還是自個兒好好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江淮討好,“梁總,出來玩兒,你這樣可就掃興了。大不了我同意續約,簽五年的合同。”
梁若詩之所以千辛萬苦地拿下江淮,還不是江淮能給梁氏創造巨大的利益。
五年的合同,**力對梁若詩來說可是很大的。
“成啊,那咱們不如先把合同簽了。”
“嗯?”
隻見梁若詩從她的包裏拿出幾份合同,找了找,找到了五年的合約。
梁若詩拍在桌子上,簽字筆也準備好,她笑眯眯地望著江淮,“江總,簽字吧。”
一桌子人都瞧著梁若詩,江淮更是被她氣笑了,“帶著合同來的?還準備了這麽多份?”
“是呀,有三年期,四年期,五年期,滿足江總的各種需求。”
梁若詩有一個習慣,她喜歡有備無患,所以通常遇到江淮這種,合同就隨身帶著了。
江淮輕哼一聲,“不愧是梁小姐,就是和旁人不一樣。”
他似乎有些不情願地拿起簽字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梁小姐滿意了?”
“滿意了,就喜歡和江總這樣的爽快人做生意。”
先不管後麵的事情怎麽應付,首先解決了燃眉之急,至於其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江淮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說什麽。
接下來開始打牌,梁若詩能看到江淮手裏的牌,中規中矩,想贏難,想要輸也不容易。
可打了一圈下來,江淮還是輸了。
他故作懊惱,“媽的,手氣真差。梁小姐,下一把我努力。”
“那江總就好好加油吧。”
這一局,梁若詩脫了一隻鞋。
接下來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連續七局過去,就像宋墨淵當初承諾的一樣,他一局也沒有輸,他的趙靈兒完好無損。
至於雯雯和曉麗,一人脫了一隻鞋。
最慘的可能就是梁若詩了,鞋子,頭飾,還有耳飾都摘了,若是江淮再輸一把,她就隻能脫裙子裏。
梁若詩也不傻,江淮一次簽了五年的合同,肯定要在某些方麵找補回來。
所以,他就是在故意放水。
江淮罵罵咧咧,看上去比誰都著急翻盤,“梁小姐,你看我的手氣,真是沒誰了,氣死我了。”
“我也是沒想到,江總的牌技這麽遜。”
桌上的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大抵都能猜出江淮的想法。
不過能看到雲海市第一名媛脫衣服,他們都願意默默地配合。
又來一輪,江淮的牌拿在手裏,他手裏的牌就算是傻子去出都不會輸。
偏偏被江淮左拆右拆,一手好牌拆得零零碎碎,梁若詩也管著他,手機裏的短信都編輯好了。
王八蛋敢輸,反手就把舉報他們聚眾賭博的短信發過去。
可這次,一直順利的宋墨淵留到了最後,他手裏捏著一張牌,無論江淮出什麽,他都要不上。
最後江淮跑了,輸的人是宋墨淵。
江淮愣了,梁若詩完全沒想到宋墨淵會輸。
他隨手將憋在手裏的牌混在其他牌裏,動作太快,梁若詩也不知道他剩的是一張什麽牌?
小三?
有可能,因為江淮方才出一張紅桃四,宋墨淵都要不上。
幸運之神還是眷顧她的,不過,趙小姐的表情就不太好了,黑漆漆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就因為宋墨淵承諾的不會輸,結果他輸了?
梁若詩歪著頭看了她一眼,就聽宋墨淵說,“不玩了,沒意思。”
大佬說不玩了,誰敢有異議?
自然是換下一個項目。
梁若詩穿上鞋,把方才摘掉的東西全部戴上去。男人們已經離開,她突然好奇宋墨淵剩下的那張牌究竟是什麽。
好奇心爆棚,梁若詩走過去,她記得那張牌的右下角有個不起眼的折痕來著。
在一眾牌裏,梁若詩果然找到了那張票,不過,和她想的不一樣,不是小三,而是一張黑桃二。
恍惚了半刻,梁若詩得到一個大膽的認知,宋墨淵在幫她。
可他為什麽要幫自己呢?
梁若詩一時想不明白了,糾結著往出走的時候,忽然看見不遠處停下來的兩個人。
梁若詩嚇得立刻躲到了一旁。
“墨淵,你為什麽要幫她?你手裏明明剩一張二,怎麽可能會輸。”趙靈兒質問道。
宋墨淵的手上夾著一根煙,眸色晦暗如深,“她是沈慕羽喜歡的人。”
“可你也說過,她配不上沈慕羽。”
“如果他非她不可呢?”
宋墨淵猛吸了一口煙,心情也跟著莫名的煩躁起來。
趙靈兒陰沉著臉,“所以你是為了沈慕羽?”就沒有一點私心?
不過後半句趙靈兒沒敢問,她怕聽見她不想聽到的答案,所以趙靈兒寧願當鴕鳥,寧願自欺欺人。
“是。”
趙靈兒展露笑容,重新牽起宋墨淵的手,“墨淵,梁小姐雖然人品有那麽一點點問題,可沈律若是真的喜歡,你也不該阻攔了。或許梁小姐和沈律在一起之後,梁小姐就收心了呢?”
梁若詩又被冒犯到,什麽鬼東西,她才人品有問題呢。
不過,梁若詩也算明白宋墨淵為什麽會幫她了,敢情是看在沈慕羽的麵子上。
看著兩人離開,梁若詩才走出來。她又閑逛了好一會兒才去找江淮一行人,這次過去,梁若詩準備找個借口開溜了,反正合同也拿到手了。
這不進去還好,一進去,雯雯和曉麗像是八爪魚似的粘著各自的男人,和現場直播愛國教育紀錄片有什麽區別。
江淮招呼她過去,迷離的眼神盯著梁若詩性感的身材,“梁小姐,方才是我差點害你名聲不保,來,我敬你一杯給你賠不是。”
江淮當著梁若詩的麵分別倒了兩杯酒,而且,看樣子大家喝的都是這瓶酒,他也沒機會動什麽手腳,這才敢接過酒杯。
“江總客氣了啊,不過喝完這杯酒我就先走了,明天還要起早出差,江總也理解理解。”
“好好好,這都沒問題。”
聽語氣,江淮有些急促。
而宋墨淵的眸子也同時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