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寶又是重重地拍了她的大腿,疼得梁若詩抓狂,“下次興奮,請打自己。”
“打自己多疼啊。”
“看來你還沒那麽傻。”
“嘿嘿,這不是替你開心嗎?你能想明白,就不會再鑽牛角尖了。”
梁若詩想說,她壓根就沒鑽牛角尖,而且想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況且這世上沒有誰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董一凡的選擇是情理之中的,梁若詩會去F國,也是因為上一世他回國後又表白了一次,她才會誤以為,他在等她。
整個下午梁若詩都耗在肖寶這裏,這一世的她沒有上一世那麽拚,梁若詩也學會了摸魚。
上聊天文,下聊美男,配著空氣小酌一下午。
還是沈慕羽來接她,酒局才散。
肖寶瞧著沈慕羽,怎麽看怎麽覺得和梁若詩般配。
搖搖晃晃站到沈慕羽麵前,“沈律師,你長得可真好看啊,也就你這樣的才能配上我們若詩,你說你們兩的孩子得多好看啊。”
肖寶醉得可以了,打了一個酒嗝,差點沒吐出來。
“沈律師,你可一定要對我們若詩好好的,她一個人太不容易了,你一定要掏心掏肺的對她好,梁若詩絕對是你入股不虧的寶藏。”
沈慕羽對梁若詩溫柔,對她的朋友也會拿出最大的尊重,“好,我知道了。”
雙臂用力,抱著醉醺醺的梁若詩出去,黃昏下,女人的小臉紅撲撲的,如可口誘人的蜜桃。
沈慕羽笑了笑,“像個小醉貓。”
懷裏的女人從他肩窩裏露出小腦袋,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然後掙紮了幾下,從她懷裏下來。
路都走不直,調戲男人的動作倒是嫻熟。
柔軟的身子掛在沈慕羽脖子上,“沈慕羽,你長得可真好看,你的眉毛像月牙,眼睛像星星,唇瓣像……嗯……”
修長的手指印在他的唇上,笑的更加好看,“像柔軟的果凍,親起來,甜甜的,軟軟的……”
夕陽西下,金光勾勒出一副這世上最完美的畫作,美的令人驚歎。
沈慕羽的心都要融化了似的,好像怎麽看都看不夠,“我何德何能,這輩子能擁有你。”
梁若詩歪著小腦袋,酒醉微醺地在他唇瓣輕輕一吻,“因為,我的沈慕羽是最好的呀。”
說完,梁若詩鬆開手,覺得高跟鞋礙事,索性也不要了。
她就這樣赤著腳,在幹淨的馬路上踮起腳尖,翩翩起舞,自由熱情,晚霞都是她的鎂光燈。
街角的另一處,車裏的男人注視著不遠處的一幕,張茂一聲不響的等待著,他現在越來越揣測不出宋總的心思了。
他不是厭惡這麽女人嗎?
又怎麽會露出這樣癡纏的目光?
屆時,張茂的手機震動,他才不得不打斷宋墨淵。
“宋總,是趙小姐的電話。”
宋墨淵回神,蹙起眉頭,“告訴她,我在開會。”
“好的,宋總。”
這邊,趙靈兒盯著結束的通話,心情跌落了嘀咕。
她不知道宋墨淵究竟是什麽意思,那晚把她帶回去,她脫光了衣服也沒有等到他的愛撫。
趙靈兒在學校一直是被眾星捧月的,這樣她驕傲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而今天一直聯係他,宋墨淵連消息也不回了。趙靈兒越來越害怕,越來越擔心,萬一,宋墨淵真的不要她了,怎麽辦?
掌心捏緊,趙靈兒咬緊牙關。
忽然,她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男人。
男人正在對另外的女人死纏爛打,而那個女人正是梁若彤。
隻見梁若詩冷著臉,態度決絕地轉身走遠,趙靈兒這才一步步走上前去。
“楊遠。”
楊遠看向趙靈兒,從頭到尾地打量她,“靈兒,是你呀,找我有事?”
趙靈兒很會偽裝,她表現得單純美好,“好久沒見了,去旁邊的咖啡廳坐一坐?”
“行呀。”
學校商業街上的一家咖啡廳,趙靈兒優雅地喝了一杯咖啡,“你是在追若彤嗎?”
楊遠眼睛一亮,“你認識若彤?”
“當然了,我和若彤是很好的朋友。你想追她,我可以幫你的。”
“真的?”
“你是我發小,我怎麽可能騙你呢,不過……”
楊遠著急了,“不過什麽呀,靈兒你倒是說啊。”
趙靈兒步入正題,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楊遠,不久前,有人拍了你和我的親密照片,那些照片一看就是特意安排的,我想知道,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楊遠握住咖啡杯的手猛然一緊,看向她。
——
宋墨淵下班,穿上衣服,西裝革履地從宋氏出來。
剛出自動門,他就看見了等候在門外的趙靈兒。
今天的趙靈兒身著一身碎花裙,她忙不迭地迎上前,小心翼翼地問,“墨淵,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怎麽不上去找我”
趙靈兒一臉的委屈,眼淚就在眼圈裏打轉,“昨天聯係你,你一直在忙,我以為你不想見我,所以上完課,我就一直在這裏等你下班。”
昨天,宋墨淵的確是故意避著她的。
宋墨淵有些過意不去,“昨天的確是一直在忙,你找我什麽事兒?”
“墨淵,你還記得之前你誤會我和楊遠曖昧,我一氣之下差一點去了國外嗎?”
他當然記得,就是因為這個,他才和梁若詩扯上了關係。
宋墨淵點點頭,“記得。”
趙靈兒迫切地拉著他的手,“墨淵,我已經找到楊遠,他也親口承認,當初的確是收了別人的錢才願意按照要求做出那些動作,讓別人有機可乘拍下了那些照片。”
宋墨淵擰緊眉頭,“是誰讓他這麽做的?”
“他們都是電話聯係的,楊遠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我根據給他轉賬的銀行賬戶,拜托了計算機學院的學長查到了線索。”
趙靈兒一字一句,無比認真,“那是一個海外賬號,很久之前,梁氏曾經用過。”
“梁若詩?”
趙靈兒的心情極為迫切,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到梁若詩對峙,要不是她的從中作梗,她和宋墨淵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墨淵,梁小姐怎麽能這樣做?她的心思好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