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眸子布滿一層寒霜,宋墨淵眉宇間沉了戾氣,而後望著趙靈兒。
“這件事我會詳細地調查一番,如果真是梁若詩在背後策劃,我也斷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趙靈兒認識的宋墨淵眼睛裏容不得一點沙子,他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和背叛,以他的性格,不會放過梁若詩的。
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趙靈兒心想:梁若詩,不是我和你為敵,是你非要三番五次地來斷我的路,那就怨不得我了。
——
梁若詩和沈慕羽的感情日漸升溫,她想,要是自己的後半生是和這樣一個男人度過,那真是一件再幸運不過的事情。
梁氏的員工天天吃瓜,同樣,律所的同事每天都沉浸在沈律師戀愛的粉紅泡泡裏。
梁若詩的工作完成了,她就想談戀愛。
一身青綠色的長款旗袍,上麵的繡樣都是高級的繡花大師親手繡製,圖案栩栩如生,一走一過像是活了似的。
為了搭配這身旗袍,梁若詩還佩戴了一把檀木簪子,前凸後翹的身材被襯托得淋漓盡致,每一步都是萬種風情。
前台看見梁若詩那就是看見了自家親人,“梁小姐,你今天可真美。”
另外的同事附和,“瞧你說的,梁小姐哪天不美?”
“是我不會說話了,咱們梁小姐每天都是最美的,把咱們沈律迷的七葷八素,我聽說呀,最近但凡要出差的案子全都交給別的律師了,這是一天都舍不得和梁小姐分開啊。”
好在梁若詩不是個臉皮薄的,經得住他們這樣調侃。
她把兩隻手的袋子放到前台小姐姐的桌子上,“給你們帶的甜品,分給大家吧。”
前台吆喝一聲,“梁小姐又發福利了,大家速來領取了。”
律所的氣氛一直很和諧,梁若詩也喜歡和他們玩笑嬉鬧。
一個個屁顛屁顛地過來,梁若詩正要去沈慕羽辦公室,屆時前台才反應過來。
“梁小姐,您還是先稍等一下吧,沈律的父親在辦公室呢。”
“沈總來了?”
“是呀,沈總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您還是等一等,別去觸黴頭了。”
梁若詩也覺得有道理,她打算去會客區休息,就在這時,從樓上走下來兩個人。
一個是沈慕羽,另一個走在他前麵的人,應該就是沈慕羽的父親,沈青山。
沈青山的眼神無比犀利,一眼就看向了衣著光鮮的梁若詩,而後,他的目光一直都沒有移開。
直到停在梁若詩麵前,沈青山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似的上下觀察。
掃視了一遍,語調極為不屑地說,“你就是圈子裏瘋傳的梁若詩?”
圈子裏瘋傳?
圈子裏對梁若詩的評價並不高,可想而知,沈青山骨子裏是瞧不上她的。
但到底是沈慕羽的父親,該有的尊重要給。
“沈叔叔你好,初次見麵沒有什麽準備,哪天有時間我一定會親自登門拜訪您的。”
“算了,梁小姐的好意心領了,但登門拜訪還是算了吧,慕羽媽媽是書香門第,喜靜,還是不必叨擾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沈青山倒好,這隱形的巴掌打在臉上可是真疼。
沈慕羽皺眉,他聽不下去了,“爸,我先送您出去吧。”
“好。”
和沈青山之間的交流僅有一句,不過,他對梁若詩的態度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了。
前台見沈青山走遠,安慰道,“梁小姐不必把梁總的話放在心上,他這個人就是不苟言笑的,整天板著一張臉,對沈律也沒有個笑臉。”
另外的人也說,“梁小姐咱不怕,反正沈律是認準了你,這就夠了,管他什麽牛鬼蛇神的。”
前世,梁若詩也沒有機會認識沈青山,說實話,她真不了解這個人。
梁若詩揚起嘴角微微一笑,似乎也並不放在心上。
說著,沈慕羽折返回來,他急速走到梁若詩身邊,牽起她的手,“若詩,我爸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這人心最大了,對了,這是你的蛋糕。”
梁若詩舉起手裏的蛋糕,沈慕羽接過來的同時,拉著她上了樓。
他的動作那麽急,進到辦公室的時候特意反鎖了房門,梁若詩有些淩亂,他已經吻住她,連帶著把梁若詩逼到辦公桌前,手臂一揮,清掃出一片空位。
沈慕羽的手臂結實有力,雙手撐著她的腰抱到桌麵,順勢,十指相扣,將梁若詩壓在了上麵。
梁若詩的口紅被他吞得幹幹淨淨,微微喘息著望著他。
“慕羽,你怎麽了?”
沈慕羽的眼神堅韌不摧,“若詩,我們結婚吧,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
他是個沉穩的人,做事也都是循序漸進的。
但今天的做法都太反常了。
“你爸爸和你說什麽了嗎?”
“他們的意見從來不是我需要考量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成為一名律師。”
梁若詩的旗袍是高開叉的,雪白的腿像是藝術品一樣,沈慕羽不經意觸碰到,隻覺得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騰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她脖頸的盤口,梁若詩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一個男人又欲又勾人,心理防線會跟著一寸寸的土崩瓦解。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
“宋總,沈律現在不方便見外人。”這是助理的聲音。
至於宋墨淵完全不聽勸,態度堅決,“我有急事,況且我也不是外人。”
宋墨淵按動門把手,讓他沒想到的是,沒打開,門被從裏麵反鎖了。
他緊蹙著劍眉,心口莫名湧出無名之火,“慕羽,我有急……”
話音未落,門就開了。
宋墨淵看到沈慕羽唇上沾染的口紅,目光延伸至他的身後,是梁若詩。
她的頭發帶著幾分淩亂,一身青綠色的旗袍包裹著盈盈細腰,傲人的風光展露無疑。
梁若詩也跟著往前走,一走一過,旗袍的前擺和後擺如**漾的水波,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那一刻,宋墨淵心裏又湧動出異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