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詩的眉頭擰成了麻繩,直接推開麵前的男人,半分留戀也沒有。

宋墨淵懷裏一空,失落感從心口蔓延至全身。

梁若詩沒好氣地說,“宋總,你和你女朋友分手,跑我這裏來做什麽?真是搞笑。”

她要關門,宋墨淵卻伸手擋住。

他很急,迫不及待想要去證明什麽,“你說,你可以答應和我在一起?”

“我也說,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宋總,你我注定無緣無分。”

天知道,之前梁若詩會提出這個交換條件,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

但宋墨淵選擇護著趙靈兒,梁若詩無話可說。

梁若詩麵色一冷,眼神透著決絕,“宋墨淵,你能護她一次,我就不信你能護她一輩子,隻要我活著,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疾惡如仇的性子,她天生就不是個會吃虧的主,更何況,梁若彤就是她的眼珠子,誰敢碰,她就弄誰。

“想必宋總也沒什麽事兒了,沒事就走吧,我妹妹要休息。”

“梁若詩。”

宋墨淵又生氣,又無力。

臉都氣綠了。

“滾。”

好脾氣磨沒了,梁若詩才不管他是什麽牛逼人物,去死吧。

梁若詩用力去關門,宋墨淵的手臂差一點夾斷,疼了,條件反射也會把手臂挪開了。

趁宋墨淵扯開,梁若詩直接關了門。

宋墨淵擰著眉頭,冷聲道,“梁若詩,我不會放棄的。”

懶得聽他磨嘰,梁若詩轉身回了臥室,這次天塌下來她也不會去給宋墨淵開門了。

一早起來,梁若詩準備好了早餐。

梁若彤出來的時候,正巧看著她端著一盤小籠包從廚房走出來。

“姐姐。”

梁若詩看先她的時候滿臉的溫柔,“快來嚐嚐我的手藝,胡蘿卜牛肉的包子,有沒有外麵賣的好吃。”

“嗯。”

梁若彤走過來,坐到梁若詩對麵。

桌上有小籠包,還有梁若詩親手打的豆漿,一份小菜,冒著熱氣,香味撲鼻。

梁若彤拿起一個小籠包嚐了一口,“姐,你的手藝真好,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小籠包了。”

“喜歡吃,你就多吃點,學校那邊我幫請假了,這幾天你就在家裏陪姐姐,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兒做。對了,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不如姐姐帶你出去旅遊,去南海怎麽樣?”

梁若彤緩緩地看向梁若詩,一字一句的說,“姐,我想知道趙靈兒和楊遠會有什麽懲罰?”

氣氛在這一刻就變得緊張和不安了。

梁若詩放下手裏的筷子,“若彤,你信我嗎?”

“信,姐姐是我這輩子最相信的人。”

梁若詩握住妹妹的手,“我不會放過他們,一定會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的。”

梁若彤扯了扯嘴角,眼眸水汪汪的,“好。”

早餐吃完,梁若彤回房間休息,梁不悔陪在她身邊,梁若詩則出門了。

她去找了肖寶。

“有趙靈兒的消息嗎?”

肖寶義憤填膺,“你不提這事兒還好,提起這事兒我就生氣。趙靈兒是找到了,不過她被宋墨淵保護起來,想把她抓出來不容易。”

梁若詩火冒三丈,“宋墨淵這個狗日的東西,這是要存心和我作對到底了?”

“老梁,要不等等?反正趙靈兒也跑不掉。不如等到你那個案子結束了,她也放鬆警惕了,咱們在報仇?”

其實肖寶也擔心,梁若詩目前本來就有案子在身,再惹事,那就是罪加一等,會很麻煩。

梁若詩翹著二郎腿,一臉的火氣,“我倒是現在就想報仇,宋墨淵那條老狗也不給我機會啊。”

“哼,我就不信宋墨淵能護著她一輩子,我也不信趙靈兒能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肖寶點點頭,“老梁,楊遠那邊我處理完了,現在人在醫院躺著呢,學校那邊我也去過了,做出了開除學籍的處分。”

“知道了。”

梁若詩沒去再找過宋墨淵,他既然一心護著白月光,就不會輕易讓梁若詩得逞。

找了也沒用,憑白給自己添堵。

回去的路上,梁若詩打算去超市買點食材回去給梁若彤準備午餐。

就在要付款的時候,有人搶先一步給她付了錢。

梁若詩有些驚訝,“是你?”

“梁小姐,我們老大想見你,有東西要親手交給你。”

每次見麵具男,都沒什麽好事,梁若詩打心底不想見他。

她推著購物車,“我能不要嗎?”

八一就是個笑麵虎,第一次在包房裏把人踩在腳下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幅笑容。

梁若詩甚至想過,他殺人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雲淡風輕。

“嗯,好像不太行哦。”

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八一紳士的幫梁若詩把食材放進後備箱,然後親自開車帶著梁若詩來了一家酒店。

又是酒店?

麵具男怎麽就這麽喜歡在酒店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送她到門口,八一嫣紅的唇笑地更絕了,“梁小姐,祝你度過一個快樂的午休時間。”

梁若詩被迫進去,看著眼前空曠的總統套房,她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麵具男在那種她“投懷送抱”的情況下,都能不搭理她,他應該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喂,人呢?”

走了一圈,沒看到人。

突然,一雙有力的臂彎將她騰空抱起,梁若詩不等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扔在了**。

“你有病吧。”

梁若詩炸毛了,怒視著壓在她身上的麵具男。

“和沈律師分手了?”

“知道了還問?”

梁若詩兩隻手腕被男人繞過頭頂單手按住,僅僅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她牢牢地固定住。

這貨是吃化肥長大的嗎?怎麽這麽大的牛勁兒。

“掙紮也沒用,我可以徒手捏碎你的腦殼,你覺得能掙紮開?”

“你上輩子是鉗子吧?”

一句話把麵具男逗笑了,他笑得更加開懷,“梁若詩,你是真的挺有意思,難怪就連宋墨淵也著了你的道。”

他消息靈通,梁若詩見怪不怪。

不過今天梁若詩沒心情和他胡扯,“你到底什麽事兒?我還要回去給我妹妹做飯呢。”

“沒事,就是想恭喜你一聲,分手快樂。”

特麽,病得不輕。

梁若詩翻個白眼的功夫,就聽他又說,“順便檢查檢查……”

語落,梁若詩的裙子已經被男人用手撩起,他熟稔的攻陷最後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