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詩瞪大了眼珠子,剛要破口大罵,她的唇就被封住了。

男人的吻來勢洶洶,又狠又凶,不過卻並不讓她難受,他會給她喘息的機會,循序漸進到後來,更會平添一絲溫柔。

也不知道他這麽有技巧地吻,是和多少個女人練出來了。

倏然,梁若詩感覺到了異物的侵襲,眉梢一緊,但也隻是一瞬間,男人就停止了窺探。

結束這場吻,麵具男削薄的唇瓣嫣紅,好似染了血的玫瑰。

“果真沒騙我。”

梁若詩臉頰爆紅,他是什麽意思,她太明白了。

上次她對他說,她和沈慕羽什麽也沒發生,當時他信了,如今他們分手,他就迫不及待地來檢查。

這男人有大病。

整理好她的裙擺,握住她盈盈細腰,“梁若詩,哪天如果你被人碰了,我就去睡你,睡你七天七夜,累到讓你下不來床。”

就說他有病吧,看,正常人會有這種奇怪的思維嗎?

大無語。

“可以讓開了嗎?”

男人的笑意逐漸加深,牽著她的手放在他拉鏈上,“你惹的禍,你解決。”

梁若詩當即愣住了,“我,我怎麽解決……”

“沒長手?”

“說得好像你沒手似的。”

不對不對,現在討論的應該是這個嗎?

關鍵是她憑什麽幫他啊?

梁若詩滿臉的尷尬,“帥哥,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找你女朋友嗎?就算是不找你女朋友,也應該找你相好的吧,你難為我幹嘛啊?”

“我沒有女朋友。”

“不過相好的有一個。”

語落,麵具男直接讓她零距離接觸到了,梁若詩掌心滾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頓時啞巴了。

就見麵具男握著她手動起來,他的唇瓣貼在她耳邊,“我的相好的,不就是你嗎?”

梁若詩想罵街,誰特麽是你相好的。

但不等她破口大罵,麵具男的眼神就變得迷離,從那兩半性感的唇瓣裏發出的聲音堪悅耳。

梁若詩不爭氣的咽了口水,身上也有種異樣的感覺。尤其是他的吻落在她脖頸,落在她鎖骨,以及之下……

良久,埋在她肩窩的男人悶哼一聲,終於放開了她。

梁若詩嫌棄地爬起來,第一時間跑去洗手。

清理幹淨再出來,麵具男已經恢複了最開始清冷的模樣,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麵前。

就像是之前滿臉情欲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男人啊,果然都是人麵獸心。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梁若詩還紅著臉,有些惱羞成怒的架勢,“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麵具男點了根煙,目光下意識轉移到她的小手上,修長,柔然,那個感覺無與倫比。

“梁小姐,吃虧的難道不是我嗎?”

說不過她,索性不說了。

梁若詩轉身要走,大概走了幾步,麵具男這才追了上來,往她手裏塞了一份文件。

“拿著?”

“不要,我可是有尊嚴的。休想給個巴掌,賞個甜棗。”

麵具男笑了,“這個甜棗你非常需要,讓八一送你回去,有事給我發郵件。”

奇奇怪怪,他能有什麽好東西?

梁若詩可不信這貨能有什麽好心。

八一就在樓下等著,見梁若詩出來,歡天喜地地去開車門,“梁小姐,上車吧,外麵熱。”

梁若詩也是當真不客氣,抬腳上了車。

看著手裏的文件袋她又無比好奇,索性打開瞧了瞧。

不過她完全沒想到,還真是她現在需要的東西。

八一見梁若詩滿是震驚,解釋道,“梁小姐出事當天,我和老大就去了。不過在門口剛好碰見宋總下車,我們老大就有那麽一點點吃醋,才沒去見你。不過老大也沒閑著,他讓人弄了一份周太太的諒解書,等開庭的時候一定用得上。”

“周太太會寫諒解書?她殺了我的心都有,這怎麽可能?”

梁若詩大致看了上麵的內容,周太太把周總平日裏那些醜事都抖了出來,薑曉已經不是他欺負的第一個了,周太太在諒解書上還說,要不是梁若詩為民除害,今後還會有更多的女孩子受到傷害,大讚梁若詩這種行為。

他們見的確定是一個周太太?

“嘻嘻嘻,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周太太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孩子著想,為她後半生的依仗著想。”

嗬,梁若詩了然。

果然他解決問題的方式都是這麽粗暴的。

梁若詩看向窗外,私下裏,她的話其實並不多。

八一從後視鏡看到她這張完美的側臉,多了句嘴,“梁小姐,老大知道你和沈律師分手,他很開心。”

“當然了,快樂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額,梁小姐的理解能力……滿分。

得,算她什麽都沒說。

過了一段時間,梁若詩趕回家。

到家才發現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她以為是梁若彤做的,“你做的?”

“姐,不是你請的私廚來家裏給我準備午餐的嗎?”

她請的私廚?

左思右想,梁若詩大概知道是誰安排的了。

這是打算給她兩顆甜棗?

梁若詩將包包掛起來,“嗯,是我,剛才一時給忘了。”

——

梁若彤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心情恢複得還是很快的。

周六這天是梁若詩母親的忌日,她帶著梁若彤早早地趕往梁家,祭拜完母親,她們也早些離開。

梁若詩開車抵達梁家,就見梁達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他們了。

乍一看,妥妥的慈父。

“若詩,若彤你們回來了?快進來吧,祭拜的東西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來了。”

梁若詩冷著臉,牽著妹妹的手徑直從梁達身邊走過,權當沒看見。

梁達被晾在一邊,臉的笑都僵了。

一旁的孫雨柔母女還拱火。

“爸,你看看她啊,她這眼睛裏還有你這個父親嗎?太沒大沒小了。”孫思思說。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你以為我願意看見她?還不是沒辦法了?”梁達先一步進去,追上梁若詩。

半個小時後,祭拜完母親的靈位,梁若詩一分鍾也不想多待。

梁達目的還沒有達成,哪能讓她走,“若詩,吃完午飯在走吧。”

“算了,吃你們的飯,我怕硌牙。”

梁若詩繼續帶著梁若彤走,這時孫思思冒冒失失地突然開口,“你走啊,你前腳走,後腳我就把你媽的靈位給砸了。”

語落,梁若詩犀利的眼神猛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