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同樣是坐高鐵,不過這次是王贏自己定的票,定的是普通車廂。
其實,如果身上有錢,他是不介意定高等座的,可是五十萬給了老媽後,他身上沒怎麽有錢了。
好在,榮佳也沒什麽意見。
普通座就普通座唄,這樣兩個人還可以挨著,擠在一起。
上車後,很意外的,王贏發現和自己同一排座位的竟然是玉小蝶。
照他的想法,那天晚上玉小蝶可是開的保時捷卡宴,這樣的天之嬌女,怎麽會在普通車廂呢。
能再次遇到玉小蝶,他很高興。
趕緊打招呼。
“玉小蝶,那晚謝謝你!”
正滿懷心事的玉小蝶,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抬頭看過來。
“臭流氓,怎麽是你!”
王贏尷尬一笑,沒往心裏去。
這事,原本他就理虧。
可是榮佳就不願意了。
她指著玉小蝶怒道。
“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無緣無故罵人?”
玉小蝶上下打量了一下榮佳,好心提醒道。
“你是這個人的女朋友吧?我奉勸你,別被他花言巧語騙了,他就是一個流氓!”
王贏耐著性子解釋道。
“玉小蝶,我為那晚的事道歉,可是,你也該明白,當時我剛剛蘇醒,意識還不太清醒,雖然當時冒犯了你,可我並不是有意的,你不能因此到處詆毀我!”
玉小蝶想想當時的情況,發現也確實有這種可能,便不再吭聲。
兩人的對話,卻成功激起了榮佳的好奇心。
她一屁股坐在了玉小蝶身邊,歪身靠著玉小蝶,滿是好奇問道。
“美女,我姐夫對你做什麽了,快說,如果他真是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
玉小蝶俏臉一紅,忙說道。
“沒什麽?”
見她不說,榮佳又問王贏。
“姐夫,你真不老實,竟然欺負人家美女,快說,你對人家做了什麽不法勾當,若不老實交代,小心我跟我姐告狀。”
王贏並沒有打算隱瞞,畢竟,他對自己剛才編的瞎話還是挺滿意的。
“那天,我……”
“住嘴,你若敢說,我跟你沒完!”
不等王贏說出來,玉小蝶及時打斷了他。
榮佳不依,拽著他胳膊不放。
“姐夫,說說嘛,我保證絕不告訴第二人!”
玉小蝶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盯著王贏。
王贏忙道。
“沒什麽,沒什麽,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榮佳那是那麽好騙的,拽著他胳膊不放。
王贏趕緊轉移話題。
他對玉小蝶道。
“你名字就叫玉小蝶吧?這名字很有特色啊。”
玉小蝶隻是點點頭,沒有解釋。
王贏認真看了下玉小蝶,發現她身體內確實有問題,於是又說道。
“那天,我說你有病,確實不是罵人的話,你的身體裏,確實有些問題。”
聽他再次提到自己的身體,玉小蝶臉上神色黯然下來。
因為她也已經知道自己身體有問題了,卻並不是病,而是她身體裏,被人種下了東西。
而之所以會如此,這和她的出身有關。
玉家,是傳承久遠的古武世家。
他們這一家族,即便是龍炎大隊,也不敢輕易招惹。
而玉家之所以能傳承久遠,是因為他們和一個隱世宗門、玉圭宗有莫大的關係。
因為所有玉家優秀子弟,都可以得到玉圭宗傾心培養,成為古武大師。
當然,玉家能夠得到這些,也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他們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所有玉氏女子,出生後第一件事,就是請玉圭宗長老前來鑒別,凡是附和玉圭宗要求的,都會被植入符咒,傳授一套修行法門。
等女子到達花信年華,就要被送入玉圭宗。
所謂花信年華,是女子二十四歲時,最為風華正茂的年齡,也是屬於女子的陰柔之力最強盛的時候,屬於正當采擷之時。
而玉圭宗中,修行的正是一種采補之術。
他們需要采摘女子的陰柔之力來平衡自己的陽剛之氣。
而玉家女子,則正是他們采補的對象。
若是采補之後,便放回世俗,讓她們如普通女子般生活還好。
而這玉圭宗也著實歹毒。
凡是被他們采補過的女子,皆被留在宗門,成為他們泄欲的奴隸,直到人老色衰,拋棄深山,成為野獸的糧食。
這些事,是玉小蝶以前通過一些渠道打聽出來的。
但是她從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被采補的對象。
直到昨天,她返回位於京城的家族後,父親告訴她,她享受了二十四年家族最為優越的生活,該到了報答家族的時候了。
她才終於明白。
原來自己就是被選中的人。
隻不過,形容別人被選中,大多是說被上天眷顧,而自己則是被惡魔眷顧。
好在,她玉小蝶怎麽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
在短暫的驚愕後,她便冷靜下來,做出了接受自己命運的姿態。
到了晚間,她卻找機會逃出了玉家府邸,悄悄在外躲避了一夜。
今天,她就秘密坐上了返回秦海市的動車。
畢竟,大學四年她在秦海市度過,也就在這裏她有屬於她自己的朋友,她也隻能是來這裏找朋友躲避了。
作為醫學生,那天王贏說她有病,她確實就以為王贏是罵人的。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確沒病。
而今天,她卻意識到,應該是自己身體裏的東西,被王贏看出來了。
王贏再次提起,她忍不住問道。
“你知道我身體裏是什麽嗎?”
王贏再次仔細審視玉小蝶的身體。
好白,好大!
他趕緊收斂心神,他發現玉小蝶心髒和小腹內,有兩團模模糊糊的東西,具體卻無法看清。
他於是說道。
“這樣看不清,必須要仔細檢查。”
這樣看不清。
玉小蝶敏銳察覺到話中的含義,雙手慌忙擋在了胸前。
隨著玉小蝶的動作,王贏也意識到自己的語病。
以後說話要注意一點了,不然別人肯定都要防著自己了!
他趕緊解釋。
“你別誤會,我說的看不清,是指中醫的望聞問切的望。”
玉小蝶總感覺王贏的話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不過,她倒是也沒想太多,雙手放開,算是認可了王贏的說法。
王贏悄悄又瞄了一眼。
真大,真白!
坐在兩人中間的榮佳,聽著兩人的對話,不停的撇嘴。
然後,她就彎腰下來,擋住兩人的視線。
她用口型告訴王贏。
“姐夫,看我就行,別看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