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榮佳搞怪的表情,王贏氣的狠狠瞪了她一眼。

榮佳卻根本就不服氣,還給他拋媚眼。

那邊的玉小蝶不明所以,問王贏道。

“你要怎樣檢查才能確定?”

“把右手伸過來。”

聽他隻讓自己伸手,玉小蝶痛快的伸出右手。

由於中間隔著榮佳,她隻好歉意對榮佳一笑,把胳膊放在了榮佳腿上。

王贏也沒在意,就握住了玉小蝶的手腕。

玉小蝶卻有些啞然。

因為王贏的胳膊,此刻正好搭在榮佳的另一條大腿上,而且非常自然,榮佳同樣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就好像習以為常一般。

玉小蝶悄悄瞄了瞄兩人。

心說:這姐夫和小姨子,怕是有些問題吧!

王贏和榮佳,倒是都沒有注意到玉小蝶眼神中的異樣。

王贏釋放出一絲靈力探入玉小蝶體內。

很快觸及她心髒和小腹兩處看起來有些模模糊糊的東西。

稍一探查,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心髒處,封印的是女子的血氣,小腹處,封印的是女子的靈力。

這就證明,玉小蝶是別人培養的爐鼎,從其封印的氣血和靈力的濃鬱程度看,應該已經培養成熟,就等培養人享用了。

也不知道玉小蝶自己知不知道。

若是她心甘情願成為別人的爐鼎,自己也不便幹涉。

如果是被迫,這事,自己還就管定了。

畢竟,當時自己被閃電擊中時,玉小蝶可是不顧同伴的勸阻,真心的傾力救助的。

這麽漂亮的女子,豈能讓那些邪修糟蹋了!

他靈力退出玉小蝶身體。

然後,鄭重問玉小蝶道。

“你的症狀,確實不是病症,你自己應該也有所察覺了吧?”

聰明如玉小蝶,立刻明白了王贏的意思。

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狀況。

於是她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的處境。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別人早就預定好的消耗品,所以才連夜從家族中逃了出來,希望能夠逃過這一次劫難。”

其實,對於能不能逃脫家族的魔爪,玉小蝶心裏並沒有什麽底。

她知道家族力量的龐大。

隻不過,哪怕隻有一線希望,她也要去爭取。

同時她也已經做好了另一種準備。

她今天上午坐上動車前,已經買好了毒藥。

一旦逃脫不了,她死也不要成為別人泄欲的奴隸。

看著眼前女孩眼神中無盡的悲涼,王贏心底某種情緒被觸動。

那是屬於弱者的悲哀。

他也曾經身為弱者,許多事情無力抗爭,卻又要拚命去抗爭。

在這條抗爭的道路上,有多少人曾經被壓的粉身碎骨。

眼前美麗的女孩,如果得不到幫助,就將是下一個。

現在,自己有了力量,眼前女孩,他決定,幫定了。

他再次鄭重說道。

“你的這種情況,我能夠消除,不過,卻需要你給我半個月時間。”

王贏說的是實話,他現在的實力,確實不足以破除玉小蝶體內的符咒。

不過,他現在實力恢複的很快,據他預計,半個月後,自己實力將會進階一級,到時候,就能輕鬆破除符咒的力量了。

原本玉小蝶還滿懷期望,聽王贏說需要半月時間,她神色重新黯然下來。

“或許,我沒有半月時間了!”

王贏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我為你破除符咒前,你可以跟在我身邊,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玉小蝶心頭升起了希望,但是,她又有些害怕。

她害怕的是,怕自己害了眼前青年。

“我所在玉家,實力龐大,它身後,還有更加龐大的玉圭宗,我怕你保護我不成,反而害了你自己!”

王贏笑了笑。

“隻要你信得過我,其他,我會幫你解決。”

看著王贏自信的目光,玉小蝶雙手握住了王贏的手。

她感覺自己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看著一雙緊緊握住王贏大手的白皙玉手,再看看玉小蝶一張超過自己的俊美俏臉,榮佳心裏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她小嘴湊到王贏耳邊,不滿說道。

“姐夫,你已經有了姐姐和我了,不許再找其他女人!”

王贏征得玉小蝶同意後,把她的情況向榮佳簡單說了一遍,他還特別強調,玉小蝶曾經救了自己性命。

讓他沒想到的是,榮佳竟然還是個愛心很容易泛濫的女孩子。

聽完玉小蝶遭遇後,她就立刻邀請玉小蝶住進自己家。

直到這時,玉小蝶才紅著臉問他。

“那個,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王贏很是無語。

當日自己明明是告訴她自己名字和手機號的,原來人家根本就沒聽進去。

他不得不再次說了一遍。

……

動車到達秦海市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榮欣悅已經等在了出站口。

就在王贏向榮欣悅說明玉小蝶情況時,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急駛而來,停在了榮欣悅的寶馬車前。

看到駛來的幻影,玉小蝶神情大變,忍不住往王贏身後直躲。

王贏隨即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應該是玉家人追來了。

幻影停穩,車門一開,從上麵下來一男一女兩人,都是中年相貌。

玉小蝶定了定心神,從王贏身後走出,對兩人躬身道。

“父親、母親。”

玉軒臨淡淡看了眼玉小蝶。

“小蝶,家族以最優渥的生活供養了你二十多年,是該你回報家族的時候了,你現在選擇逃避,你何以對得起家族對你的供養,何以對得起父母對你的疼愛!”

麵對父親的斥責,玉小蝶忍不住悲涼一笑。

“父親,我隻是家族上貢玉圭宗的貢品,家族給我的供養,隻不過是為了把我這個貢品養育的更加肥美,更能討得玉圭宗歡心而已,我並不感謝家族。”

“而父親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女兒嗎?”

“自打我記事起,你可抱過我一次,可曾對我說過半句疼愛的話?”

“我除了是你生的,我身上哪裏有半分你留下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