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ko沒想到林婉兮竟然看破了她前來的目的。
“放心吧,不用我出麵,蘇奇瑞也會把你招供出來,你就等著警察過來吧。”
林婉兮幾句話,直接堵住了Yoko為自己辯護的嘴。
“少夫人,年少回來了!”
正廳裏的氣氛因為四下無聲而尷尬。
陸小小看到薄祁年回來後,忙高興的出聲。
林婉兮抬眸,眸中沁著歡喜。
Yoko僵硬的臉上更多的是難堪。
她無法再像從前那樣,輕鬆灑脫的麵對薄祁年。
“祁年……”
Yoko轉過身,心虛的望著他。
薄祁年目光凜冷的看了她一眼,冷聲奚落,“沒想到精明幹練的Yoko小姐,還有另一副麵孔!”
薄祁年的諷刺讓Yoko心裏極其難受。
她抿了抿唇,難過開口,“我不該聽信蘇奇瑞的一麵之詞,誤會林小姐對你的感情!”
“這麽說來,我還得感謝你,為了我這個朋友,盡心盡力?”
薄祁年的目光淩厲的像是一把刀。
“我不是這個意思……”
“Yoko,不管你說什麽,這次的事,我都不會念在咱們多年的交情而原諒你!”薄祁年直接表態,“因為你傷害了我最愛的人!”
最愛的人……
林婉兮內心一震,無不感動的看著維護自己的男人。
Yoko眸子黯淡下來,淒然一笑,“我知道林婉兮是你的底線,我觸犯了你的底線,我的所作所為,不可原諒……”
“與其跑來假惺惺認錯,還不如主動去自首。”
薄祁年背過身,不想與她多說半句。
Yoko死心,朝林婉兮苦笑,“我真羨慕你,能有一個男人如此愛你。”
林婉兮沒有要原諒Yoko的意思,不客氣地回到:“那你也隻有羨慕的份。”
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Yoko的事,可她卻處處為難她。
就算她以前對不起薄祁年,那也是她和薄祁年之間的事,容不得她一個外人來多管閑事。
“祁年,但願你的一片真心,不會被辜負。”
到現在,Yoko仍舊覺得林婉兮是在利用薄祁年獲利。
哪怕知道薄祁年不會聽她的勸,在被警察帶走之前,她依舊不死心的忠告。
薄祁年充耳不聞,麵色如霜。
Yoko被警察帶走後,知兮園回歸了往常的平靜。
林婉兮走過去,抱住薄祁年,“祁年,我沒事,你別不開心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男人聲線低沉,帶著愧疚。
“我就是被你保護得太好,都招人嫉妒了,不過這說明我的老公無比優秀,才會被那麽多女人惦記。”
前世她單純以為Yoko和薄祁年之間隻是朋友,現在才知道,Yoko一直以朋友的身份暗戀著薄祁年。
男人寵溺的目光灑下來,薄唇輕扯,“這話怎麽聽起來酸酸的?”
林婉兮嘟囔了下粉唇,“沒錯,我就是吃醋了!”
薄祁年輕點她的眉心,“瞎想什麽呢?”
“不過吃醋歸吃醋,我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因為剛才你說了,我是你最愛的人!”
林婉兮墊腳環住男人的脖子,像個人形掛件般,緊擁著薄祁年不撒手。
薄祁年雙手順勢攀上她纖細的腰,輕輕鬆鬆地把她抱了起來。
“所以呢?”
男人緊盯著她,眼裏溫度升騰。
林婉兮麵頰酡紅一片,嬌羞的垂下眼眸,“我會好好珍惜。”
“僅此而已?”
男人不滿足的眼神在她害羞的臉邊追尋。
林婉兮被盯得不好意思,加上此刻的親密姿勢,她心潮澎湃,竟然對他起了念想。
想到前世一直都是薄祁年在主動,既然這會兒都對他起了‘歹念’,那就趁熱打鐵,一不做二不休……
“唔!”
下一秒,林婉兮就主動的吻上了薄祁年的唇。
一雙手還不老實的解薄祁年的襯衣扣子。
陸小小在兩人擁抱的時候就已經退下了,所以寬敞的客廳裏,隻有彼此的存在。
“停。”
男人側過臉,躲避她熱情的吻。
林婉兮親吻撲了個空,不得空的手也跟著按了暫停鍵。
她沁著水的眸子裏欲.望叢生,用極其魅人的聲音說,“我想證明有多愛你……”
“我信。”
男人俯身下來,掌握了主動權。
連續一周時間,蘇氏都遭受著重創。
其中除了同行的打壓,還有股市的下跌。
溫菁英急得晚上睡不著覺,思來想去,還是厚著臉皮來了林家。
“淑華,婉兮那丫頭最聽你的話,你能不能讓她拜托薄祁年,停止對我們企業的打壓啊?”
比起親孫子關進局子,溫菁英更在乎的是蘇氏的發展。
“你這話是怎麽說出口的?”
林老太太現在和溫菁英之間的關係著實微妙,前幾次因為孩子的事,已經鬧了諸多不愉快,加上這些年的明爭暗鬥,她已經對這個姐妹不怎麽上心了,加上她孫子這次犯的事,已經讓她起了不相往來之意。
溫菁英帶著難為情說:“奇瑞那孩子從小就是放養型,和我關係也不親密,甚至很多時候都反著來,這次對婉兮造成的傷害,作為他奶奶,著實感到抱歉,但這和我們蘇氏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呐。”
“嗬,這個時候你倒是撇的幹淨。”林老太太冷嗬,“不管怎麽說,我都不會讓婉兮去給你們蘇氏求情,甚至我還會支持我外孫女婿的做法!”
“外孫女婿?”
“婉兮已經知道她的身世了。”
老太太笑容格外明朗。
溫菁英心一沉,大失所望,“她竟然知道了……”
“所以你不用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沒想到,你竟然敢告訴她真相。”溫菁英冷哼著,想到當年的事,又一陣諷刺,“她要是知道你逼死了她母親,一定不會覺得你這個外婆和藹吧?”
“你別顛倒是非黑白。”
沁姨知道這事是林老太太心裏的痛,如今好不容易才放下心病,要是被溫菁英一通刺激,身體又該難受了。
“就算我顛倒是非黑白,也不能抹掉淑華想要害死自己女兒肚子裏骨肉的事實!”
林老太太手抓著楠木椅把手,內心的苦痛如驚濤巨浪,無聲翻湧。
溫菁英捕捉到林老太太眼神裏的那份苦楚,一時得勁,繼續道:“當年作為好姐妹的我,可是盡心盡力的幫忙呢,記得佩瑤當時不止生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