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點也不害怕,畢竟有薄祁年護著,加上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更不覺得有什麽好怕她的。

“嫂子,蘇奇瑞這次判得不輕呢,你當真舍得他判那麽久?”

薄齡月還是沒管住自己的嘴巴,小聲諷刺。

林婉兮迎著薄齡月挑事的目光,冷笑道:“你不就是想無中生有嗎?要不去祁年麵前說說?”

“我……”

薄齡月竟無言以對。

見她說不出來話,林婉兮隻是不屑冷笑。

“你真是好手段,不僅把我哥吃得死死的,還妄圖靠他振興你們林氏!”

薄齡月還是沒忍住,衝林婉兮發火。

麵對薄齡月的勃然大怒,林婉兮隻是淡定一笑,“我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優秀,竟然讓祁年對我如此愛不釋手。”

“你!”

“婉兮,到我房間一下。”

陸萍突然走過來說。

“好的媽。”

林婉兮無視薄齡月的憤怒,朝陸萍的房間走去。

薄齡月瞪著林婉兮的背影,死死的咬住下唇。

一進臥室,陸萍就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林婉兮看。

林婉兮接過相片,看著照片上陌生的女人,不解地問:“媽,她是?”

“蘇奇瑞的母親。”

陸萍提到這個名字時,心裏很不舒服。

林婉兮想到起初蘇奇瑞以為自己是薄懷修的兒子,便知道陸萍在提到張小萌時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上次你隨懷修去見蘇奇瑞的事我是知道的。”

“上次……”

“我都知道。”

陸萍打斷林婉兮的話,輕鬆一笑,“蘇老太太如意算盤打錯了,現在落到這副田地,也是他們活該!”

幸好蘇奇瑞不是薄懷修親生的,否則對陸萍而言,那就是二次傷害。

“你知道嗎?我從來無所謂蘇奇瑞是不是懷修的種,我隻在乎祁年的感受,畢竟從小到大,我沒能給他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

陸萍想到從前,心情很不是滋味。

“那時候我娘家人還在,就算祁年爸在外麵鬼混,但也不敢同我說‘離婚’二字,我也仗著有娘家人撐腰,成天和他大吵大鬧,祁年也是在我和他爸爭吵打鬧之下長大……他雖不說,但我知道,給他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是啊,薄祁年從來都沒說過。

陸萍這會兒不說,她哪知道。

“婉兮,媽上次說有話對你說,其實就是想拜托你好好陪伴在祁年身邊,他是真的很愛你。”

陸萍滿眼請求,壓根沒有平日裏,作為婆婆的架子。

這還是陸萍第一次與她說掏心窩子的話。

“我不會離開祁年,我愛他。”

“那就好。”

陸萍放心的點了點頭。

“對了,齡月那丫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對祁年的心思就偏了,對你一直都是針鋒相對,要是受了委屈,你得告訴我,我會幫你主持公道。”

陸萍關心的話讓林婉兮很是感動,“放心吧媽,我能應付。”

“當初你爸想要個女兒,我就同意他領養的提議,以為真得了個小棉襖,結果……”

陸萍無奈地搖頭。

“我和祁年的心一直在一起,不是旁人能幹擾的。”

林婉兮很有底氣。

“那媽就放心了。”

家宴結束,回到知兮園,薄祁年因為有緊急公務處理,到家後就進了書房,一直忙到深夜才結束。

他以為林婉兮已經睡下了,輕手輕腳走進臥室,卻瞧見床頭櫃上的燈還開著,而坐在**的人正捧著書在看。

“怎麽還不睡?”

男人聲線性感,總能給林婉兮入心入肺般溫柔。

“等你一起。”

她像個慵懶的小貓咪,鑽進他懷裏,手緊貼在他心房,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傻瓜,困了就先睡,要是我忙得很晚,你也陪我一起熬夜嗎?”

“有什麽關係,多晚我都等,再說沒有你在旁邊,我也睡不著。”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黏薄祁年,而且毫不掩飾內心對他的依賴程度。

男人聽到這些話,自然是心花怒放。

他手撫著林婉兮的臉頰,溫柔道:“那躺我懷裏睡吧,等你睡著後,我再去洗澡。”

“不要,等你洗完澡,我們一起睡。”

她又往他懷裏鑽了鑽,手抓著他臂膀不願鬆開。

薄祁年寵溺一笑,無奈問道:“那到底是讓我先去洗澡,還是先哄你睡覺?”

林婉兮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緊抓著他沒鬆開。

“你去吧,我等你。”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

“乖,我很快就回來。”

翌日早晨。

林婉兮在一陣清脆悅耳的鳥鳴聲中醒來。

睜開眼,看著身邊的男人,她伸手偷摸了下男人精致的臉。

一醒來就看到這麽帥的臉,也太幸福了吧!

她一邊摸著,內心一邊感歎。

突然,男人伸手捉住了她的手。

“醒了?”

男人睜眼看著她。

林婉兮一臉幹壞事被抓住的尷尬表情,“剛醒……”

“早安。”

男人薄唇揚起弧度,笑臉極其迷人。

林婉兮醉在他的笑意裏,甜甜的附和,“早安。”

想起昨晚她等他洗澡回來的事,不禁發糗,“昨晚不小心睡著了……”

“所以,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幫你脫的。”

男人笑得意味深長。

林婉兮尷尬得雙頰緋紅,故意岔開話題,“聽小小說,後山的花開了,咱們找個時間去逛逛吧?”

薄祁年看了眼窗外,“不用找時間,吃完早餐就去。”

“你不是有一大堆工作要處理嗎?”

最近林氏沒什麽事情忙,她倒是清閑。

“昨晚已經處理好了。”

“那起床吧!”

林婉兮興奮得從**坐起來。

準備下床時,卻被薄祁年一把拽了回來。

林婉兮倒在薄祁年懷裏的那一瞬間,心跳如密鼓敲打,咚咚咚跳個不停。

男人貼在她耳邊輕問道:“你忘了什麽?”

林婉兮害羞,“好像沒忘什麽吧?”

“真的嗎?”

林婉兮想了想,忽然明白過來,對著他的唇,親了一口。

“早安吻!”

薄祁年滿意一笑,“這還差不多。”

想說這個男人幼稚吧,又想起他前世備受她的傷害,頓時心疼極了。

加上昨晚陸萍的那一番話。

她更加難過,覺得薄祁年才是需要被愛,被治愈的那個人,卻一直在治愈她,付出他全部的愛。

“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