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懷修一番奚落後,歎氣道:“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要勒索你一筆錢財,而是想讓那臭婆娘遭報應!”

林婉兮知道他和陸萍的婚姻名存實亡,現在薄懷修跑來出賣陸萍,無非是交換條件沒談攏,開始互咬了!

以她對薄懷修的了解,倘若這件事沒有他的參與,這個‘真相’他不可能隱瞞到現在。

“你作為知情者,到現在才告知,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嗬嗬,我承認自己有目的,不過以為對你的了解,你是不會同意和我對付陸萍,所以我隻是好心提醒,至於這筆賬你要怎麽算,那是你的事!”

“就算你剛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林婉兮冷著臉表態。

薄懷修的神色微微變化,但還是用笑臉掩飾那抹失落,“沒事,我就當一回好人算了。”

說罷,薄懷修起身,準備離開。

林婉兮穩坐在位置上,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且不說那個孩子是不是咱們薄家的,對於一條小生命就無辜死了,任誰都覺得痛心吧!”

薄懷修故意挑起林婉兮內心的不平靜。

林婉兮手緊攥在一起,一言不發。

薄懷修離開許久,她才從會客室裏走出來。

“林總,蘇氏集團差人送來的邀請函。”

助理把做工精致的邀請函卡遞到林婉兮麵前。

林婉兮隨手接過,腦子裏全是薄懷修剛才的那番話。

自認為重生一世,在被人傷害的時候預知提防,卻還是沒能逃過被人陷害的磨難。

最難過的是,前世未能保護好的孩子,到這一世,依舊沒能幸免於難。

她雙手扣緊,趴在辦公桌上,難過地哭起來。

傍晚時分,活動現場熱鬧非凡。

一襲黑色長裙的林婉兮麵無表情地走完了紅毯。

“不得不說,這個林婉兮每次出席活動都是最吸睛的存在!”

“黑色本來不招搖,可偏偏穿在她身上,卻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身段,這臉蛋,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撇開她是薄祁年前妻的身份不談,她自身能力還是不錯,不然也不會把林氏集團管理得那麽好!”

“人家還是千萬粉絲博主呢,光憑這一點,我就覺得她不錯!”

一襲白色禮服的林樂瑾聽到眾人對林婉兮的誇讚,心裏很不舒服,“嗬嗬,她能有今天,還不是靠一幫男人?”

幾個議論的名媛認得林樂瑾,紛紛回避她的尖酸刻薄。

林樂瑾見她們像躲瘟疫一樣避著自己,心裏很不舒服。

一群勢利眼,等著吧,等林氏集團破產,你們巴結我都來不及!

林婉兮剛剛坐下,林樂瑾就走了過來。

“這要不是看在蘇伯伯和我姥爺是世交,我才不願來呢!畢竟,有些人見到就晦氣!”

林婉兮目視前方,才懶得搭理她。

林樂瑾見林婉兮不搭理自己,怒火在心底燃燒,“林婉兮,你有什麽好拽的?從小沒媽,有爸也不認你,你和孤兒有什麽區別?”

“哈哈哈,她沒媽,我們都有媽,她是個怪物,打她!”

“對,打她打她!”

……

想到小時候因為母親過世所受的欺負,林樂瑾這句話,讓她渾身血液逆流,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齊齊奔湧而來。

“據我所知,你媽是未婚懷孕,企圖用肚子裏的孩子拴住我爸,結果被我爸看出她的心眼,毫無留戀的選擇和她分手,結果她自己不識好歹,硬要把你生下來,害得自己搭上了性命!”

“這叫什麽?自作孽不可活!她活該!”

林樂瑾想到上次所受的委屈,心裏就很不舒服,趁著這會兒人少,暗暗報複。

啪!

響亮的一記耳光實實在在地打在了林樂瑾臉上。

那麽的猝不及防。

林樂瑾頭一偏,而後是半邊臉火辣辣的疼痛。

她手捂著吃痛的臉,含著眼淚質問,“林婉兮,你竟然敢打我!”

“上次不是打過了嗎?有什麽好奇怪的?”

林婉兮一臉冷嘲的看著林樂瑾,十足的看笑話一般。

林樂瑾哪裏咽的下這般羞辱。

她不嫌事大的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大叫,“林小姐,我隻是說喜歡年少,你就對我動手,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一時間,聽聞的人紛紛看向這邊。

林婉兮一點也不震驚林樂瑾顛倒黑白的說辭。

隻是她編造的原因竟然把薄祁年扯進來。

“樂瑾,怎麽回事?”

林少聰聽到寶貝女兒在哭,連忙走過來關心。

林樂瑾最喜歡在公眾場合展現自己千金大小姐的優越感。

所以林少聰一過來,她就委屈巴巴地哭訴,“我很喜歡婉兮小姐的畫作,想要她討要一份,結果被她拒絕,又趁機表達對年少的喜歡,結果……結果就被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這麽會編,不去做編劇真是可惜了。

林婉兮淡漠的看著哭得厲害的林樂瑾,從容得像個路人。

“剛剛還誇林小姐美豔動人,結果一會兒工夫就把好印象毀沒了!”

“她還以為自己是曾經備受寵愛的年少夫人呢!”

“這年少都是她的前夫了,有人喜歡年少不是很正常的嗎?”

“再怎麽樣,也不該打人啊!”

林樂瑾聽到剛剛讚美林婉兮的千金名媛紛紛站到她這邊,認為自己扮無辜起到了作用。

“爸,年少現在是單身,我表達對他的愛意沒錯吧?”

林少聰蹙著眉,一時為難。

都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是啊,你表達對他的愛意一點錯都沒有,隻是你林大小姐剛才有表達嗎?”

“你是不是覺得旁邊沒人,我說的那些話你都可以否認?”

“我打你,是因為你拿我的身世說事,還辱罵我過世的母親,跟你編造的那個原因沒有一毛錢關係,麻煩你要點臉!”

既然不嫌事大,那她不妨鬧大一點。

林樂瑾尷尬得麵色通紅,仍然嘴硬否認,“我沒有辱罵你的母親,你別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裏清楚,隻是你這種碰瓷又敗壞自己名聲的方法不可取。”

林婉兮揚了揚眉,得意一笑,“何況你喜歡薄祁年,關我什麽事?你不需要向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