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兮知道老太太會為她做主,站在一邊看戲似的。
“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區別對待兩個女兒,我拿你是問!”
老太太說完轉過頭對林婉兮說,“回去路上慢點。”
“好的奶奶。”
等老太太去了餐廳後,林婉兮才離開林家別墅。
林清雪不甘心,追了上來,“林婉兮,是你在奶奶耳邊扇風,她才讓爸撤資對不對?”
林婉兮停下腳,看著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林清雪,冷笑道:“奶奶雖然上了年紀,但一點都不糊塗,你要是懷疑奶奶腦子有問題,你可以跑去質問奶奶,別在我麵前大呼小叫!”
“我哪有說奶奶糊塗!”林清雪嚇得忙環顧四周,確定沒有老太太布的眼線才輕鬆了點,“你分明就是害怕我贏,才把爸給我投資的事告訴奶奶!”
“我想贏你,不是很正常麽?再說了,誰叫你自己藏不住話,偏偏要把這事告訴我,沒辦法,我隻好順嘴告訴奶奶咯,畢竟這家裏家外,拍板做主的還是奶奶,你要是不服,跑去找奶奶,找我沒用!”
林婉兮說完,直接上了車。
林清雪看著林婉兮囂張的背影,氣得渾身血液逆流,“該死的林婉兮,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你還好意思哭,要不是你沉不住氣告訴林婉兮,我也不會被你奶奶一頓批評!”
林晉亨才是一肚子鬱悶,看到哭鼻子的林清雪,更是心煩氣躁的不耐煩。
賀芙蓉不滿,“明明是她林婉兮的錯,你怎麽怪到了清雪頭上?再說我女兒憑借自己的能力談成了兩個項目,她林婉兮一個項目都沒有談成功,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女兒的確比她這個孤兒要強得多!”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叫婉兮孤兒!”
林晉亨緊張地看了眼老太太房間的方向,生怕這話傳到了老太太耳中。
“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不是孤兒又是什麽?要不是老太太偏護她,早就把她從這個家趕出去了!”
賀芙蓉覺得憋屈,平時要看老太太臉色,現在自己女兒也得被老太太和那賤丫頭欺負。
“好了,小雪,你既然有能力,那從明天起,自己去談項目。”
林晉亨考慮到眼下林氏的處境,不得不向老太太妥協。
更何況這次林氏脫險還是林婉兮做的貢獻。
掂量輕重後,他還是選擇得罪林清雪母女。
林清雪聽了這話,心涼了半截,對林婉兮的怨恨也越來越深。
林婉兮沒想到回一趟林家收獲這麽大。
現在林清雪被打回了原地,又得從頭再來,想想都覺得痛快。
“少夫人,您回來啦?年少正等您呢。”
陸小小走到門口接過林婉兮的包。
“是嗎?”
林婉兮驚喜的跑進餐廳。
看到身著剪裁得體西裝的薄祁年正不苟言笑的坐在餐桌前,她立馬收住蹦跳的舉動,慢步走到他對麵坐下,“等很久了吧?”
“吃飯吧。”
男人這才拿起筷子。
林婉兮點了點頭,一邊用餐,一邊偷瞄對麵的男人,唇角時不時流露笑意。
“祁年,謝謝你。”
謝謝你,為了關心我,想盡辦法讓我接受。
“謝什麽?”
“謝你等我回家吃飯啊!”
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不說。
“你回林家了?”
沉默後,他忍不住問。
“你知道嗎?林清雪她……”
她開心的把林清雪被老太太懲罰的事分享給了薄祁年。
薄祁年見她那麽開心,冷清的臉上也有了幾分溫度。
“你說這麽多,是想告訴我,你現在自己可以獨當一麵,不需要我的幫助。”
男人語氣幽幽淡淡,參不透他的真實情緒。
林婉兮特機靈地說,“他們都知道我老公所向披靡,所以這次,我也得讓他們瞧瞧,薄祁年的老婆實力也是可以的!”
“油嘴滑舌!”
她這個說辭倒是讓他好接受一點。
見他臉不那麽繃著了,她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晚餐後,薄祁年一如既往的去書房忙工作,林婉兮回房間看管理類書籍。
剛看兩頁,手機就響了。
“鹿總。”
“婉兮,能否幫我個忙?”
幾分鍾後,林婉兮匆匆下樓。
陸小小見林婉兮匆匆忙忙的,擔心問道:“少夫人,這麽晚了,您還要出去嗎?”
“你告訴祁年,我去醫院接可樂,一會兒就回來。”她一邊換鞋,一邊說道。
夜裏的醫院,即便有人來來往往,四周都透著一股清冷沉寂之氣。
林婉兮找到了鹿遠洲所在的病房。
“姐姐!”
病房一推開,鹿可樂就歡喜的抱過來抱住她。
鹿遠洲也跟著走過來,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婉兮,這麽晚叨擾你。”
“沒事。”林婉兮抱起鹿可樂,“阿姨好點了嗎?”
鹿遠洲擔憂的看了眼病**昏迷不醒的婦人,無奈地搖頭,“病情反反複複,醫生說再觀察一晚上,要是不行,考慮轉院,或者去國外治療。”
“那我先把可樂接走了,你也方便照顧阿姨。”
“婉兮,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鹿總客氣了,你好好照顧阿姨,我們先走了。”
“好。”鹿遠洲不放心的叮囑,“樂樂,聽叔叔阿姨的話,奶奶身體好一點,我就來接你回家。”
“爸爸放心,我一定會聽姐姐的話!”
林婉兮剛抱著鹿可樂到醫院大門口,一身長款大衣的男人就從車上下來了。
“祁年!”
夜色再冷,看到他的瞬間,身心都覺得暖了。
薄祁年快步走過來,接過她懷中的鹿可樂,“上車。”
“好。”
“叔叔,你來接我和姐姐的嗎?”
坐上車後,鹿可樂主動和薄祁年打了招呼。
“我來接我老婆。”
男人不苟言笑回到。
抱著鹿可樂的林婉兮聽了這話,心裏甜滋滋的,上揚的唇角就沒放下過。
“那你不是來接我的嗎?”
鹿可樂噘著小嘴兒,似乎不滿意這個回答。
林婉兮生怕薄祁年回答對,忙搶著回到:“叔叔就是來接我們的。”
“是嗎,叔叔?”鹿可樂偏著頭,兩眼直勾勾望著開車的薄祁年。
“嗯。”
男人明顯是因為林婉兮才來這麽一句敷衍。
“這還差不多!”
鹿可樂滿意的點著小腦袋瓜,隨後把玩著林婉兮衣領上的帶子,噘著小嘴兒說,“姐姐,你知道爸爸為什麽給你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