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今晚記得帶著婉兮一起回家吃飯。”

臨近下班時,陸萍發來短信。

薄祁年看了眼桌上的日曆表,隨後給林婉兮打了個電話。

“我們搬出來以後就沒回老宅吃過飯,正好今晚不忙,一起回去吧,下班後,你來接我。”

林婉兮開心答應。

薄祁年打這一通電話時,其實心裏很沒底,以為林婉兮不樂意回去,會找借口推辭,哪想到她竟然爽快答應了,還主動要求去接她。

“好。”薄祁年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笑意抵達眼底。

傍晚,薄家別墅。

“奶奶,您怎麽來了……”

林婉兮同薄祁年一進別墅就看到坐在正廳裏的林老太太。

還有林晉亨,賀芙蓉母女也在。

“當然是……”

“今晚家庭聚會,兩家人聚在一塊很正常。”

陸萍搶在薄齡月前麵回到,生怕薄齡月說了影響氣氛的話。

薄齡月不滿的撇了撇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林婉兮掃了賀芙蓉母女一眼,總覺得有這兩人在的地方準沒好事。

但因為看清了這對母女的真麵目,想著即便她們要整什麽幺蛾子,她也應付的過來。

“都到齊了,那諸位入席就坐吧。”

薄懷修起身,對老太太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全程沒看林婉兮一眼,對她打的招呼更是視而不見。

老太太把一切看在眼裏,並不聲張,有禮有節的點了點頭,隨後朝林婉兮伸出了手。

林婉兮反應飛快地走過來攙扶。

林清雪見老太太這麽忽略自己,嫉妒間,暗暗諷刺,這會兒就寶貝你的孫女吧,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兩家人客客套套的吃過晚飯後,不苟言笑的博懷修冷幽幽開口,“今晚主要請大家過來,是想把有些事說個明白,也省得兩家人蒙在鼓裏。”

這話暗藏玄機。

薄祁年似乎覺察到不對勁,維護的目光下意識落在林婉兮側臉上。

林晉亨因為薄家幫了林氏很大的忙,對博懷修說的話都是豎耳聽著,態度也是端正至極。

林清雪表麵淡定,內心已經激動萬分。

就等著看林婉兮遭殃。

林老太太看了眼麵色逐漸嚴肅的薄懷修,笑問道,“我也好奇薄先生突然打電話通知我們一家過來所為何事。”

原來是臨時通知的。

那就不是兩家人一起吃頓飯這麽簡單了。

但林婉兮還是沉住氣,聽薄懷修怎麽說。

薄懷修抬手示意管家,“把東西拿給老夫人。”

隨後,管家恭敬地把一疊照片遞到老太太麵前。

林老太太向來處變不驚,淡定的接過照片,一張一張瀏覽起來。

林清雪緊盯著老太太的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老夫人可看仔細了?”薄懷修冷著臉問。

“看完了。”老太太依舊笑意不改,淡定問道:“薄先生想說什麽?”

“您的孫女嫁過來之前,外界關於她的流言蜚語源源不斷,嫁過來那一晚更是企圖翻牆逃跑,我顧忌兩家人的顏麵,才對這事不管不問,本以為她會因此識趣,哪想到她竟變本加厲,仗著我們家祈年愛她,背地裏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薄懷修的一番話使得林婉兮心裏猛地一咯噔。

重生後她就沒和蘇奇瑞再往來,即便碰了麵,她也是冷臉相對。

怎麽還說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薄祁年目光冷寒的看著薄懷修,長臂下意識地攬過林婉兮的肩膀,將她護在懷中。

林婉兮看了看肩頭多出來的一隻手,感動的瞬間,心裏也多了一份安全感。

“你還沒看過照片吧?看過這些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八道。”

薄懷修下巴示意管家把照片拿給薄祁年看。

“薄先生,既然你是數落我沒管教好孫女,那孫女自當由我來教育。”老太太拄著拐杖起身,走到林婉兮麵前,把照片遞給她問,“這些照片是怎麽回事?”

林婉兮拿過照片,看完之後,恍然大悟,“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緊接著,她把照片遞給薄祁年,笑著說,“那些偷拍的人不專業啊,竟然沒把你拍進來。”

薄祁年看過照片,禁不住冷哼,“不是不專業,是過於專業,才會把我從鏡頭裏摘出去,製造你和其他男人約會的假象。”

不清楚狀況的陸萍走過來,看過照片,詫異問道:“祁年,這到底怎麽回事?”

“那得問問爸,這些照片他是從哪得來的?”

薄祁年審視著薄懷修,整個人站定如鬆的保護著身邊的林婉兮,渾身散發的氣場更是無人能及。

薄懷修依舊怒色不改,一字一句針對道:“你別模糊重點,讓林婉兮解釋這照片上的男人和小孩同她是什麽關係!”

“她沒必要向你解釋什麽!”薄祁年臉色越來越冷,言語之間,不願林婉兮受到半分刁難,“我信她就行了!”

林婉兮拉了拉薄祁年的手,搖頭示意他別生氣,“我來說。”

隨後,她對在座的人,不緊不慢道,“這照片上的男人是這次給林氏新項目投資的鹿總,這照片上的小男孩則是他的六歲半的兒子,我和鹿總一起吃飯的畫麵是在談合同簽約事宜,期間,沒有任何逾矩行為。”

“還有抱著小男孩從醫院離開的畫麵,是因為鹿總的母親生病,托我和祁年幫忙照看下孩子,並且那晚還是祁年接我們回家的,至於,照片裏為什麽沒有祈年,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說完,她眼神尖利的看了林清雪一眼。

“理由倒是挺充分,但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薄懷修依舊不願相信林婉兮說的這些。

嗬,不信是吧?

“祁年,你不是一直有派人暗中保護我嗎?你把手下人拍的那些視頻拿給大家看看吧。”

林婉兮前世就知道薄祁年一直有安插人在她身邊保護她。

隻是前世她很反感,覺得他把她當犯人監管,毫無自由,為此,還和他大吵大鬧過。

可是現在,她沒有一點意見,因為有他保駕護航,她可以什麽都不怕。

薄祁年這才想起來,把相關視頻展示在諸位麵前。

看完視頻的薄懷修,神色顯得尷尬,“既然是誤會,那就沒什麽好說的。”

“你一句輕描淡寫的誤會就行了?”薄祁年不滿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