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她現在是我妻子。”
薄祁年言語冷冷,英俊的臉上一片淡漠無雙,隨後拿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當著蘇奇瑞開了擴音。
對麵一接通,就聽薄祁年涼涼的說:“蘇老太太,我是薄祁年,您的孫子勾引我老婆,您管不管得住?要是管不了,我不介意替蘇家管一管。”
“年少爺放心,我會好好管家,蘇家祝年少爺新婚愉快早生貴子。”
蘇奇瑞:“……”
掐斷電話將手機收起,薄祁年冷笑著提醒蘇奇瑞:“下次再將髒東西拿到我妻子麵前,就不是扔衣服那麽簡單了。”
強勢,囂張,姿態狂妄!
眼睜睜看著薄祁年上車離開,蘇奇瑞腦海裏想到剛剛薄祁年丟他衣服的畫麵,一時間恨紅了眼!
忽然,手機響起,剛接通裏麵就傳來一道吼聲:“蘇奇瑞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來,那麽多女人給你選你不要,和薄祁年搶,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蘇奇瑞握著手機,心中很得發狂,暗暗發誓:薄祁年,我要你死!
……
車子往薄家方向開去。
“你來得可真及時!”
林婉兮衝薄祁年一臉狗腿笑,“要不是你來,奶奶不會鬆口讓我起來。”
薄祁年掃了她一眼,許久才淡漠的說:“你的腿跪斷了,別人會非議薄家虐-待女人。”
“明明就是關心我,還說得這麽婉轉,不過我沒事,不用擔心。”林婉兮揉了揉腿,還有些冷。
甚至還是有一點疼。
不過薄祁年的意外到來,讓她忽略了這份疼痛。
薄祁年發現,這女人的臉皮變厚了。
許久不見他再開口,林婉兮湊過去問:“老公,你怎麽不說話?”
“沒你話多。”
“別嘛,我腿疼,陪我說說話,轉移我注意力。”
林婉兮說著,忽然軟綿綿呼了一聲,“哎喲,膝蓋好疼,肯定跪壞了……”
明知道她是演戲裝的,薄祁年還是沒忍住開了口:“自己長點腦子,愚蠢的人才硬碰硬。”
話雖冷漠,可關心的意思很明顯。
“我不蠢!”
林婉兮委屈巴巴的辯駁,故意把聲音拖得嗲嗲的,“我要是蠢,怎麽會嫁給你?”
“但凡有點腦子的女人,都想嫁給我。”薄祁年毫不客氣的拆台。
隻有林婉兮這種蠢女人,他都送上門了,她竟然不要!
林婉兮從他語氣裏聽出一股子醋味兒,故意裝作聽不懂,“我才不蠢,我要是蠢了,你怎麽會娶我?除非你也蠢。”
薄祁年:“……”
他的確是蠢,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一個蠢貨!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林婉兮喋喋的不休。
“自作聰明!”
薄祁年一張臉又被冷霜覆蓋。
林婉兮噘了噘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軟糯糯的出聲:“祁年,我真的知道錯了……”
……
跪在地上的林清雪看到蘇奇瑞回來撿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急急的說:“奇瑞哥,你還不快給我想點辦法,我再這麽跪下去,我這雙腿得廢了!”
蘇奇瑞此刻也在氣頭上,見林清晨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氣憤又無奈的說,“我但凡在你奶奶麵前有一點發言權,也不至於被她嗆得啞口無言!”
林老太太那句“和薄家的麵子比,你的麵子值幾分錢”的質問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在那老太太眼裏,他什麽都不是!
“你說我還能指望你什麽啊!”
見他不幫自己,林清雪委屈得大哭出聲,“要不是為了幫你忙,我至於挨了打還要跪在這裏受罰嗎?”
“誰讓你缺心眼,竟然保留了那些聊天和通話記錄!”
“鬼知道林婉兮那個賤-人突然變聰明了!”
林清雪想到這事就氣得咬牙切齒,“以前我背地裏整她,哪一次沒成功?偏偏這次,不但被她識破了,還遭她反咬一口!”
“更可氣的是,這個賤-人竟然要跟我劃清界限!”蘇奇瑞覺得這一點萬不可忍,何況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呢,要是林婉兮不受控製,那他接下來的計劃將無法施展。
“奇瑞哥,對不起啊,剛才我不是故意把責任推卸給你,而是知道奶奶再生氣,也不會降罪在你一個外人身上……”林清雪覺得該討好的時候有必要討好的,畢竟她和蘇奇瑞是一個戰線的人,暫時不能失去這個幫手。
“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麽做吧!”蘇奇瑞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林清雪盯著蘇奇瑞的背影,咬牙切齒道,“林婉兮,你給我等著!”
半小時後,林婉兮同薄祁年回到薄家大宅。
剛下車,薄祁年就說,“我公司還有事,你自己進去。”
林婉兮知道他忙,懂事點頭,“那你忙完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這麽乖巧,倒不像她。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惹事的。”林婉兮主動走過去,踮起腳,在薄祁年側臉上啵唧一口,隨後快步跑開了。
這一係列偷襲舉動讓薄祁年猝不及防。
他摸了摸被她偷親過的臉,眸子一深,越發奇怪這女人怎麽突然之間對他變得熱情了。
林婉兮人剛進主廳,陸萍諷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這回門的速度可以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門送錢回去呢!”
“媽,我覺得也是,畢竟婚禮結束,哥才會把尾款付上,她啊,分明就是衝著咱們薄家的錢來的,哪是心甘情願嫁給我哥啊!”薄齡月也跟著冷嘲。
薄齡月這話和前世倒是一字不差,她當時完全不否認自己嫁給薄祁年是為了挽救林家。
可是現在,她才不這麽想。
她要一心一意做薄祁年的妻,自然那些希望她從薄家滾出去的人,她也沒必要客氣。
“誰說我不是心甘情願?”林婉兮不怒反笑,得意洋洋道,“榮城上下,無數少女夢寐以求的男人被我占為己有,傻子才不情願!”
薄齡月本來就嫉妒林婉兮嫁給了薄祁年,哪裏受得了這顯擺的語氣,怒道:“你心裏明明裝了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