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愣了半晌,才苦笑道:“你突然對我這麽心狠,是因為真正愛上了薄祁年吧?你怕我跟你爭?”

“你這樣的女人,還真入不了我們家祁年的眼,所以,你還真沒那個本事對我構成威脅!”

林婉兮一臉輕蔑的笑。

林清雪內心備受打擊,看著高高在上的林婉兮,哭著問:“為什麽你要這麽恨我?就算我曾經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置你於死地啊,你現在這樣做,不就是讓我活不下去嗎?”

“你不是沒想過,你是還沒來得及想。”

林清雪驚愕地看著林婉兮,直搖頭說,“我到現在才知道,你根本不是傻,你是裝傻,你表麵看起來單純好欺負,其實你的心思比誰都厚!”

林婉兮冷哼,“可惜你現在才知道。”

“不過你別得意太早,總有一天,你會一無所有!”

“我會不會一無所有不重要,我隻知道,你現在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

林婉兮把一遝起訴書扔給林清雪,冷嗤道:“你父親成立的新公司是以你的名字建立的,他欠下的債務,應由你來償還!”

林清雪看著起訴書,麵如土色,“這是你搞的鬼?”

“難道不是你想要獲利,逼著你爸以你的名義成立企業,怎麽,賺了就想坐收漁翁之利,賠了就想撇得一幹二淨?隻可惜啊,這法人是你,這債務,當然得你來承擔!”

林清雪整個人跌坐在地,用走上絕路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也不為過。

“你現在不但一無所有,還有上千萬的債務要償還呢,所以高高在上的清雪小姐一定要振作,不要一死了之,畢竟兩條絕路,一條還是有生的希望的。”

“你……”

林清雪隻覺得胸口一陣氣悶,緊接著,一口鮮血吐出來。

急火攻心而吐血……

林婉兮冷眼看著階下囚的林清雪,把一遝照片扔在了她身上。

林清雪看著落滿地的照片,羞恥得讓她整個人縮成一團。

那些照片,全是她當初和黃旗山做那種事的畫麵。

傷人於無形,痛不欲生。

林婉兮一次性讓她嚐了個夠。

偏偏她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婉兮,你知道嗎?林清雪現在日子過得窮困潦倒,白天上街乞討,晚上睡橋洞,好多網友為了看個熱鬧,紛紛拿著手機去拍她,她像個瘋婆子一樣罵人,不少網友覺得她這樣特有趣,開著直播拿她當噱頭賺錢呢!”

“我可沒有同情她啊,我隻是覺得她這麽傲嬌的人,是怎麽承受從神壇跌落穀底的。”

李婉兮聽完這些,內心毫無波瀾。

“對了婉兮,蘇奇瑞前幾天跑來我工作室說了些陰陽怪氣的話,說什麽自己和薄祁年是同命人,隻是造化弄人,讓他落錯了地,不然他現在比薄祁年還風光無限。”

“還說他最近在憋大招,到時候會讓薄祁年痛不欲生!”

林婉兮當然知道蘇奇瑞想傳遞什麽訊息。

“我當時好想唾他一臉,但想到不搭理這種惡心扒拉的人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前世的人命債,他蘇奇瑞是該償還了。

這個林婉兮還真是有兩把刷子,接管林氏以來,林氏的股市蹭蹭蹭的往上漲,聽說她還沒依靠薄氏的幫助,要是有薄氏幫忙,這林氏的發展可不容小覷!”

溫菁英說這一通話的時候,犀利的目光劃過蘇奇瑞的臉,“有的人事業上沒水花,感情上更沒有動靜,當初要是把林婉兮收入囊中,也不至於現在落得一身罵名,到底是個沒用的家夥!”

蘇恒誌看了兒子一眼,笑著解圍,“這人各有命,都是過去的事,媽……”

“你少幫他說話,他但凡有點出息,也不至於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溫菁英現在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什麽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鄭淑華比她強。

以前蘇氏和林氏都屬於居中企業,現在林氏突飛猛進,把她甩在了後頭,她怎麽能忍?

“對不起奶奶……”

“窩囊廢!”

溫菁英憤然離席。

蘇恒誌看著溫菁英的背影,無奈搖頭,隨後安慰兒子,“你奶奶壓力也大,說那些氣話你別往心裏去。”

“爸,您還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蘇奇瑞一直不敢問,是怕捅破之後,他既回不去薄家,也在蘇家待不下去。

可如今,他沒什麽指望,倒不如把一切說開,說不定還有一絲出路。

加上蘇恒誌一直都在乎他的感受,悄悄過問,至少不會驚動溫菁英。

“爸沒有瞞過你什麽。”

“別騙我了,前幾年,我就偷聽到你和奶奶說我身世的事。”

“你……”

蘇恒誌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蘇奇瑞看著他苦笑,“既然我是薄懷修的兒子,為什麽不拿我去做一筆交易?”

“就算你不是爸親生的,但爸一直拿你當親生兒子對待。”

“我在問您,為什麽不找薄懷修說個清楚?”

蘇奇瑞隻想要個肯定答案。

“你是想問,如果你去找薄懷修,把一切說明,薄懷修是否願意認你這個兒子?”

蘇恒誌語氣裏免不了的失望。

蘇奇瑞渾然不覺蘇恒誌的心寒,“沒錯,如果他認我,那薄家的財產至少有一半是屬於我的!”

“你果然和你媽一樣,任何事都隻看錢,隻要人家給你們錢就行。”

蘇恒誌的語氣格外諷刺。

“沒有感情,隻能談錢,更何況你們不就是把我媽當搖錢樹嗎?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奇瑞扔下這句話就出去了。

蘇恒誌看著蘇奇瑞怒衝衝的背影,一種不祥的預感席卷心頭。

倘若他現在去找薄懷修問個清楚,蘇家勢必會遭受一場不可控製的動**。

林婉兮沒想到蘇恒誌會主動找她。

想到前世他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加上蘇奇瑞對他這個父親也不是很尊敬,她最終還是選擇見一麵。

指不定還能從他那兒獲取一些關於蘇奇瑞身世的信息。

這樣也方便她對付這個陰魂不散的混蛋。

這個男人平時話不多,大概在家也沒有做主的權利,索性也就保持沉默了。

“蘇叔叔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