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單看了看，臉上的笑意再憋不住。
第一時間將報告放到鏡頭前給大家看。
“報告出來了，所有的成分都是安全的。呼，嚇死我了！”小楠長長舒了口氣。
彈幕瞬間一邊倒。
“看到了吧，檢測報告沒問題，小楠推薦的凝脂安全的很！”
“我的媽呀！凝脂這麽安全的嗎？”
“我要買！誰都別跟我搶！我這張臉就指望它了！”
彈幕太多，導致刷新的越來越快。
小楠也心情大好，邊往外走，邊說起自己最近用凝脂的感受。
一片和諧的氣氛中，小楠突然被一個戴口罩的女人拉住。
“你就是那個推薦凝脂的up主小楠？”
小楠笑著道：“是啊，我剛剛去檢測了，這個套裝很安全，沒有問題。”
女人突然一把奪過小楠直播用的支架，猛地把口罩拉下來，鏡頭上瞬間出現一張又紅又腫的臉，簡直沒眼看。
她好像瘋了一般，對著鏡頭大喊：“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用凝脂的下場！這個小楠就是被收買了，在給凝脂打廣告！你們看看我的臉！還有這份檢測報告！”
說著，她不知從哪兒拿出一份檢測報告往鏡頭前懟。
“看到了嗎？全是激素！重金屬全部超標！誰用誰爛臉！”
那報告就這麽懟在鏡頭口，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當看到上麵檢測的結果，彈幕徹底瘋了。
“好可怕，沒一項重金屬在安全範圍內！”
“這報告哪兒來的？怎麽昨天的檢測報告全是安全的，今天就變了？”
“他們肯定是被騰龍集團收買了唄，有錢傻子才不掙。這妹子是受害者，你們看看她的臉。”
“集美這是以一己之力對抗資本啊！這也太牛了，支持！”
“要不是她出現，我們就被騙了！”
“集美去看看臉吧，你不能被這麽毀了啊。”
“要讓騰龍集團付出代價！這樣的垃圾公司，就不該活在世上！”
被推得老遠的小楠急了，趕忙衝過來想搶回手機，那女人直接往旁邊躲，邊躲還邊罵：“騰龍集團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不要臉害我們？你還配做up主嗎？”
小楠急了。
再讓她胡說，直播間的觀眾真要信她了。
“你把手機還給我！”
“不還，我就要在你的粉絲麵前揭穿你！”女人直接跑進路邊一輛車子裏，那車子立刻啟動，開著就跑。
沒帶現金的小楠傻眼了。
沒手機沒錢，她連回去的車費都沒有。
占領了小楠直播間的女人此時在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知道搶人東西不對，可我沒辦法了，隻有她直播間觀看的人多，你們都要幫幫我啊，不然我怕騰龍集團會派人搞死我！”
本就淒慘，又被逼走投無路，竟然淪落到要搶人手機的地步。
瞬間，那些富有正義感的年輕人躁動了。
為了“正義”，他們四處奔走相告，讓大家來支持女人。
甚至還有人把經過錄屏，放到抖音等各個短視頻平台。
一石掀起千層浪。
女人瞬間成了為了伸張正義走投無路的可憐英雄，而騰龍集團則完全成了過街老鼠。
到中午，許帆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那些原本提了貨的經銷商，竟然又全來退貨了。
許帆沉著臉，對電話那頭道：“全部記錄下來，給他們退！”
電話那頭的員工急了：“全退了我們怎麽辦？貨都堆在倉庫嗎？”
“給他們退，記得拍下視頻，做好登記，所有貨收起來放到倉庫。”許帆威嚴道。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事，再次卷土重來。
他已經可以肯定是背後有人在害他們了。
許帆攥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平複。
考慮再三後，他還是將電話打給了李峰。
“李總，這次的事情鬧大了。”
李峰邊跟他語音，邊打開網站消息。
看到那些視頻後，他已經明了。
“看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檢測結果已經沒用了，我們該怎麽辦？”
李峰思索片刻，反問：“你覺得呢？”
許帆神情凝重：“我們的人已經聯係了好幾個在網上爆料毀容的用戶，可他們並不心動，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套出來。”
“能做到這份上，看來背後的人砸了不少錢。”李峰沉吟道。
“我們的凝脂雖然火，應該還入不了那些國際大牌的眼吧？”許帆皺起眉頭。
雖然凝脂很火，可出貨量少，壓根沒能力顛覆現在的護膚品市場。
“嗯，有道理，繼續。”
“恕我直言，李總是不是在外麵得罪人了？”
李峰詫異：“你為什麽這麽想？”
許帆冷靜分析：“對方這麽不遺餘力打壓我們，除了想吞並騰龍集團外，剩下的就隻有李總商場上的仇人了。以騰龍集團目前的規模，還不足以讓人這麽大動幹戈。”
如果有人一早就瞄準了騰龍集團，那騰龍集團怕是也到不了李總的手裏。
李峰撓撓眉心：“也許人家是看中了凝脂呢？”
“真要是看中凝脂，不可能把凝脂往死路上逼，或者說，他們會直接對上騰龍集團其它產品。與其繞圈子，不如直接挖齊磊等人。”
李峰感歎：“許帆你這分析能力相當可以啊。”
許帆卻並沒有在意李峰的誇讚，而是抓住了重點：“真是李總的敵人？”
“隻是我的猜測，畢竟，我也沒證據。”李峰攤手。
許帆立刻追問：“是誰？”
“看手段，極有可能是康寧集團的張崢張總。”
隻有張崢出手，才會後招不斷，一環套一環。
“康寧集團？！是我們江城的龍頭企業康寧集團？！”許帆再無法維持往日的冷靜。
李峰“嗯”了聲，開玩笑似的道：“能這麽大手筆的，也隻有他們了。”
“康寧集團可不是我們騰龍集團能比的，李總你怎麽得罪他們了？”
“說來根源還在你身上。”李峰感慨：“古人說紅顏禍水，到我們這兒是藍顏禍水啊。人張總一心想挖你，結果被我先挖來公司了，他就對我眼紅了，一心想弄死我得到你。”
許帆：“……李總，我們在說正事。”
“我也在說正事，這就是我跟他結仇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