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是?”孟含月很是好奇,抬眸看向孟崇山,不知父親這是何意,而且她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沒事,記住了,出去吧。”

孟崇山黝黑的臉帶著慈祥的笑容,眼睛中滿是溫柔,好像透著她看到了另一個身影一般,很是留戀、深情。

不過孟崇山很快便回過神來,拍了怕孟含月的肩膀,趕人,“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開。”

孟含月剛到門口,孟崇山帶著凝重的聲音再次傳來,孟含月扭頭對著他慎重點點頭,“知道了,爹爹。”

而蕭氏那邊很快得知孟崇山單獨見孟含月的事情,“夫人,老爺的書房戒備很是森嚴,不知她們在書房中說了什麽,但是出來的時候大小姐麵色很是不好。”

蕭氏身旁的嬤嬤一邊幫蕭氏捏著肩膀,一邊幽幽開口,“但是奴婢決定應該不是什麽好事情,老爺雖說對大小姐有了些改觀,可是這麽多年了,老爺……”

“不要小瞧了那個丫頭,去了夢溪書院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也是邪了門了。”

蕭氏打斷嬤嬤的話,纖纖細手扭了一個葡萄細致地剝皮,白皙卻帶著些皺紋的臉上露出一抹濃重的疑惑。

“是,夫人。”嬤嬤立刻跪下來,說話也是戰戰兢兢的,“依奴婢看,事出反常即為妖,我們可以請個大師以給看看宅子的名義驅驅汙穢。”

那嬤嬤也是看著孟含月長大的,現在每每看到孟含月的眼神都覺得不敢直視,好像那眼神很是邪魅一般。

“好辦法。”蕭氏點點頭,覺得這個可以有,“二小姐呢?”突然,蕭氏扭頭問道,今日都還沒有看到孟楚月的。

“回夫人,二小姐和那個耿初辰一起出門了。”嬤嬤恭恭敬敬回答,這也是她剛才出門時剛好看到孟楚月上了耿初辰的馬車。

“嬤嬤,你覺得這個耿初辰怎麽樣?”蕭氏也接觸了幾次耿初辰,富商之子,人品也還行,長相也是俊俏,如果孟楚月和他可以在一起,也不失為一段好的婚事。

“夫人,依奴婢看,耿初辰公子學問挺好,人也謙遜有禮,上次還差點為了二小姐去找老爺要說法呢。”

嬤嬤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自己也是看了許久這個耿初辰,也很是優秀的。

“嗯,可未出閣的姑娘和男子這般出去,自是不喝合體統,回來讓孟楚月過來一趟。”

蕭氏臉色凝重,自己要一番孟楚月的意見,如果真的可以,便早些定下來,讓耿初辰來提親。“是,夫人。”嬤嬤微微行禮開口。

而大街上,各種叫賣聲混在一起,好不熱鬧,芙蓉閣中也是人滿為患,清一色都是女子,這是京城胭脂很好的店,深受女子的喜愛。

“這個怎麽樣?”孟楚月拿起一款粉紅色的胭脂,輕輕擦拭在臉上,抬眸看向一旁的耿初辰。

耿初辰看著眼前明眸皓齒的女子,白皙光滑的好像吹彈可破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粉嫩,讓人忍不住想采擷一番,“好看,很好看。”

“你喜歡便好。”孟楚月低眸,嘴角微微上揚,“哎呀,這不是孟將軍府的孟楚月嗎?這不愧是將軍府的庶女,這男子好像有些眼熟。”

這時,從一旁傳來一聲讓孟楚月很是厭惡的聲音,她抬眸,將厭惡掩飾的很好,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哦,富商之子啊,那果然很是般配呢。”俞叔雪旁一位淺粉色衣裙的女子在俞叔雪耳邊低語道,俞叔雪看著孟楚月,眼中都是傲慢。

她還記得當時孟楚月抓住自己把柄時有多囂張,風水輪流轉,上次自己無意中抓住了孟楚月很為重要的把柄。

嗬,讓她囂張。

“俞叔雪小姐慎言,我和耿初辰公子隻是恰好遇到,便相協一起而已,這話可是不能亂說的。”

孟楚月上前開口,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些委婉柔和,還有些高尚的氣節一般,讓一旁的耿初辰更是眼睛閃閃。

“耿初辰公子,我們走吧,就不叨擾俞叔雪小姐逛了。”孟楚月說罷,回眸看了看耿初辰,便轉身離開,耿初辰趕忙跟上。

孟楚月隻要想到俞叔雪手中自己的把柄,而且她還和自己很不對付,眼眸霎時扁的狠厲,抬眸卻是一片清明,“對不起,耿初辰公子,給你帶來困擾。”

耿初辰萬萬沒想到孟楚月會向自己道歉,還有些手忙腳亂,滿臉通紅,“沒事沒事,是我給你帶來困擾了。”耿初辰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頭。

“那今日楚月便回家了。”孟楚月隻要想到俞叔雪,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麵上沒有任何顯露,“好,那你小心。”

耿初辰還有些內疚,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很是不堪,不管家裏多有錢,可是沒有權,也是於事無補,突然就想到了父親說的話,若有所思。

“派人將俞叔雪……”孟楚月到了馬車上,對著一旁丫鬟開口,抹了抹自己的脖子,臉上都是狠厲。

“是,小姐。”那丫鬟很快便下了車,穿過大街小巷往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而去,時不時扭頭警戒地看看身後。

“這是銀子,上次的事情做的很好,這次,殺了俞家俞叔雪,價格翻倍。”

那丫鬟進入一間從外麵看很是正常的房子,可是出進去又是一番景象,屋子裏黑乎乎一片,隻有一張高高的桌子,桌子後麵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成交。”那人接過銀子顛了顛,嗓子中發出陰惻惻地笑聲,丫鬟隻覺得身上涼颼颼的,趕忙出門離開。

很快,在大街上一處,傳來刀劍的聲音,俞叔雪看著直直朝自己砍來的明亮的刀影,腿一軟,便栽在地上,又趕忙手拖著地往後退,臉上滿是驚悚。

許久,俞叔雪都沒有感受到想象之中的疼痛,微微睜開一絲眼睛,發現身前有一個身影擋在自己前麵。

“孟含月?”俞叔雪看著那些刺客逃走,自己身前的身影走到了一個人身邊,驚叫出口,卻掉下了一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