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幕星海雖沒有雲博之夜來得壯觀,可因為陸言笙的用心,變得浪漫起來。

宋瑾禾幡然醒悟,“所以今天那個女生是陸老師幫手?”

“本來不是。”陸言笙摟著她的腰,“後來我說想向一個喜歡了很久的女生告白,她就答應了幫忙。”

宋瑾禾挑眉,“陸老師信口胡謅的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沒有胡謅。”陸言笙沉吟道:“也許我很早就喜歡你了。”

否則就不會在猜測她是站姐的時候對她格外上心,再通過之後的現實接觸,這份感情慢慢發酵,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也許在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努力擋在私生粉麵前的時候,他的心境就變了,隻是並不自知而已。

“之前稀裏糊塗就在一起了,這是對你的不負責,所以,宋瑾禾,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他態度誠懇真摯,灼灼地望著她。

鼻腔又隱約起了異樣,宋瑾禾趕緊捂鼻,“陸老師,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浪漫……”

交往的這段時間陸言笙除了照顧她,也沒做什麽特別浪漫的事啊。

怎麽好像突然變得開竅了?

陸言笙輕咳了聲,“木冉說這樣做你會開心,我想讓你開心。”

最近她發生的不幸太多,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帶她到臨淵,也是想讓她轉換一下心情。

心弦動了下,宋瑾禾笑道:“其實和陸老師在一起,我每天都很開心。”

“我覺得不夠。”陸言笙摟緊她,“和你在一起之前,我總覺得女生哭哭啼啼很矯情,很煩,可是你一哭,我也會跟著難受,所以我隻想你笑著。”

“還沒出來陸老師還挺會談戀愛。”

“我不會,我做的一切,隻是純粹地想這麽做。”

“嗯……”

“那你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如果隻是對我一個人這樣,那就喜歡。”

“當然。”

“嗯,那就喜歡,很喜歡。”

“那你收下這個。”陸言笙突然往她掌心裏塞了一串鑰匙。

低頭一瞧,竟是大眾的車鑰匙,車鑰匙外觀十分不起眼。

甚至有點老氣。

陸言笙又說:“綜藝即將結束,有輛車你趕通告也比較方便,車已經停在家裏地庫,回去就能看見,白色的,喜歡嗎?”

“……”宋瑾禾尋思著以前追著他滿世界跑的時候,她開的也是淩誌啊,陸言笙怎麽覺得小大眾適合她?

不是嫌陸言笙摳搜,是她對大眾這個車型不感興趣,太商務了。

但這是陸言笙正兒八經第一次送禮物給她,又是考慮到她需求才送的,再加上十幾二十萬的車她收起來也不用顧慮太多,確實適合。

於是她便收起了車鑰匙,“我也正好隻喜歡白色的,謝謝。”

“喜歡就好。”

氣氛正好,情到濃時,兩人即將親熱一頓。

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陸言笙劃過接聽鍵,還未放至耳邊就聽見駱家銘近乎咆哮的聲音,“老陸!你到底把我號碼給了多少個人?怎麽那麽多人打過來要我轉賬?我手機都快被炸掉了!”

陸言笙瞥了眼下麵,“估計……四五十個人吧。”

“四、四五十?!今晚是不打算讓我睡了嗎?真是要瘋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震動的聲音,都快耳鳴了!我……”

陸言笙直接掛了電話。

心疼駱家銘一秒。

宋瑾禾眨眨眼,“所以陸老師給她的是駱助理的號碼?”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然無緣無故的,別人怎麽願意幫他?“我也沒想到她會把號碼分發下去。”

“駱助理好慘。”

“本職工作。”

“就很絕。”

陸言笙望著她,“還吃醋嗎?”

宋瑾禾臉不紅心不跳,掂起他的下巴,“不可以嗎?這是女朋友的權利。”

喉結微動,陸言笙伸頭吻上了她。

這樣的宋瑾禾,真叫人欲罷不能。

摩天輪降到地麵,陸言笙又抱著她出來。

真誠地朝女生們鞠躬,“謝謝大家,她答應了。”

“太棒了!”

“恭喜恭喜!”

怕又被粉絲認出,陸言笙推著宋瑾禾飛速離開。

回到酒店,宋瑾禾躺在**把玩著車鑰匙,越玩越嫌棄。

大眾沒什麽好看的車型啊,她真不想開。

陸言笙洗完澡出來,見她不動,便問道:“傷口很疼?”

“沒……嘶!”宋瑾禾怕他又掀衣擺,霍然坐起。

但起身過於迅猛,一下子扯到了傷口,疼得她倒抽涼氣。

陸言笙當即走來,“我看看。”

“不、不用了,真沒事。”她挪著往一旁蹦,抱起衣物跳進浴室,“今天玩了一天陸老師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立刻將浴室門鎖死。

陸言笙笑著歎了口氣,整理好被她躺亂的被褥,瞥見被丟在床中間的車鑰匙,麵露幾分無奈幾分寵溺,將車鑰匙放進她的包包裏。

隔天沒有什麽行程安排,在宋瑾禾的要求下,陸言笙帶她在酒店轉了幾圈,宋瑾禾以昨天太累為由,又回房間躺下了。

晚上有一場惡戰要打。

陸言笙也有事要處理,交代了她幾句不要亂跑就出去了,整個下午都沒出現,隻安排酒店人員給她送了下午茶。

江雲青那邊一直沒有回應,她隻好打了過去。

“雲青,拍賣會名額還沒拿到嗎?”

江雲青歎了口氣,“宋總,這個林嶼酒店油鹽不入,去年我就被邀請過,所以今年不在邀請名單中。”

“所以是拿不到了?”

“倒也不是,隻是費了點時間,我現在快到臨淵了,晚上帶你進去。”

她隻是一個普通藝人,沒有資格受到邀請。

隻能讓江雲青帶進去。

“好。”

掛斷電話,宋瑾禾起身準備化妝。

這種重要場合,還是正式點比較好。

晚上八點,江雲青派來的人按響了門鈴。

宋瑾禾給陸言笙發了信息,說在酒店空中花園轉轉透口氣,在她重複保證不離開酒店後,陸言笙才叮囑她別摘口罩。

隨後保鏢把宋瑾禾推到江雲青的包間裏。

江雲青穿了一身西服,短發梳得幹淨利落,還特意佩戴了一枚腕表,從容大度。

宋瑾禾調侃道:“我還以為誤闖了哪個富二代的房間呢。”

江雲青立於她跟前,“能得到宋總謬讚,看來我得把正裝焊死在身上了。”

“走著,帶你去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