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默笙,你把晴晴還給我,我就走!”蕭薄琛如同洪水猛獸一樣,紅著眼低吼道。
趙默笙整了整領子,慢條斯理坐在了沙發上,他懶懶看了一眼蕭薄琛嘴角暗暗勾起:“還給你?江景晴不是你的所有物,再說了,江景晴當初回國不是因為你也不會出車禍!”
“蕭薄琛,你這種爛透的人,就別去汙染別人了。晴晴當初不是也說了討厭你嗎?現在也一樣,你……還是適合孤獨終老!”
他說完,淡淡笑了聲。
彎腰端起茶幾上的水,趙默笙喝了口,他走到門口處打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蕭總,可以走了嗎?”
“你怎麽知道我和晴晴是在法國認識的?”蕭薄琛抓住重點,看著趙默笙,語氣驟降。
趙默笙靠在門框上,輕地笑自嘲道:“你忘了,當初那個跟在你們兩個屁股後麵的趙默笙了嗎?”
“你……”蕭薄琛有些驚訝,驚訝過後還是笑了聲,淡淡道:“所以呢?”
趙默笙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他夾在指縫間抽了起來:“蕭薄琛,你在學校很受歡迎,不論是誰都喜歡你,追捧你。”
“我就不一樣,大學遭受校園暴力,隻要江景晴能懂我,你知道我為什麽看到落在崖底的她,就自稱是她男朋友嗎?”
他說著,眼簾低了下去,如同一朵本該自信燦爛向陽的花兒,卑微到土裏一樣:“因為我喜歡她,我不止一次地想要占有她。”
“法國她帶我走過櫻花樹下,那張帶著汗漬的側臉,勾勒的一顰一笑,餘暉倒映在她的瞳孔內,她嘴角微微拈起,那幅畫我記在了心裏。”
趙默笙說著,閉上了眼睛深深吐了口濁氣:“你根本就不懂!你以為你也喜歡她,可我付出的不比你少,她車禍那天直到失蹤我一直在找他。”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在崖底碰到了她,她還是那麽美麗,隻是變了很多。那個膽小怯懦的江景晴不見了,與我認識的變成了一個愛笑張揚的女孩。
一支煙的功夫,趙默笙吐露了很多,他頹喪地看了一眼蕭薄琛問道:“你明明知道,江景晴不論怎麽變,她喜歡的還是平淡如水的日子。”
“安穩沒有波瀾的生活,你為什麽非要去扯上她,和你過著那般不堪的日子?蕭薄琛,你放了她,不好嗎?”
蕭薄琛默然,看著趙默笙,他垂下眼眸:“我能保護好她!”
“我也能!可是她希望你來保護嗎?蕭薄琛,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程度,江景晴她不喜歡你,在法國也是,現在也是。”
“你一直捆綁她,隻會讓她更加恨你!”
這一刻,趙默笙動用了私心,他深切希望著自己不會說出這些話,不會變的那麽的小人。可因為喜歡,他故意地,嫉妒地,去告訴蕭薄琛,江景晴不愛他。
趙默笙本以為他和那些曾經暴力自己的法國佬不同,可現在他看著遍體鱗傷的自己,竟也看不透了。
他看著趙默笙,指尖輕顫,心口如撕裂一般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