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喜歡你,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一片花海,一段沒有顛沛的生活。
江景晴想著那日記本最後的一頁,她抬起臉看向了車窗外,雨滴落下,跟著風打在了車窗上。
她伸出手,夢真的應驗了。
到了目的地,江景晴隨手給了一百元大鈔,焦急道:“師傅,不用找了。”
江景晴知道蕭薄琛和季白辰會去哪,上次蕭薄琛和她求婚的那片海域,那個地方是她度假村的新項目。
如今建成,沒想到會成為噩夢。
江景晴心跳加速,踩著水窪大步奔跑著,白色的裙擺沾染著泥濘,她一往無前,因為江景晴很確定,她不會再丟掉他了。
無論是夢,還是現實她都會給蕭薄琛一個最好的答案。
江景晴飛奔到那片海域,在海邊尋找著,希望能看到有關蕭薄琛的一絲線索,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大喜過望,江景晴踩著帆布鞋跑了過去:“蕭薄琛!”
“你別過來!”
蕭薄琛迅速看到了她,喊道。
江景晴頓住腳步,看到蕭薄琛的對麵的季白辰,拿著一把槍,冰冷的槍口對準了蕭薄琛。
她眼眸暗沉下去,失去了顏色,可內心卻堅定地向前走著,一步比一步沉重,仿佛和蕭薄琛愈來愈近。
浪花拍打著江景晴的腳踝,絲絲冷意滲透心底,雨水打在她的臉頰上,江景晴抿緊唇線,對蕭薄琛道:“阿琛,我錯了。”
“顛沛也好,安穩也好,隻要有你在,我都好。”
她說著,淚水從眼角滑落,掉在臉頰上,繼續道:“蕭薄琛,我自以為是,覺得我比你的愛更深,因為我無法包容你和另一個人在一起。”
“但其實就是我不信任你,我不信任你們的所有都是做戲,我不信任你也不信任你會愛我,是我太自負了!”
江景晴說著,盯著蕭薄琛看:“阿琛,我們不離婚,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們就像現在一樣,不論生老病死,都在一起。”
蕭薄琛愣住,看著江景晴他勾起嘴角:“你就不怕,我等不到那一天?”
這句話好耳熟,聽著江景晴就哭了,她嗚咽道:“才不會呢!我的阿琛一定會等我,一直等我的,我那麽沒耐心的人,要是等不到阿琛嫁給別人了怎麽辦!”
他淡淡露出笑,低聲自言自語道:“你看到日記了……”
他嗔笑很久,拈起眸變了臉色看向季白辰,從後背掏出了一支手qiang,打開扳機對準季白辰:“老季,你走到這一步,就不怕安之恨你嗎?”
“蕭薄琛,我一無所有,隻想保她平安,恨與不恨,對我來說不值一提。”季白辰淡淡道。
他像是一個冰冷的機器,孱弱著啟唇,能看出那外殼下脆弱的另一麵。
江景晴也看向了季白辰,這些日子沒見,他變了很多,下巴長出胡茬。就像夢裏一樣,身穿潔白襯衫的季白辰如同黑天使,拿著一把手qiang對準了蕭薄琛。
那個夢境,她記得蕭薄琛是沒有拿槍的。
難道夢境改變了,江景晴嘴角帶了一抹笑,正在慶幸時脖子被人勒緊,她驚愕地抬臉——季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