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也不要想太多了,我永遠是晴晴的爸爸。”江天說完這話連忙諂笑一聲,臉上的橫肉頓時擠在了一起,看起來更是猙獰無比。
蕭薄琛輕飄飄的說道:“我認真了,最起碼我看到的都是在我的眼前發生的!”
這句話在這種情況下更是顯得有些故意為之,甚至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意思,隨著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他冷冷地勾起一抹唇角,他就是不依不饒又怎麽樣?他絕對不能讓江景晴在他的身邊受到一點苦頭與謾罵,他舍不得動一根手指頭的女人,怎麽能在此受到一絲嘲諷呢?
江天的臉瞬間僵在了一起,最終隻好擠出一抹笑容:“那女婿想怎麽樣呢?不過都隻是一些玩笑話罷了。”
“玩笑話?我這人最聽不得的就是玩笑話了,道歉!”蕭薄琛的眼角帶著凜冽地寒光,陌生的猶如刀鋒一般冰冷無比。
江天一愣,道歉?誰給誰道歉?疑惑地出聲道:“道什麽歉?給誰道歉?我沒有什麽對不起晴晴的。”
“讓這個女人道歉,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蕭薄琛直接拆穿。
被提到的江琦柔整個身體不由得一怔,道歉?讓她給那個該死的江景晴道歉?第二次!這是第二次在眾人的麵前讓她下了臉麵了!
江天頓時反應過來,一把將江琦柔從他的身後給拉了出來,一臉殷勤道:“好,我讓她給晴晴道歉,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是吧?”
果不其然在江天的心中,這女兒也隻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在金錢與利益麵前更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江琦柔的眼眸陰冷,惡狠狠地捏著酒杯,可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一字一句地開口道:“對不起……”聲音卻是低若蚊聲。
“你說什麽?我怎麽一句話都沒有聽見。”江景晴抬起眼眸,暗暗的開口道,眼神中卻充滿了狡黠之意。
江琦柔頓時被堵的啞口無言,死死的咬緊牙關惡狠狠地抬起頭,厲聲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這樣說你的……”
說完這句話,她扭過頭哭出來聲音便朝著大廳內跑去,這種侮辱足矣是在她的心口處撒上鹽巴,甚至是將她的尊嚴死死的踩在地上。
不行!她絕對不能在這樣等下去了,江景晴一日不除後果將會不堪設想,不然她所有的養光韜晦將全部都白費了。
江天見此也裝模作樣的冷哼一聲:“別管她,這小丫頭平日裏被我寵壞了,慣的她一身臭毛病讓各位見笑了。”
“走吧……女婿,我們先去大廳吧,我專門弄了個好酒過來,你可一定要嚐嚐啊。”江天立刻開始討好,拉著蕭薄琛的手開始朝著裏麵走去,一副趨於奉承的模樣。
卻被蕭薄琛一甩手給甩開了,他緊緊的握住一旁江景晴柔嫩修長地手,一步步地朝著廳內走去。
江景晴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其中的挑釁味更是十足,白皙軟糯地小臉上掛著一抹讓人看不真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