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眼江家所有的擺設之後,江景晴眼底的譏諷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滲出,這種擺設一看就是暴發戶的行徑,還能讓誰高看兩眼呢?
“女婿,那個度假村的項目我實在是太看好了,不如就將這個當作壽禮給我怎麽樣?”江天隨即便跟在二人身後,大言不慚的開口道。
壽禮?還有這種眼巴巴要禮物的人?江天還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
江景晴興致闌珊的看著蕭薄琛開口說道:“老公,這個度假村可是我一手打造的,你能把我的心血就這樣拱手讓人嗎?”
“什麽讓人?我可是你父親,難道你不應該回報養育之恩嗎?”江天的眼神中透著一抹精光,其中之意更是不言而喻。
養育之恩?從小到大江琦柔被江天給寵成一個小公主一般,而對她卻是冷眼相加,怎麽就有了養育之恩呢?不過就是貢獻了點精力罷了。
就這點東西她江景晴可沒看在眼裏,聽到這話更是嗤笑一聲:“父親,今天你可是壽星,別逼我把我說的太絕,否則到時候難堪的也不僅僅隻有我一個人了。”
說完這句話後,整個大廳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全部都聚集在爭吵的幾人身上,看向江天的目光也越發的不善起來。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別怪我跟你斷絕父女關係!”江天頓時開始變得麵目猙獰起來,低吼道。
江景晴卻是淡淡的掀起眼眸,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句話父親已經不知是說幾次了,斷絕父女關係很簡單,但從今以後江家也不要想跟蕭家攀關係。”
這江天還真是當她傻不成,目的性極強她怎麽會看不出來?舉辦這場生日宴會最終也是想讓她將項目拿出來罷了。
這種父母關係在金錢利益之上更是顯得微乎其微,早就明白這一點的江景晴,早已經不對她這個所謂名稱上的父親有任何的期待了。
蕭薄琛隨手將手腕處帶著的高定款的手表給取了下來,遞到了江天的手中,冷冷道:“來得及也沒帶什麽東西,這個就當作是壽禮吧。”
“不過度假村的項目早已經交到晴晴的手中了,這件事早已經定下來了,今後也不準在提及半個字。”蕭薄琛抱胸冷冷地說道,話語中充滿了威脅之意。
說完這句話後不等江天回應,他便拉著江景晴的手一步步地朝著門外走去,留給眾人一抹高傲無比的身影。
……
從江家離開以後,蕭薄琛便帶著江景晴來到了蕭家內。
天色遲暮星光點點,江景晴輕歎了口氣便褪下了身上所穿的衣物,剛要穿上睡衣走進浴室裏之時,門卻被人給忽如其來的打開。
她頓時開始驚慌失措起來,雙手止不住的開始在身上遮掩,可最終還是露出了一大抹的春光與潔白無瑕的肌膚。
春光頓時乍現,暴露在來人的眼前。蕭薄琛輕輕地咽了咽口水,滾燙的氣息瞬間開始蔓延到他的渾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