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在他的身影消失後不久,一隻渾身漆黑的貓從一處房頂上跳了下來,它那黃色的眼睛正若有所思的盯著少年離開的方向,最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妖族別墅,“你是說你今天看見一個可以操控風的人?”雪夜坐在自家的書房裏麵帶微笑的看著自己身前站著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她有著長長的漆黑的頭發以及魅惑的雙眼,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慵懶的感覺,她低垂的十指修長美麗,尤其是那指甲,長長的很鋒利,肉眼竟可以看見上麵所發出的寒光,此刻她正恭敬的低著頭對著自家主子,妖族的少族長雪夜。
“不錯,屬下昨夜的確是看見了那個人,聽他口中所言,似乎他認識的還有其他人也具有某一方麵的能力,應該是與生俱來的,您看要不要屬下去盯著?”女子赫然就是昨晚的那隻黑貓,隻是她早已成妖罷了。
“雖然現在我還用不著他們,不過你去盯著也好,隻是千萬記住,寧可盯不住,也不要讓對方發現我們在派人盯著他們。”雪夜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
“是的,請少主放心,屬下一定盡心完成任務,不會讓您失望的。”女子堅定的說道,
“嗯,你去吧!有事我會通知你的,另外,關於這件事情我希望你隻對我一人匯報。”雪夜心中思考著若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能不能活下去活著勝,就看底牌有多少了,如今還是不要公之於眾的好。
“包括王麽?”貓妖若有所思的看了雪夜一眼,
“你覺得呢?嗯?”雪夜微笑著看著她,他在等她的答案,一個關於選擇誰的答案,或許隻用這還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牌就可以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我知道了,主人,我會做好的。”貓妖似乎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於是在一番短暫的思量之後更加恭敬的對著雪夜說道,連稱呼都換了,少主畢竟隻是半個主人,而主人則就不一樣了,主人是隻能有一個且絕對服從的。
“嗯,你去吧!這瓶凝華丹就賞賜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雪夜從空間裏隨手抓出一隻玉瓶扔給了貓妖,那貓妖一聽是凝華丹連眼睛都綠了,見那玉瓶對著自己飛過來趕緊一把接住了。
“多謝主人賞賜,屬下定不辜負主人厚愛。”貓妖屈身跪下謝恩,
“你起來吧!我這裏也沒什麽事,以後你就不要和妖族這邊聯係了,有事我會通知你的。”雪夜揮了揮手,貓妖轉身出去了。
靠在軟椅上,雪夜閉上眼睛開始思索起來,自己現在還太弱小了,隻有慢慢的在不知不覺之中提升自己的勢力和修為才行啊!不然以後拿什麽和他鬥,拿什麽為自己的母後,叔父,族人報仇。
想到這裏,他伸出食指點了一下牆上的一麵鏡子,隻見那麵鏡子上如水麵般泛起了一圈漣漪,漣漪之後上麵漸漸地像電視一般出現了畫麵,畫麵裏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那婦人此刻正坐在一張軟皮沙發上看著一本書,而她的目光會不時的從自己手中的書上移向房間裏唯一的書桌處。
那裏正坐著一位少年,那少年正低頭專心致誌的做著一份試卷,透過婦人那般慈愛的目光,雪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悲傷,那道目光曾幾何時也是隻屬於他一人的啊!母後,母後!您真的忘記我了嗎?你真的忘記您最疼愛的夜兒了麽?您不是答應過我會陪我去看極北之地的光麽?
一滴冰冷的淚緩緩地從他臉上滑下來,滑出了一道優美的曲線,繼而砸在冰涼入骨的地板上,破碎成一地的傷。
“起來了?”雪夜看著正從樓梯上下來的顧陌微笑著端起一杯咖啡悠閑的喝了一口,
“你今天很悠閑?”顧陌掃了下周圍,發現房子裏的仆人不知道被他又遣去了哪個地方,拉出椅子坐下,自顧自的拿了片麵包在上麵緩慢而均勻的抹著果醬,顧陌看著上麵鮮紅的醬忍不住笑了下,
“你今天有時間?”雪夜放下咖啡看了她一眼,
“嗯,有事?”顧陌咬了口麵包微微皺了皺眉,涼涼的果醬出現在嘴裏的感覺還是很不習慣,一隻手憑空出現拿走了她手裏的麵包,顧陌看過去,
“不習慣就不要吃了,吃這個吧!”雪夜看都沒看就把這片咬過的麵包直接塞進了嘴裏嚼了幾口吞掉了,一邊回味著一邊把桌上的一籠還冒著熱氣的小籠包推給了顧陌,
“你的果醬抹得真不錯。”他舔了舔不小心沾在手指上的果醬說道,顧陌聽到這話不禁翻了個白眼。
看著推過來的小籠包,一個個的隻有荔枝大小,半透明的皮裏裹著粉紅色的陷,上麵還捏出了精致的花形,聞著那清甜的氣息不禁讓人食指大動,顧陌夾了一個放進嘴裏,咬破之後鮮美的湯汁就流了出來,
“這道蝦肉包還不錯吧?我也很是喜歡,你若是喜歡,以後就讓他們多做些。”雪夜說著就從另一隻小巧的籠屜中拿了隻小籠包放進嘴裏,
“這個蝦。”顧陌回味著那蝦肉在唇齒間的觸感,普通的蝦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口感及味道,這種蝦一定要是在海中生活了許久歲月的蝦才行,顧陌疑惑的看向雪夜,
“好吃就行了,不是嗎?其它的又何必去管那麽多呢?”雪夜說著又拿了隻吃下,
“真的是那個?”顧陌隻覺得胃裏有些反胃,她不是一個素食主義者,但是這種吃法還是讓她無法接受,閉上眼睛拚命的抑製著想吐的衝動,
“這蝦很肥美呢!我已經養了它整整十年了,你說是不是很神奇?”雪夜看到此幕忍不住開口道出了另一個殘忍的事實,聽到這話的顧陌卻是再也抑製不住的跑到洗手間裏吐了起來,盡管沒有吃多少,但是她還是吐了,把胃中能吐的東西都吐了,
“你如此心軟,以後可怎麽下得了手?”雪夜靠在門框邊上看著趴在馬桶上吐得臉色發白的顧陌歎息了聲,
“我隻知道殺是一回事,濫殺又是另一回事。”顧陌語氣冷淡的按下了衝水按鈕,
“殺不都一樣麽?那些所謂的正義與邪惡不過就是人心所向罷了,人心所向之處即為正義之向,畢竟這世界本就沒有所謂的黑白善惡之分,不然又怎會有那麽多無辜的人被殺。”雪夜說到最後語氣中不禁出現了一絲怨念,
“你錯了,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顧陌起身打開水龍頭掬了一捧水清洗著,
“是麽?但那些已經死去的還能活過來嗎?那些所謂的天罰不過是一些誆騙世人的把戲而已!”雪夜吼著跑了出去,看著空****的身後,顧陌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嘿,早上好啊!各位。”一個身穿皮褲,畫著煙熏濃妝的少女此刻正從教室外走進來,她微笑著伸手從旁邊的空氣中掏出一個又一個鮮紅而新鮮的蘋果丟給這教室裏的每一個人,
“這蘋果不錯,就是沒洗。”一個身穿天藍色襯衣的少年接住丟過來的那隻蘋果伸出食指一股水流憑空出現衝洗著那隻蘋果,而那些衝洗過蘋果的水流則是在下墜的途中又憑空消失了。
“秦寥,你要是有衝洗蘋果的閑心,下次還不如直接去把那處蘋果園衝洗個幹淨。”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拿過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語氣中略帶輕蔑的說道。
隻見一團火從她的指尖出現被彈向了秦寥,秦寥熟練的一個低頭避開了那團火焰,那團火焰在略過他之後朝他身後的一位黑襯衣少年襲去。
眾人的目光看見此幕後都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當那團火焰快要接近那個少年時,隻聽見“噗嗤”一聲,那團火焰被一股白色的寒氣所包裹瞬間消失於空氣中了,
“下次,不要打擾我睡覺。”黑襯衫少年說完這句話之後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然後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看見他又睡著後眾人的心這才放下來,
“聽說今天要來一位新老師,不知道這次能熬過幾天。”
剛開始的那個濃妝少女坐到自己位置上之後打開了化妝鏡看了看自己的妝容,在沒有發現有任何掉妝的瑕疵後又合上了化妝鏡,她環顧了一下周圍的同學,她們這個班一向是學校裏的另類班級,整個班級的人數才隻有區區十人,要是擱在別的班級裏這個班級早就解散了。
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的父母除了給學校捐教學設施之外每學期還掏一大筆的學費,所以學校也就默許了這個班級的存在,隻是擔任這個班的班主任幾乎算得上是每三天一換。
曾經還有一個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老師才待了半天就去校長辦公室鬧著要換班,其實真不能怪那些老師的心理承受能力差,隻能說是他們這個班太詭異了。
在這個班上課的老師幾乎每人都會遇見一些詭異的事情,像什麽上著上著課就被天上掉下來的一大盆水打濕全身或者是被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一隻狼狗給追在後麵咬都是常事。
曾經還有一位老師在上課的時候直接被凍成了一塊冰,要不是被及時的送到了醫院,恐怕那位老師幾乎都不能看見晚上的月亮了。
當然這些老師無一例外的都去找班主任溝通去了,所以才會讓那些班主任不堪其憂,紛紛吵著要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