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一陣輕快的上課鈴聲響起的時候,一位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老師走了進來,看樣子赫然就是昨天的那隻貓妖。

在為了不讓監視對象發現的情況下她也隻能選擇當他們老師的辦法來對他們進行監視了,幸虧這個學校剛好在招擔任他們班主任的老師。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這個班的班主任,我叫苗冪,你們平時有什麽問題或者是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我,當然,我不一定都在辦公室。”

苗冪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很是滿意,她轉身在黑板上刷刷的寫下了這個名字,隻見一盆水正要從她頭頂上方落下時被她一個閃身就給躲過去了。

“看來我們班的同學還是蠻熱情的嘛!不過我可能不太喜歡你們的這種歡迎方式。”

苗冪對著坐在下方的那個藍衣少年微微一笑,就看見一大盆水從他頭上落了下去,隻聽得“嘩啦”一聲,藍衣少年的全身上下都被打濕了個遍。

看到這裏,苗冪很滿意的微笑了下,“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老師,你這樣是欺負學生!不公平。”秦寥站起身抹了把還在臉上流淌著的水指著講台喊著,

“哦,你說我欺負學生?哪兒呢?我怎麽不知道。”苗冪微笑著看著站起身的秦寥,然而她背在身後的手指卻微微鬆了下來,

“這,怎麽回事?不可能啊!”秦寥本想指著自己濕透的全身回答,可是當他再次低頭去看時發現自己的全身是幹的,別說澆透了,就連一滴水都沒有。

怎麽可能,明明剛才還濕透了的,現在怎麽會沒有水,怎麽會?

秦寥不敢相信的檢查著自己的全身,在發現確實自己全身從裏到外都是幹的時才不敢置信的坐下了,可是那種被水澆濕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上,一陣微風吹過,秦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苗老師,他錯了,他一向如此,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計較才是。”一直趴在桌上睡覺的黑衣少年此刻確是抬起了頭來,平時不多話的他還為秦寥說了情,

上下打量了一眼黑衣少年的苗冪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的確不能做得太過了,不如就順著這台階下了,想到此處她點了點頭,走下講台輕輕拍了拍秦寥的肩膀,

“沒有下次了。”,很神奇的,從苗冪的手拍了秦寥的肩膀之後,秦寥全身的那種被打濕的感覺就不在了,他略帶些提防的看了眼苗冪,整個班級裏的氣氛也變得沉靜起來,

“好了,既然你們大家都沒有什麽事了,那我們就開始上課了, 對了,我忘了一件事,我的規矩還沒說,也不多,就三條,第一條,我不希望別的老師來找我告狀,因為課餘的時間我要休息,第二條,我不希望因為你們某個人所犯的錯誤打擾到我的私人時間,第三條,我不允許有人缺席遲到,這樣會影響到我的好心情,就這三點,我希望你們記在心裏,因為你們一旦犯錯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好了,我們開始上課吧!”

苗冪微笑著掃視了眼班裏的人然後帶著全班人一起打開課本。

下課後,“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快要走出班門的苗冪突然轉過頭看向那邊的黑衣少年笑著問道,

“禦北。”黑衣少年睜著那雙微微泛藍的眼睛冷冷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禦北是麽?我記住了。”苗冪笑著轉過身抱著書走了。

“你看這個。”正坐在花園裏曬太陽的顧陌伸手接住了一份飛向她的報紙,睜開眼睛的她不滿的瞪了一眼雪夜。

隻見他穿著一件白襯衣,手中優雅的拿著一隻紅酒杯,裏麵裝著透明且誘人的紅色**,微風吹起了他的發,這一幕讓顧陌不由得有些眩暈。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被太陽曬得有些微紅的臉上不禁有些發燙,許是被太陽曬的吧!顧陌有些焦躁的翻著報紙,

“昨日晚六點,在市中心的一家住宅裏發現了三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據查證,三具屍體分別是一家三口,法醫斷定其死亡時間為一月前,但其周圍鄰居稱在這一個月裏每天都能看到這一家三口出門散步。”

顧陌將這篇新聞挑重要的讀了出來,放下報紙看向雪夜,

“你怎麽看?”顧陌問道,卻隻見雪夜搖晃著紅酒杯一言不發,

“你知道是怎麽回事?”顧陌挑眉,

“知道啊!這段時間不僅是這一件,這邊還有,慢慢看。”雪夜打了個響指,一個傭人從他身後走出來,手裏抱著一大疊報紙,

“這麽多?”顧陌隨意的翻著這些報紙。

大致的事件無非就是法醫斷定死亡已有一段時間,可周圍的親戚朋友在這段時間裏都看見過他們,而且行為表現與往常無異,看了大部分案件後。

顧陌發現這些案件裏的同一特點就是無論案發在什麽地方,溫度是高還是低,屍體都呈現出一種高度腐爛的狀態,而且,這種感覺和屍體的狀態讓顧陌不禁想起了一種邪術,這種術法在現在已經不多了,本來她還以為這種邪術的傳承早就斷了,結果沒想到如今又冒了出來,

“想去看看案發現場嗎?”雪夜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酒杯就在他的指端消失了,

“現在去,隻怕有些證據早已不在了吧!還不如去屍體那裏看看,或許會有所發現。”顧陌想了想後搖頭拒絕了,

“我也想過去看看屍體,可是沒想到會被人搶先一步,或者說是那人留有後手,那些屍體無一例外的都在被發現的當晚就被大火給燒成了一團灰。”顧陌皺了皺眉,

“這麽說來倒是的確有些麻煩了。”

“我這裏倒是還有個辦法,從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那些死去的人都是每隔一月餘才被人發現,我想或許還會有屍體混在普通人中,隻要我們留意一些,說不定就會有所發現。”

雪夜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打算,這不得不說是最笨的打算了,且不說這世界這麽大,人這麽多,就算知道了是在哪一個城市裏他們都未必能找到,

“你這個辦法,倒是,”顧陌說到此處時語氣不由得一頓,“雪夜,為什麽?”她看著那方斜倚著秋千的雪夜問道,

“什麽為什麽。”雪夜的目光中出現了一絲躲閃,

“嗬,什麽時候妖族的少族長也會有閑心去操心別人的事了?”顧陌看到他的這副模樣心中的好奇心大增,

“不就是閑得沒事,想著找些事做而已,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雪夜遮掩的樣子讓顧陌更覺有趣,

“說吧!不然我還是繼續賞我的花好了。”顧陌邊說著邊放下手中的報紙邊往藤椅上靠著,

“哎,我說還不行嗎?你下去。”雪夜看了眼仍站在自己身旁的傭人吼了聲讓他下去了,這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了緣由,

“你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或許連妖族中人包括我的父王也不曾知道,因為我和我的母後想保護一個人,希望你聽說之後不要與旁人說。”雪夜的神情難得的嚴肅了起來,顧陌見此點了點頭,

“其實我的母後當初在臨死前還曾生下過一個嬰孩,它就是我的妹妹,雪柔,因為母後當時妖元耗盡的緣故,它所能從母後體內得到的養分根本就不足以維持到她出生,無奈之下母後隻能催動剩餘的妖元強行讓她出生,所以我妹妹她一生下來之後就是妖的本體,並且十分的孱弱。

我日日用靈藥為她滋補,現在她的身體也慢慢變得健壯起來,隻是先天的不足讓她還是比一般的妖族要弱些,而且到如今還是不能化為人形,我查探過她的身體,除非她日後修為到一定程度,否則她是化不成人形的。

當初我在離開妖界的時候就將她一起帶了出來,本來一切都挺好的,可是有一天她貪玩自己撕開結界偷跑了出去,然後認識了一個凡人,那個凡人在世俗中的職業是一名警察,這個案件他也參與其中調查了,我妹她覺得這件事他去查有危險所以就傳信回來托我去查。”

“沒想到你也有妹妹。”顧陌輕笑著伸出手隨意的在空中畫了一道符,那道符在成形之後便定在空中發出點點金光,

“這道符名為風魂符,可追蹤世間一切活著的屍體,本來你的打算是挺笨的,可是有了它就不一樣了。”

顧陌微笑著在那道符上一點,一隻金色的蝴蝶就從那道符中她點的位置上化形出來了,隻見它在空中扇了扇翅膀,撒下點點金光後便圍繞在顧陌身邊上下飛舞著,

“走吧!不然你妹妹該擔心了。”顧陌從藤椅上站起身對著雪夜說道,

“謝謝。”見此情景雪夜的鼻子不由得有些發酸,他沒想到顧陌會答應得如此爽快,畢竟這隻是他個人的私事,並不被算在他們的合作範圍以內的,可是她卻沒有推辭,

“還不走?”顧陌站在原地看著他,雪夜微笑了下伸出手一把撕開了空間,撕裂空間,這項本領可是妖族與生俱來的天賦啊!旁的人就算再怎麽學也不會用得如此的熟練,兩人一起踏進了那處空間裏。

M城,一處高檔小區裏,一隻為凡人肉眼所看不見的金色蝴蝶在前行的途中不斷上下翩飛著,在那金色的翅膀上不斷的灑下金色的光點,在它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子妖魅,女子美麗,他們便是雪夜與顧陌。

因為蝴蝶飛得很慢,所以他們便開始在周圍的城市裏尋找,隻要蝴蝶不在原地飛,那便證明這處城市裏有他們要找的人,這已經是第三個城市了,還好他們運氣好,蝴蝶一到這個城市就顯得極為活躍,看來這座城市不止一處有那個東西。

“看來就在這處小區了,你可看出這裏有什麽不同了?”顧陌和雪夜跟在蝴蝶後麵悠閑的走著,

“那裏,有些黑氣。”雪夜伸出手點了下其中的一棟高樓,顧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見到那處樓頂上籠罩著淡淡的黑氣,這應該是那個會邪術的人留下的一個小法術吧!也算是為他們指引了一個方向了,兩人朝著那樓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