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揚拉著雪柔的手就想跑,可惜來不及了,一隻手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將他困在了一個淡紫色的空間裏,而在他身後的雪柔也是被困在了一個淡紫色的狹小的空間裏,“獵物上鉤了。”
那個少女的身影出現在了雪柔的麵前,而那個少女原來待的地方正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不見了。
“你放開她!有本事你就和我單打獨鬥!”易揚瘋狂的拍打著困住自己的這個空間,
“我為什麽要和你打,即使你和我都知道你是贏不了我的。”少女十分優雅的拍了拍手轉身看著雪柔笑道,
“終於把你捉到了,現在我們回去吧!主人他一定很著急了。”她算了算時間,自己不能出來太久的。
“不,我不要回去!你放開我!”雪柔看著易揚的方向哭著說道。
她不要再回去了,她不想再離開他了。
“這由不得你,再說了,我隻是通知你,並沒有讓你選,可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少女笑著對雪柔說道,隻見她伸出了手摸向了雪柔的臉。
“不要,不要。”雪柔搖著頭跪坐在了地上,
“其實我帶你回去隻是幫你而已,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你的也不例外,自古追求長生都是一個人夢寐以求的事情,而長生隻有那些傳說中的神才能做到,在如今這個眾神凋零的時代,我隻是幫你實現許多人都想要做的事情而已,你還有什麽不願意的,畢竟你能得到的東西都是令很多人垂涎已久的。”
少女笑著看著雪柔說道,她要帶雪柔回去完成那件事,隻有這樣,主人他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我不想要什麽長生!我不想!我隻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永遠都不會懂得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對一個人來說是多麽的重要,再說了,你們隻是為了你們自己的私立而已,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麽,雖然我什麽都不懂,但是我的哥哥從小就告訴我,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有的事需要自己的努力才可以,你不要再騙我了,你也不要為了你們做的事尋找借口了,我是絕對不會信你們的。”
雪柔對著少女大喊著,她知道自己從來都不聰明,但是這不代表她笨。
“嗬,無所謂了,你喜歡怎麽說就怎麽說好了,反正你已經被我抓住了,剩下的事就是帶你回去了。”
少女看著雪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緊接著她的目光轉移到了易揚的身上,然後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就是那個人吧!那個出現在妖界的人類,原來你前往妖界是為了救她啊!你還真不怕死呢!”
少女看著他笑道,易揚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直直的看向雪柔。
“喲,還真是感情深厚啊!照我說愛情都是虛幻的,都是縹緲的,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你不如歸附到我主人的麾下吧!隻有在他身邊你才能實現你所有的雄心壯誌,隻有他才能讓你在這個世界上獲得你想要的東西。”
少女的話裏充滿了**,她想拉攏他過來,是因為在幻境裏她看到了他的血液對自己的幻境有破除的作用。
一般情況下,平凡人的血液是不會有此作用的,隻有那消失了的神的血脈才有這個作用,她麵前的這個男子和神有聯係,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雖然主人絲毫不曾在意,但是自己要為主人拉攏到人才可以。
想到這裏,少女看向易揚的眼睛裏充滿了熾熱,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他收歸於主人的麾下了,可是,
“是不是隻要我歸附到你們的麾下,你們就放了她?”易揚已經決定好了用自己換雪柔了,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少女搖了搖頭。
“不,我想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裏好像隻是說了你歸附到我們門下,我並沒有說因此就放了她,再說了,你們兩個的事並不是一件事,她是主人現在需要的,你是我想為主人爭取的,而且這個交易永遠都不可能完成。”少女淡淡的開口道出了事實。
“你已經抓了我了,你為什麽不放了他。”雪柔哭著看著少女說道,
“嗬,這個問題。”
少女才剛要說什麽時就聽見一聲物體破空的聲音傳來,她急忙揮出手去擋,結果一顆藍色的光球就在她身上爆裂開來,禦北的身影出現在了易揚的身邊,隻見他伸出手將易揚從那處空間裏拉了出來。
“你沒事吧?”禦北問道,
“沒事,雪柔還在那邊。”易揚看著雪柔說道。
就在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雪柔那邊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雪柔的旁邊,白裙少女此時狼狽的看著禦北。
“算你狠,我回去交差了。”白裙少女冷冷的吐出這句話之後就拉著雪柔一起消失不見了。
“雪柔!”易揚焦急的大喊著,
“你記住,我隨時歡迎你改變主意,這個是我的令牌,你可以隨時來妖界找我。”白裙少女的聲音在空中響起,緊接著一塊令牌就出現在了易揚的手裏。
“你幹什麽?”禦北一把拖住了想往妖界入口跑去的易揚大聲的問道,
“我要去救她出來,你別拉著我!”易揚揮手打掉了他的手,
“你覺得自己能救出她嗎?”禦北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讓他的身體為之一楞,是啊,自己能救出她嗎?
想到這裏易揚的心裏就覺得一陣無力,他覺得自己很沒用,沒有辦法救她出來,他坐在地上默默的流著淚。
“這個還給你們!她我們留著沒用。”一個人從空中出現了然後掉了下來,禦北的身體急忙迎了上去接住了那個人。
“姐姐。”禦北看著自己懷裏的人喃喃的喊道,此時鮫族聖女正在他懷中閉目躺著,“姐姐。”禦北抱著自己懷裏的人哭了出來。
已經回到妖界的白裙少女正安靜的看著外界發生的事,鮫族聖女他們留著也沒有用,而且還會讓鮫族將注意力放在他們這裏。
這樣的買賣不劃算,還不如將她放出去算了,這樣主人才能安心的完成他的大事,隻要等到那一天一切都好了,想到這裏白裙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月小姐,我們是回去還是在這裏守著?”一個人上前來詢問著她的意見,
“留一部分人守在這裏吧!其他的人回去。”少女淡淡的說道。
她看著一旁的雪柔,得趕快將她帶回去才行,想到這裏她急忙轉身就想離開,但是她又想起了一件事來,“你們剛才為何放他們出去?”
少女的聲音很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聽到她這個語調,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覺在心裏瑟縮了一下。
“我們,他們有令牌,所以我們才放行。”其中一個人被推出來回答道,
“令牌?什麽令牌?”少女心中狐疑的問道,
“哦,是夜殿下的令牌。”那個人接著回答。
“夜殿下的令牌可以通行嗎?”少女有些疑惑,她好像並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這個是這段時間,因為是夜殿下的婚禮舉行的時候,進出的人很多,後來我們就默許了夜殿下的令牌可以自由的通行。”那個人仔細的解釋道,他可不想因為說錯一句話而被她打死。
“誰告訴你們這件事的?誰允許你們了?混蛋!你們差點就誤了主人的大事了你們知道了嗎?”少女有些憤怒的說道,
“我們。”那些人都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被她責罰,
“你們這些守衛的人自去領罰吧!”少女想了想後又說道,此時她的心裏產生了一個懷疑。
這件事會不會就和夜殿下有關,偏偏在他的婚禮上,偏偏又發生了這樣的事,而且是拿著他的令牌。
但是少女又覺得這有些說不通,畢竟夜殿下的身份擺在那裏,他怎麽可能和他們認識,並且願意冒險幫助他們,而且還是以大婚的方式來進行幫助,少女心裏立刻又將自己的想法給否決了。
但是她的心裏又突然冒出了另一個人來,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陌。隻有顧陌做這件事才說得過去,隻有顧陌才會去幫助他們。
或許顧陌認識他們中的某一個人也說不定,想到這裏她覺得自己回去之後有必要給主人匯報一下這件事,並且或許可以去審問一下顧陌,看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樣。
畢竟她也想不到其它的可能了,現在妖界裏麵的所有人當中,隻有顧陌最可疑了,而且今天雪夜的婚禮她似乎也沒有去參加,雖然自己一開始認為她是為了避免見到那一幕而刻意不去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樣的行為卻更加的可疑。
當白音將一杯茶遞給黑袍人的時候,雪夜的心裏其實是忐忑的,他不知道他們到底出去了沒有,他能做的隻有這麽多了。
看著黑袍人將那盞茶喝完之後,他抬起頭來看著雪夜。
“你和小時候還是一模一樣啊!想不到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你都長大成人都成婚了。”
黑袍人的語氣裏有些感慨的說道,雪夜的臉上依然是帶著笑意的,但是他的眼底卻是劃過一絲冰冷。
今天的一切都非他所願,隻不過是為了救出雪柔罷了,若不是為了這個他何必在這裏裝。
“夜兒。”
妖王的聲音從高座上傳來,他看了過去,看見的是妖王臉上滿臉的冰冷,母後死的時候他也是這幅樣子吧!雪夜在心裏想到。
那個時候他連來看一眼都沒有看,隻有他靜靜地待在母後的棺木前落淚,這些年來他再也沒有再哭過了,或許是因為他的淚都在那個時候都哭完了吧!所以後來就無淚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