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何事?”雪夜恭敬的上前問道,

“我剛才忘了一件事,這是你母後以前留給你的,交代讓我在你大婚的時候給你,你收好了,別弄丟了,畢竟這是你母後給你的。”

妖王麵無表情的從空間裏掏出了個精致的小黑木盒子,那個盒子隻有巴掌大,上麵雕刻著鏤空的花紋,看起來十分的精致,可以從鏤空的空隙裏麵看出裏麵還有一個盒子,應該是雙層的。

看著這個盒子,雪夜將它接了過來小心的握在手裏,這是母後給他的東西,他要好好地珍惜。

“多謝父王。”雪夜低聲說道,語氣裏有些哽咽,看著如此父慈子孝的一幕,黑袍人的心裏可沒有心思去琢磨妖王和雪夜之間的父子之情,他的心裏滿滿的都被雪柔逃掉的一事占據了,不知道月兒能不能將她帶回來,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到底是誰。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一位那位少女又回來了,隻是她身上的衣服換成了鵝黃色的連衣裙,讓她在人群中很是惹人注目,看著她回來後,雪夜和黑袍人的心同時都被提了起來,他們的心裏在此時都為了同一件事所牽掛著,不過他們期待的結果不一樣就是了。

看著少女的走近,雪夜慢慢的收斂著自己的情緒,他不能讓他看出來,至少現在不能,不然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隻見少女走到了黑袍人的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許久。

在此期間還不時抬起頭來看著雪夜的方向,似乎說的事與雪夜有關一樣,在少女說完之後,黑袍人的目光掃了眼雪夜,雪夜和妖王的心在那一瞬間都提了起來,但是他卻沒有說什麽,而是將目光又掃視了一眼現場,然後了然。

“今天怎麽沒見到顧小姐來?”黑袍人淡淡的說道,

“她。”雪夜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就看見自己身旁的白音臉上劃過一絲驚慌,黑袍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怎麽了?”他的目光此時是看著白音說的,妖王這才放下心來,

“沒什麽。”白音低著頭說道,

“她怎麽了?”黑袍人的心裏劃過一絲疑慮。

“沒怎麽啊,我隻是突然有些累了。”白音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越說越說不下去一樣,

“來人,去看一下。”黑袍人對著自己身邊的一個侍衛說道,

“不要!”白音聽見之後突然脫口而出說道,而後又似乎覺得自己失言了,忙蒼白著臉說道,

“今天我派人去問過顧小姐了,顧小姐說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白音的理由十分的牽強,讓黑袍人更覺得可疑。

“既然身體不舒服那自然應該好好的看一看才行,正好我會些醫術,不如就讓我去給顧小姐看一下吧!”少女這時開口提議道,

“那怎麽可以。”

白音自然不能讓他們去,現在去還不知道那個毒發作得怎麽樣了,要是她還有意識把自己說出來,以後她還怎麽在妖界待?就怪自己不果斷些,應該把那個侍女早早的處理掉就不會有現在這回事兒了。

“去一下吧!她身體不舒服,顧小姐怎麽說也是我們的客人,這樣對待客人於理不合。”雪夜開口說道,他自然是想讓他們去的,畢竟他們不去怎麽會幫顧陌洗脫掉嫌疑呢?

“走吧!”黑袍人說道,一群人除了妖王之外都去了顧陌住的宮殿裏。

一到宮殿門口,眾人隻覺得這裏十分的冷清,幾乎連一個人都沒有,和婚宴現場形成了一種極大的落差,裏麵的燈光倒還是亮著的,眾人抬腳進了宮殿,

“顧小姐,顧小姐。”少女一進門就開始喊道,可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應一聲,似乎宮殿裏沒有人一樣,怎麽會這樣?

眾人心裏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黑袍人和少女此時的心裏想的是會不會她知道事發已經提前逃出去了,隻見少女慌忙走入了內殿,而後聲音冰冷的叫眾人進去。

白音此時的心裏隻覺得十分的忐忑,但是她不得不進去,眾人進去之後隻看見顧陌倒在地上,她的身旁有一灘吐出來的血,已經凝固了,看來時間已經不短了,黑袍人看了眼少女少女會意的蹲下身去為少女看著。

沒過多久少女就站起了身來看著眾人說道,“她是中毒了。”而後又看了下屋子裏的東西,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邊上看著一壺茶。

白音很快的就認出了那壺茶正是自己派人給顧陌送去的那壺,那個侍女真是蠢啊!竟然不知道把這壺茶處理掉,她現在隻祈求著別被人認出來那個茶壺是她住的地方的東西。

“應該是這壺茶裏被人下了毒,可是究竟是誰下的毒?為何要下毒?”少女看了眼周圍的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雪夜的身上,而後又看向了雪夜身後站著的白音,眼睛裏出現了一絲嘲諷,這個女人真是什麽都敢做啊!竟然選今天這樣的日子動手。

“不是我!”白音看見少女的目光緊盯著自己忙開口說道,但剛說完後她就覺得失言了,

“我又沒說是你,你不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大了嗎?”少女譏諷的看著她說道,

“我隻是。”白音也找不到什麽借口,

“還是先救人吧!”雪夜走到了顧陌的身旁將他抱了起來徑直走到了床邊將顧陌放在了**。

少女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瓶子,裏麵放著一顆碧綠色的丹藥,她走到床邊喂給顧陌服了下去,看著顧陌服下那顆丹藥之後的白音,心裏一陣焦急,怎麽會這樣,她要是醒了怎麽辦,雖然她現在已經成為了雪夜的妻子,但是她還是十分的擔心。

半響之後顧陌醒來了,她看著這滿屋子裏的人,最後將目光看向了雪夜的身上,“為什麽?”她開口輕聲說道,

“什麽為什麽?”雪夜不解的看著她,

“為什麽要讓人把那壺茶送來讓我喝?”顧陌的眼中含著淚水的問道,

“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派人送茶給你了?”雪夜臉色大變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了,但是你為什麽還要害我?為什麽?我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嗎?”顧陌哭著看著眼前的雪夜問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雪夜說道。

“好,你聽不懂是嗎?那你就問她,就是她說的,那壺茶是你派她送過來的,你自己問她!”顧陌指著一邊的一個侍女大聲的說道,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侍女的方向,隻見白音的目光在看見那個侍女之後臉色就變了,

“你說謊!夜他什麽時候派人給你送過茶了,你休想血口噴人,那個侍女說不定也是你買通了的。”白音自然不能讓大家問那個侍女事實。

她也沒辦法去阻止,隻能在顧陌身上做文章,

“你是說我自己下毒給我自己,然後買通侍女誣陷雪夜對嗎?這樣做我有什麽好處?”顧陌看著白音問道,

“你,誰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白音在仔細的想了之後發現確實沒有什麽可以栽贓到顧陌身上的方才如此說道。

“嗬,我打的什麽主意,我怎麽知道你們打的什麽主意!我告訴你們這妖界我是待不下去了,我明天就走!”顧陌氣急,又噴出了一口鮮血來說道,

“好了,事實我們自然會知道的。”黑袍人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爭論看向了少女,少女會意的走向了那個侍女的方向。

“你們要對她做什麽?她是我的侍女,你們不可以對她出手!”白音攔在了少女和那個侍女之間對著少女說道,

“我們又沒說要對她做什麽,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難道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讓我想想,你一會兒說這個侍女被顧小姐收買了,一會兒又說這個侍女是你的侍女,你到底是想說什麽呢?音小姐,難道說這毒是你下的。”少女看著白音淡淡的說道,這個女人的演技太差了,什麽都藏不住。

以這樣的能力還想去害別人,真是可笑。“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去害她。”白音被少女說出了事實但是她打定了主意不能承認,

“是與不是讓我看看就知道了。”少女想推開白音走到那個侍女的身邊,結果看見白音拔出了自己頭上的金簪刺入了那名侍女的脖子上,一時間鮮血四濺,

“我說了不許就是不許!”白音看著少女厲聲說道,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猙獰恐怖起來。

“你在幹什麽?”雪夜看著白音說道,臉上帶了一絲厭惡的表情,他也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種人,

“我沒幹什麽,夜,我們的婚禮還沒有結束,我們快回去完成我們的婚禮吧!不要理這些人了,我們回去吧!”白音笑著想走到雪夜的身邊挽起他的手,結果卻被雪夜揮手推了出去。

她的身體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眼神裏不敢置信的看著雪夜,雪夜對她一直都那麽溫柔,怎麽會舍得推開她,一定是**的那個女人,一定是她做了什麽,雪夜就不喜歡自己了。

想到這裏,白音爬起來跑到了顧陌的床邊就想用自己手上的金簪刺殺顧陌,但是沒想到的是她還沒有跑幾步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傳來的劇痛。

她低下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隻穿過自己心髒的纖長的手,少女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而後她的身體被少女嫌惡的扔到了一邊,一大灘的血從她身下擴散開來,“對不起。”少女對著雪夜說道,而後她安靜的站在了黑袍人的身後。

“今晚的事真的很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黑袍人看著這一幕開口說道,隻是聲音裏沒有絲毫的歉意。

雪夜的心裏其實是感謝他們的,他也想殺了那個女的,但是又怕弄髒了自己的手,正好他們替他做了,但是他的臉上卻是沒有表達出來,依舊是平靜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