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嚇得趕緊製止:“大哥,您聲音小一點,千萬別被隔壁的聽見。

您不知道隔壁的是什麽人,得罪了他們,我這個飯店都開不成。”

陸長青不以為然:“你說得也太嚇人了。

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開你的店。

我不信誰能把你的門關了。”

白若雪見陸長青不信,有些著急:“隔壁的是杜廠長,是二鋼廠的杜廠長。

人家手下管著一萬多人,我們這個飯店,基本上都是招待二鋼廠的人。

若是得罪了他們,我們這店就真的倒閉了。”

真的是杜廣元?

陸長青暗暗竊喜,正要去找他,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了。

這裏是酒店,如果發生衝突,比在二鋼廠裏麵發生衝突好處理。

陸長青露出恍然大悟狀:“原來是這樣啊,你既然這樣說,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不過去掀他們的桌子了。

你去傳個話,就說財神爺在這裏吃飯,讓他們小聲點。

財神爺性格不好,若是他們繼續這麽吵吵鬧鬧的,今天跟他們沒完。”

這~

白若雪俏臉變成了苦瓜臉,他現在搞不清楚這些人都是什麽背景。

點的菜都是山珍海味,絕不是普通的小人物,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更關鍵的是這些人竟然不害怕杜廣元名頭。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萬香草蹙起秀眉,水靈靈的眼睛,瞪了陸長青一眼。

財神爺隻是武戰國幾個人跟她開玩笑的說辭,陸長青現在竟然用她的名頭唬人。

陸長青眼角餘光看到萬香草的表情,故作沒看到,問白若雪:“老板,愣著幹什麽?

你若是不想去,我就去了。”

白若雪伸手阻攔:“不用你去,我去就行,我現在就去。”

著急忙慌地往外走,她是真的害怕陸長青到隔壁,這位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兒,那邊杜廣元更不是好惹的。

兩人若是碰了麵,鬧的動靜絕對不會小了。

萬香草見老板走了,才埋怨陸長青:“陸總,再不要說什麽財神爺了,咱們自己人開玩笑說說也就罷了。

現場出來辦事,你也這麽說,萬一這個外號傳出去,豈不是成了笑話。”

陸長青笑著答應下來:“好,不說了,不說了。”

萬香草氣哼哼地看向武戰國:“還有你,以後也不許這麽叫我,聽到沒有?”

武戰國麵帶笑意,半開玩笑道:“我聽你的,陸總都不敢叫了,我哪裏敢叫你財神爺。”

哼!

萬香草氣的嬌嗔道:“你還叫!”

武戰國舉起了雙手:“對不起,我忘了,不叫了,下次不叫了。”

萬香草氣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陸長青在一旁笑著道:“老武,你看看你辦的什麽事,惹財神爺生氣,小心以後不給你批錢。”

“你還叫~”

萬香草小臉緊繃,氣鼓鼓地盯著陸長青。

陸長青把食指豎在唇邊:“噓,小聲點,你先別生氣,我就是想用這個名號嚇唬一下杜廣元。

若是讓他們聽見,咱們就沒戲唱了。”

萬香草聽見是正事,雖然還是不滿意,但也不反對了。

白若雪到了隔壁,見幾人正喝酒,提起酒瓶給幾人倒酒。

杜廣元看到白若雪,雙眼放光,借著酒意,一把摟住了肩膀:“白老板,咱倆必須喝一杯。

我都等你這麽久了,你也不過來,這回決不能讓你跑了。”

白若雪想要像往常一樣,逃脫魔爪,想到隔壁的事情,決定喝一杯:“我真的不能喝酒,喝一杯就醉了。

這次小女子就舍命陪君子。

不過喝完酒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

杜廣元哈哈大笑,衝旁邊的眾人道:“看見沒有,看見沒有,飯店的老板,鼎鼎大名的白牡丹,一直不肯與客人喝酒。

今天竟然要陪我喝一杯,你們說我答應不答應?”

其他人跟著起哄:“杜廠長,隻有您有這個麵子。”

“杜廠長,跟他喝一杯,讓她感受一下什麽是男人的熱情。”

“杜廠長,我看著白牡丹是對你有意思,哈哈哈……”

白若雪聽他們這麽調戲,眼神變得複雜,為了不讓酒店出亂子,隻能給一點甜頭,但卻不能給太多,否則以後這些人就沒有念想了:“我隻喝一杯。”

杜廣元笑著道:“好,咱們就碰一杯。”

說這話,遞給白若雪一杯酒,再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仰脖一飲而盡。

白若雪一閉眼,仰脖喝了一杯,喝完之後,嗆得咳嗽連連。

杜廣元哈哈大笑:“白老板,你這酒量還是需要鍛煉啊,以後陪我多喝酒唄。”

說話間,另一隻手從肩膀上往下滑,過了肩膀繼續往下。

白若雪臉上驚變,立即彎腰嘔吐,借機躲開了背後的手,幹嘔了一下,站起身:“杜廠長,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不會忘記了吧。”

杜廣元回味著剛才手上的觸感,眼睛盯著白若雪的身體,眼睛裏冒火:“好,隻要是你說的,別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

白若雪整理一下衣服,整理一下思路:“是這樣的,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隔壁來了幾個客人,他們想讓咱們說話聲音小一點。

隔壁的是外人,他們不給麵子,你們可是我們店裏的常客,對小妹照顧有加,希望你們給小妹一個麵子,咱們喝酒的時候,動靜小一點。”

杜廣元愣住,在二鋼的地盤,竟然有人敢讓他收斂點:“他們是什麽人?

知道這個包間裏是我杜廣元嗎?”

白若雪不想讓杜廣元難堪,笑著道:“他們好像是外地人,我說您杜廠長在這裏,他們對您不熟悉。”

呦~

杜廣元覺得丟了麵子:“他們是什麽人?”

白若雪搖搖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好像有一個叫財神爺的,似乎來頭不小,我也不知道是誰。”

財神爺?

杜廣元仔細回想,在長康市這塊地麵,從來沒聽過這麽一號人物:“我杜廣元喝酒,也敢嘰嘰歪歪。

走,不管他是誰,領我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財神爺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