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急忙阻攔:“杜廠長,您這麽照顧小妹的生意,能不能給小妹一個麵子。
他們估計是外地人,吃頓飯就走了,就不要過去了。”
兩個包間的人,這邊是杜廣元,大權在握,在這一片說一不二。
那邊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花錢大方得嚇人,點的菜都是沒見過的,口氣更是驚人。
兩邊的人若是見了麵,不打起來才怪。
無論如何不能讓兩邊的人碰麵。
杜廣元看到白若雪的俏臉,放棄了過去的念頭:“好,給你個麵子。”
一個戴眼鏡的人站了起來:“杜廠長,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們不讓我大聲說話,我可以忍。
他們這麽對您,我忍不了。”
另一個人也站了起來:“跑到咱們二鋼廠門口,對廠長指手畫腳的,他以為自己是誰?
不要說什麽財神爺。
就算是馬王爺也不行!”
幾個人嚷嚷著,離開了座位,往隔壁走去。
杜廣元見這種狀況,知道自己不出麵是不行了,對白若雪道:“白老板,走吧,一起去隔壁看看是哪路什麽財神爺。”
白若雪歎了一口氣,這種情況下,已經攔不住了:“那我先說好,你們不能起爭執,更不能動手。”
杜廣元不置可否,朝著隔壁走去。
哐當~
包間的房門被踹開。
陸長青喝著茶水,淡淡地掃了一眼門口,沒有說話。
張放閆格兩人提高了警惕,眼睛盯著門口。
萬香草嚇得一激靈,把桌子上一麻袋的鈔票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兩隻手死死地抓住麻袋口袋,像是害怕被人搶了一樣。
四五個滿上酒氣的人走進了包間,緊接著杜廣元也跟了進來。
先是打量了一眼房間內的幾人,最後視線落在了武戰國的臉上:“武廠長?
你怎麽在這裏吃飯?
不給你廠裏供貨,你是過來找麻煩的?”
白若雪見竟然是杜廣元的熟人,她也不再勸阻。
武戰國搖搖頭:“我隻是陪別人吃飯而已,這個包間我隻是陪客。”
他不知道陸長青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所以他隻是打個招呼,就把自己撇清了。
原來武戰國隻是陪客。
杜廣元有些意外,想起還有一個財神爺的人物,就問:“你是陪財神爺吃飯嗎?
不知哪位是財神爺?”
武戰國抬手指了一下萬香草:“這位就是財神爺。”
杜廣元抬頭看去。
這……
頓時瞪大了眼珠子,這麽小的一個姑娘,看起來十幾歲,還是上學的年齡。
連參加工作的都不夠資格。
她竟然叫財神爺!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若雪也吃驚了,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女孩是財神爺。
太荒唐了!
杜廣元恢複心智之後,盯著萬香草問:“我們喝酒劃拳,正玩得高興,是你說不讓我們說話?”
陸長青在旁邊接過話茬:“不是不讓說話,而是不讓你們大聲喧嘩。
如果你理解為不讓說話,也可以!”
杜廣元一愣,當廠長之後,第一次碰見有人說話這麽霸道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長青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不知道。”
杜廣元衝白若雪一挑下巴:“來,你告訴他我是誰。”
不等白若雪張口,陸長青想說話了,指著萬香草道:“在她跟前,不管你是誰。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現在趁早滾蛋,別影響了我們吃飯。”
滾蛋?
杜廣元怒不可遏:“你讓我們滾蛋?
我看該滾蛋的是你們!”
杜廣元身旁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站了出來,朝著陸長青走去,一邊走一邊還罵罵咧咧的:“瞎眼的東西,竟然敢這麽對杜廠長說話,你他媽找打!”
說話間伸手去抓陸長青的衣領。
張放坐著沒動,肩膀微動,右手拳甩向了壯漢的太陽穴。
啪~
壯漢還沒有反應過來,拳頭打在太陽穴上發出一聲悶響。
壯漢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包間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杜廣元嚇得酒醒了,看了一眼張放,眼中露出一絲驚懼。
向後退了一步,說話聲音都低了幾分:“你們闖禍了,竟然敢動手打人。
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人也別想走!”
陸長青知道張放下手有分寸,滿不在乎地道:“放心吧,他死不了。”
表麵上大大咧咧的,心中卻想著別的事情。
杜廣元一步步地走進了自己設定好的套路。
眼看到了收網時間了,必須要穩住心神。
杜廣元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司機,胸口起伏,還有呼吸:“就算是他死不了,你們把人打倒也不行。
打了人你們說怎麽辦?”
陸長青嘴角上翹,這家夥太配合了,終於到最後時刻了。
說話時候,口氣更大了:“賠錢唄,財神爺在這裏,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說吧,你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