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經紀人陷入了沉思,身為李國興的經紀人,憑借著李國興的名頭,無往而不利。

今天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兒,太邪門了。

就這麽算了,他也不甘心。

可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咱們還是消停一點,這不是在京都,出事了咱們兩眼一抹黑,沒地方找人。”

李國興咬著牙發狠:“不能就這麽算了,他敢罵我,侮辱我,不打斷他一條腿,我難解心頭隻恨。

咱找不到熟人,就花錢。

請我代言的那家企業不是要給十萬塊的代言費嗎?

就用這十萬塊錢打斷他一條腿,你現在就去給我聯係。”

經紀人盤算了一下,若是平時找人打架,還真用不了這個價格,五千塊就能達到目的。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花十萬塊,超出了平時二十倍的付出,絕對能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想到這裏,點頭道:“好,我這就去聯係。”

離開座位,直接回到了房間,關上房門,拿起床頭的電話,撥出號碼後:“喂,我是李國興的經紀人,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聽筒裏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哦,原來是您啊,離咱們約的見麵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我保證不遲到。”

經紀人思考了一下怎麽開口,這事情不好說,必須試探一下,等對方表明了意圖,他才能說具體的事情。

很快他就有了辦法:“你這個代言費用低,你們廠的產品也沒有名氣。

按理說這種廣告我們是不屑地接的。

我看你很有誠意,我答應了。”

電話那邊傳來激動的聲音:“感謝,感謝為我們廠的產品代言,我代表全廠職工,謝謝你們願意代言。”

經紀人咳嗽一聲:“長康市這個地方,我們初來乍到。

但你們這地方的人很不友善啊,有些人對國興好像很有意見,沒事找事。”

電話聽筒傳出一聲驚呼:“啊?

不友善,怎麽可能?

出了什麽事去,您給我說,我保證給你找回麵子。”

嗯?

經紀人很意外,對方竟然一口應下,那十萬塊錢還給不給?

思慮萬千,覺得不給一分錢也不行,皇帝不差餓兵。

讓人幹活最好是給點錢,這樣做起事來才會有動力:“這件事情很嚴重,國興被人欺負了,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

國興可是大歌星,出了這事不能善罷甘休。

我給你一萬塊的勞務費,你找些人到白雲賓館,打斷那人一條腿。

能做到嗎?”

電話那端陷入了寂靜。

經紀人皺起眉頭,剛才說得擲地有聲,現在怎麽啞巴了?

聽筒裏能夠聽到呼吸喘氣聲,但卻沒人說話。

一分鍾過去了,。

聽筒裏沒有動靜。

兩分鍾過去了。

電話那端的人仍然沉默不語。

三分鍾過去了。

經紀人已經沒有了耐心:“怎麽?

有困難?”

電話那端的人終於說話了:“確實有困難,這不是一件小事情,但我們也絕不會看著國興被人欺負。

你們等著,我馬上帶人過來。”

經紀人大喜,總算是答應下來了:“好,我們就在白雲賓館一樓大廳等你,你多帶點人。”

那邊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經紀人下樓的時候,臉上的愁雲煙消雲散,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心情不錯。

到了一樓大廳,徑直走到李國興身邊坐下:“辦妥了,一萬搞定。”

李國興壓低聲音問道:“什麽時候過來?

要快,我坐在這裏,如坐針氈。”

他是真的感覺很丟人,店裏的那幾個客人,不時地看過來。

那目光似乎帶著嘲諷,搞得他整張臉都火辣辣的。

經紀人想起來忘了問這事了,但李國興問了,也不能不說:“很快,已經往這邊來了。”

方誌強目光不時地在李國興幾人身上掃過,見那個經紀人走了許久,回來之後,幾人嘀嘀咕咕地商量事情,察覺出不對:“陸總,那個歌手好像在叫人。”

陸長青微微點頭:“我知道他們在叫人,反正咱今天也沒事情做,就陪他們玩玩。”

說完掏出大哥大:“老王,你在做什麽?”

王一明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陸長青了:“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這麽長時間沒來電視台了,一天都在忙什麽?

我正要找你請教一些事情,有空你來一趟唄。”

陸長青笑著道:“這兩天就過來,我給你提供一個新聞,派一個記者過來唄。”

新聞?

王一明來了興趣:“什麽新聞?

有沒有那個叫鄧雄的做好事被訛錢的新聞勁爆?”

陸長青被這麽一問,想起一件事:“你恐怕還不知道,鄧雄做好事被訛錢還有後續呢,你感興趣嗎?”

啊?

王一明第一次聽到後續的事情:“後續是什麽?

王一明把錢賠給那個小偷了嗎?”

陸長青道:“這個事情電話裏說不清,這樣吧,你先派一個記者來白雲賓館。

但一定不能暴露出攝像機,隱蔽地拍攝,效果絕對轟動。

等這件事完了之後,我再給你說鄧雄見義勇為被訛錢的後續。”

王一明一口應下:“好,我這就派人過去,十五分鍾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