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明掛了電話,覺得自己應該親自去一趟。
他從原來是一小台長,默默無名,因為陸長青的幫助,他成為了覆蓋全國電視台的台長。
可謂是一飛衝天。
陸長青親自打電話了,他必須去捧場,這也算是回報
更重要的是陸長青提供的新聞都是爆炸性的。
第一次抓住一個小偷,沒想到牽扯出來一個貪汙的局長。
第二次康檸製藥廠全體職工掃大街,掃出來一波蟑螂老鼠,淨化了長康市。
這是第三次,他預感到又有爆炸性的新聞,這一次他不想錯過。
叫來王康,劉夢,讓兩個人穿著低調一些,把攝像機放入挎包裏,檢查一番,發現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人看不出破綻,這才一起出發。
白雲賓館,陸長青與方誌強一邊吃一邊聊天:“你平時喜歡吃什麽菜係?”
方誌強哪有心情聊天啊,他不時地看一眼李國興那邊,擔心人家叫來更多人過來找麻煩,說話的時候根本不走心:“啥都愛吃,我這人有得吃就行。”
陸長青見他神不守舍,故意逗他:“既然這樣,那咱就找一個川菜的廚子,川菜講究的就是麻、辣、香、鮮、油大、味厚。
重用“三椒。
這三椒辣分別是辣椒、花椒、胡椒。
調味方法有幹燒、魚香、怪味、椒麻、紅油、薑汁、糖醋、荔枝、蒜泥等複合味型。
吃著層次豐富,味道可口,容易下飯。
別的不說,就說這辣子,幾乎每道菜都有辣子,可謂無辣不歡,讓你辣個痛快。”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方誌強不知辣子,所以故意這麽說逗他玩。
方誌強聽了一段介紹,他聽的也不仔細,當聽到最後無辣不歡,皺起眉頭:“這……如果不吃辣子怎麽辦?”
陸長青笑著問:“你不是說有的吃就行嗎?”
方誌強砸吧砸吧嘴:“剛才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陸長青笑著道:“我就是逗逗你,找個川菜的廚子,再找一個粵菜廚子。
粵菜更是合適,粵菜講究的是鮮、嫩、爽、滑、淡、脆。
特別是各種海鮮,真是絕了。”
方誌強聽到這個,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李興國幾人身上,口中喃喃的道:“我感覺他們要搞事情啊。
你看他們神情與剛才大相徑庭,似乎胸有成竹。
要不咱們先走吧。”
陸長青端起壺,給方誌強倒了一杯:“你就安心地喝茶,不管他叫來誰咱也不怕。
我告訴你,跟人產生矛盾,這就像是兩個人比武,舉手不留情,抬腳不讓步,隻管幹就對了。”
方誌強卻不認可這種說法:“你說得輕鬆,惹了麻煩怎麽辦?”
陸長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惹麻煩也是他惹麻煩。
這一次天時地利人和,在咱們一方。
李國興仗著自己是歌星的身份,就覺得高人一等,說破了天也是他不占理。”
方誌強仍然很擔憂:“你為什麽非要跟他較勁呢?”
陸長青飲了一口茶水,然後放下茶杯,手撫摸著桌麵,眼神有些迷離,思緒拉回了遙遠的上一世。
有些明星一個電影片酬幾百萬,甚至上億,但卻偷稅漏稅。
而那些埋頭研究的科學家卻沒有經費,那些冒著生命危險救火的英雄,不過是拿著普通的工資,那些在工地拚命蓋房子的民工,卻不一定能買起房子。
方誌強見陸長青不說話,用手指關節輕輕地扣響桌麵。
嗒嗒嗒……
“你想什麽呢?”
陸長青回過神,突然發現自己還是背著前世的包袱,搖搖頭甩掉雜亂的思緒:“沒想什麽,我就是看不慣他咄咄逼人。
他霸道地搶我的位置,欺負到我頭上。
那就別怪我砸他的飯碗!”
砸飯碗?
方誌強聽得一愣一愣的:“你是想讓他當不成歌星?”
陸長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風輕雲淡的收了一句:“他還不配讓我挖空心思的搞他,如果德不配位,自己砸的飯碗,跟我沒關係。”
方誌強還想說什麽,突然看到門口來了一行人,人很多,大概有三十來個,全都是身強體壯的年輕人:“來人了,這應該是李國興叫的人。”
陸長青也看見了,而且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汪仁。
這家夥剛才去了飛龍五金廠,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猜想也許跟李國興有某種關係吧。
李國興看到來了這麽多人,整個人有些興奮,立刻站起身招手:“我在這呢。”
汪仁快步走到跟前:“大明星,不好意思,是我照顧不周,沒有盡到地主之誼。
讓你受委屈了,到底怎麽回事?”
李國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死我了,我一路上坐飛機,又轉乘汽車,千裏迢迢地幫你來做廣告。
卻被人家欺負,如果這事情傳出去,你的產品火了以後,下一次我還敢來嗎?
別的明星敢來接你們的廣告嗎?”
汪仁聽到產品大火,心髒不爭氣地加快了速度,聽到以後沒人敢來接廣告,頓時怒火直衝天靈:“你放心,不管是誰,敢欺負你,我決不答應。
在長康市這塊地頭,上頭我有人,黑白兩道,誰不給我汪仁幾分麵子。
今天誰惹你,我讓他豎著進入白雲賓館,橫著出去。”
經紀人聽到李國興聽到汪仁這麽說,感覺願意一萬的費用都多給了,一會兒得想個辦法少給一點。
李國興聽到汪仁這麽說,心裏更有底氣了,站起身,抬手指著窗口的位置:“就是他們兩個。
我跟白雲賓館的老板說好了,我坐那個位置,可是他就是霸占著不讓。
他還在仗著是本地人的身份辱罵我!
你必須把他們兩個給我打出去!”
汪仁看向窗口的座位,那裏坐著兩個人,一個人背對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麵熟。
另一個人正直勾勾地往這邊打量。
隻一眼,他就認出來了,這是那個瘸子,在飛龍五金廠遇見的那個瘸子。
另一人不用想,他就猜出來是誰了,是陸長青!
想到在飛龍五金廠被懟得顏麵盡失,他就恨得牙根癢癢:“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在這裏狹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