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繚繞的光,撒在他的身上。服務生很快就把雞尾酒端了過來,厲靳年輕輕的晃動著手腕,品著杯中的雞尾酒,斜著眸子,望向酒吧裏紛雜的人群。

“剛才和妹子出去,碰釘子了?”朋友隨意的問了一句。

厲靳年沒有回答,他平靜的喝著酒,黑色的目光裏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薑憶委屈質問的模樣,一直停留在他的腦海之中,一直難以抹去。

朋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的說了起來:“我記得你以前和別人求過婚吧?就是你們南川什麽大小姐來著,我記不住。都這麽長時間了,你也應該走出來了。”

厲靳年放下酒杯,他微微的側過眼睛,深黑色的眼底閃爍著一絲朋友看不懂的情緒。

“她就是我之前求婚的對象。”他平靜的說道。

朋友剛剛喝入口中的酒差一點噴了出來。

剛才那個女孩,就是厲靳年之前的成年宴上向別人求婚的女孩子嗎?

詭異的看了自己的好朋友一眼,覺得有一些不理解。

他本人雖然不在南川,但是也聽聞過那件事情。

在對方的成年宴上求婚被拒絕,是一件多麽丟人的事情。厲靳年甚至有可能會成為整個南川豪門圈的笑話,那個女人壓根就沒有想過。

他竟然就沒有一點生氣,甚至剛才還過去把她送回了房間。

朋友緩緩的開了口:“我說你呀,她都做了那樣的事情,你現在還湊過去幹嘛呀。”

他歎了口氣,緩緩的靠回到沙發上。

“天下的好女孩那麽多,何必非要盯著她一個。當年拒絕你的時候,她可沒有留一點情麵吧。”

“這個世界上確實還有很多不錯的姑娘。”厲靳年啜飲了一口杯中的雞尾酒,黑色的眼眸,微微的垂下。

久光倒映在桌子上,斑駁琉璃,十分漂亮。

“但是我喜歡的女人隻有她一個。”

朋友深深的看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你真是沒救了。”

男主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晃動著酒杯,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早在十二年前,他就已經陷入了這個劫難。

終生也無法逃離。

……

有一些滾燙的陽光,照入到房間內。

薑憶的眼皮輕輕的動了動,眼皮好沉,眼睛好酸,怎麽回事?

她努力的從**爬起來後,靠在**休息了一會兒,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女人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原來才早上八點多,她還是再多睡一會兒吧。

想到這裏,薑憶把手機丟到了一旁,重新抱著枕頭睡了起來。一直到九點多的時候,客房服務的電話響了。

“薑憶小姐,您的叫早服務。”服務生甜蜜的聲音,從電話裏緩緩的傳來。

薑憶愣了一下,昨天她什麽時候叫了叫早服務啊?應該沒有吧?

“您的早餐也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就送到您的房間。”

“我知道了。”薑憶掛掉電話以後,從**爬了起來。

身上的睡裙的肩帶,從肩膀上滑落下來。

她快速的洗完澡,披上白色的浴袍,在房間的沙發上靠坐下來,拿起手機玩了一會兒遊戲。

總感覺她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薑憶輕輕的皺起眉頭,昨天晚上她去酒吧喝酒,好像碰到了厲靳年。

她和男人控訴了這一段時間他不搭理自己的事情,然後好像就哭了,再然後……

她就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昨天晚上的雞尾酒酒勁那麽大嗎?

她不過就喝了一杯而已呀。

薑憶揉了揉自己有些頭疼的眉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等等!厲靳年難道也在酒店嗎?

她沒有多想,趕緊拿起手機:“厲靳年,你在酒店嗎?你和我住在一家嗎!”

對方沒有回她的微信,似乎還沒有起床的樣子。

薑憶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她放下手機,拖著下巴望著窗外。

酒店在海灘旁邊,風景十分動人。

大海掀起的滾滾海浪,天水相接。

她出神地望了一會兒之後,門鈴響了,門外傳來服務生的聲音:“薑憶小姐,您的早餐已經送到了。”

薑憶從沙發上起身,打開門,側身讓服務生進來。

望著桌上精致的早餐,她有一些意外。

昨天晚上她喝醉酒的情況下,真的要了早餐嗎?

服務生離開之後,她認認真真的吃完早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安排,化了一個淡妝,準備離開酒店。

剛打開門,她隔壁的房間也推開了門。

薑憶下意識的就朝對方望了過去。

“厲靳年!你竟然住我的隔壁嗎?”她瞪大眼睛,眨了幾下,有些不可思議。

命運也實在是太巧了吧?

她挑定了五星級酒店,厲靳年竟然就住在自己的隔壁。

說起來也真是的,她來新西蘭度假,怎麽男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了呢?

厲靳年的目光停留在薑憶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度假長裙,露背款。

黑色的長發盤了起來,露出了修長的天鵝頸,頸間掛著一條精致的項鏈,襯得皙白皮膚更加亮眼。

厲靳年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你今天要出去玩?”

薑憶點點頭,彎起眼眸,朝他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

“我來這邊度假的,要住一個月時間呢。今天天氣不錯,正好去海邊玩,你呢?”

厲靳年的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她來新西蘭度假?一個月的時間?

新西蘭不比南川,酒吧到處都是,而且喜歡搭訕漂亮女人的男人更多。

他一下子就想了起來昨天晚上在酒吧裏遇到薑憶時候發生的事。

喝著酒的女人十分動人,坐在那裏,一顰一笑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異性的。

偏偏她的酒量還非常糟糕,隻要喝了酒就會犯迷糊,昨天晚上甚至鬧著他說了好久好久。

她喝醉的模樣,他並不希望其他男人看到。

“你呢?”見到厲靳年一直沒有出聲,薑憶忍不住心裏打起算盤,好奇的問道:“你起得這麽早,是打算去哪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