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憶的目光落在厲靳年的身上。

和昨天晚上截然不同,昨天晚上他穿的十分隨意,白色的襯衣扣子解開了幾顆,而現在他把領帶係到了最頂上,一身剪裁合適的西裝,矜冷氣息十足。

難道和自己不一樣,厲靳年來新西蘭是工作方麵的原因嗎?

“今天有一些應酬。”他淡淡地開了口。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薑憶的心中有一點遺憾,不過大家都是事業人,有工作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樣啊,那你先去忙吧。”她想了想,轉過身和厲靳年說道:“我聽說新西蘭晚上的牛肉燒烤非常不錯,你要是忙完的話,我請你吃?”

厲靳年淡淡的笑了笑:“好,可以。”

薑憶心情好了幾分,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和男人打完了招呼之後,一蹦一跳的離開了酒店。

望著薑憶離開的背影,厲靳年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來新西蘭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一共隻需要呆十五天的時間。

但是剛才女孩說,他要在這邊度假一個月的時間。

“三少,你有什麽吩咐嗎?”他的助理徐彬接到電話之後,禮貌的問道。

“你幫我把在新西蘭的時間從十五天延長到一個月。”

徐彬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三少,是不是項目的事情出了什麽問題,您需要在新西蘭這邊多待上兩周時間?”

本來已經說好是預定了兩周的時間,現在突然延長到一個月,徐彬驚訝也是正常的。

“嗯,算是吧。”厲靳年沒有具體說。

“好吧,那我現在就去通知酒店。”

……

現在正是度假的旺季,新西蘭的海灘上,有著各個國家英俊漂亮的青年。

薑憶坐在太陽傘下喝著果汁,手機拍了一些照片,發到朋友圈裏。

“你現在度假怪幸福的呀,不像我,還要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在這裏加班呢。”穆天真吐槽起來。

“你的病人找你麻煩了?”

“要是是病人的事情你就好了。是我一個師姐,她們公司搞什麽心理研究,我去做了一個專項訪談,結果現在那些事情啊都堆積在這裏,處理不完了。要不然,我就和你一起去新西蘭了。”

誰不想去度假呀?

尤其是她們這些千金大小姐,日常生活大部分都是吃喝玩樂,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人很少。

薑憶和穆天真已經是千金小姐中的奇葩了。

她們還渴望做出自己的一份事業來。

“想度假有的是時間,等你忙完了以後,我們去夏威夷也行。”薑憶安慰好朋友說道:“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我看這邊的愛馬仕已經上了新款了,要不幫你訂一個回去?”

“嗚嗚嗚,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幫我配個鉑金包包吧!我直接把錢轉給你!”

“行,沒有問題!”

有人來搭訕,薑憶放下手機,朝那個人看了一眼,竟然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小帥哥。

對方用著動人的倫敦腔和她聊起天來,可惜薑憶沒有半分興趣,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唇角微微彎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真是不太好意思,我對你並沒有什麽興趣,你也不要在我的身上再浪費時間了。”

眼前的男人似乎還想糾纏,薑憶從椅子上起身,用流利的英語和對方說:“一會兒我的男朋友來了,你可能會有麻煩的。”

說完之後,她轉過身就準備離開。

剛剛轉過身,就碰到了來海灘找她的男人。

很顯然,厲靳年聽到了她剛才說的話。

他漆黑的目光,望向薑憶身後的男人。

“不好意思,請不要打擾我的女朋友。”說完之後,他牽著薑憶的手,離開了海灘。

女人的臉有一些紅,心髒快速的跳動著,咚咚咚咚,十分明顯。

她剛才說的話,他全部都聽到了,而且似乎還……有幾分讚同的意思?

薑憶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他:“你剛才可是說了,我是你的女朋友。”

厲靳年挑起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穿著白色度假長裙的女人。

他處理完工作之後,就來到海灘找她。

剛剛看到女人動人的身影的時候,走到她的身邊,就聽到了她剛才說的那句話。

“嗯,是我說的。”

“那你可絕對不能反悔!”薑憶的目光十分灼灼,緊緊的盯著他的臉:“你要是再反悔的話,我絕對會報複你的!”

厲靳年英挺的眉頭比剛才挑得更高,有哪個女人會說這種話?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女人已經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厲靳年條件反射的雙手直接扶住了她。

“摔到了怎麽辦?”

他的語氣裏帶了幾分不讚同。

薑憶笑眯眯的說道:“這不是有你在的嗎?隻要有你在的話,一定不會讓我摔倒,對不對?”

她有十足的把握,眼前的男人不會讓自己摔倒。

他是她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最可以信賴的人。

比所有的親人都要值得信任。

厲靳年愣了一下,他漆黑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詫異,幾秒後,眼中的詫異被無可奈何所取代,而後緩緩地染上了幾絲溫柔。

“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將她抱了起來,朝路邊的黑色賓利車駛去。

有不少人都朝他們兩個人看了過來,郎才女貌,還有公主抱,說不定是情侶?

有一些人拿出手機,紛紛的拍攝下來,然後發到了社交媒體上。

徐彬早在賓利車旁邊等候,當他看到厲靳年的懷中抱的是薑憶的時候,瞬間明了為什麽自己的上司竟然會叫他把在新西蘭的假期延長一個月的時間。

原來是因為薑憶大小姐呀。

他在心裏忍不住吐槽了幾句,自家的少爺過去明明是以工作為重,現在竟然也會因為薑憶小姐,而在國外逗留一段時間。

這在過去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厲靳年抱著薑憶上了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了車上。

“想好去哪裏吃燒烤了嗎?”既然薑憶說要請他,他為何不順著她的意思呢?

這樣,可以離她近一點,更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