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惟熙離開之前,聲音柔柔地說道:“老公,那你可不要太拚命。要是真的有人故意阻止的話,那就算了……我的事情也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你呀。”

“我知道。”厲景鑠聽到自己老婆關心自己,心裏一陣暖。

他摟住虞惟熙,輕輕地抱了抱。

“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心思多花在我們的婚禮上,可別再像之前那樣,身體不舒服,住了醫院。”

虞惟熙點點頭,乖巧地答應了下來。

她離開之後,厲景鑠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怎麽回事?又是之前那個公司?又來妨礙我的計劃?”

男人陰沉的臉色,讓助理嚇了一跳。

他點點頭:“是啊,不知道是什麽人,為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破壞您的計劃。”

真是讓人搞不懂。

最糟糕的是,即使動用厲氏集團的人脈去調查,也調查不到那個公司到底是什麽。

厲景鑠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平日裏溫文爾雅的男人,此時十分憤怒。

他沒有了往日的紳士外衣,直接一把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憤怒地說道:“立即去調查,我必須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誰,一直在針對我,還有厲家。”

助理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擦掉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好的,大少爺,我這就去調查,隻怕……”

助理磕絆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我就怕,我們動用了人脈,最後什麽都沒有打探到,到時候可怎麽辦。”

厲景鑠冷笑,他一腳踹翻了麵前的茶幾。

咣當——

辦公室裏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茶幾上的東西,劈裏啪啦全部摔到地上,摔碎了一地,看起來十分可惜。

助理在一旁,麵色變得慘白。

厲景鑠這次生氣了。

“如果在南川,有什麽事情是厲家的人脈打探不到的話,那我們厲家在南川也就沒有立足之處了。”

男人陰暗著眼眸,朝自己的助理,冰冷地看了一眼。

“別讓我再重複第二遍。”

“是。”

……

虞惟熙即使有百般的不滿,也隻能忍耐下來。

正如厲景鑠說的那樣,陳誠的事情,這次如果不能打壓,她依舊需要把手上的項目做好。

薑儒回來的那天,她就要拿出成果。

否則,一定會和薑氏娛樂一樣,再次被薑憶踩在腳下。

而且,他們的婚禮馬上就要近了。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人,推開了她的門。

虞惟熙被嚇了一跳。

手中的平板電腦也因此直接掉到了地上。

電腦的屏幕也因此,摔碎了。

“寶寶,這麽晚你還沒有休息。”熟悉的祁夜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內。

虞惟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剛想說什麽,就被男人抱住。

對方穩穩地抱著她,來到**。

“你怎麽會來?不對……不行!”虞惟熙開始抵抗。

她馬上就要結婚,不能再和祁夜嘉繼續藕斷絲連。

誰知,對方的吻,讓她無法抵抗。

所有的想要抗拒的語言,最後都被男人吞咽。

虞惟熙逐漸放棄了抵抗。

……

薑憶一直沒有想到妥善處理陳誠事情的方案。

這幾天晚上,她睡的都不是很好,生怕自己醒來,就看到噩夢新聞。

但幾天過去了,新聞上並沒有有關成華公司破產的消息。

薑憶奇怪,難道虞惟熙轉性了?沒有和厲景鑠告狀不成?

另一邊,徐彬問厲靳年。

“三少,既然出手幫了忙,好歹告知薑小姐一聲,別做好事不留名啊。”

他作為助理,都覺得憋屈。

厲靳年抬起眸,問道:“陳媛是陳誠的女兒,薑憶救陳媛的時候,視頻監控裏有人推了她一把,那個人查到是誰了麽?”

徐彬搖頭:“那天的人太雜,現在還沒有查出來。”

他思考幾分,想起了另一件事,提醒厲靳年說說道:“三少,還有一件事。”

“說。”

“這次動用公司,恐怕已經引起了厲景鑠的懷疑。他們現在開始派人調查屢次出手幹擾他們的公司,到底是誰的。我想,這段時間,您最好還是稍微低調一下,以免引起更多的懷疑。”

厲景鑠的人脈,還是有些廣的。

厲肅幾乎把厲家的所有的人脈資源,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嗯,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暫時不用幹擾他們公司的正常運轉,和海外公司的合同,最近也敲定一下。馬上就是他們的婚禮,我也沒有多少時間再管理公司。”

徐彬點點頭。

他為厲靳年感到不滿的地方在於,為了薑憶,出手幫了陳誠這一次,導致短時間內,公司在明麵上都不敢太張揚。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厲靳年看著陷入深思的徐彬,薄唇微開:“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說麽?”

“倒是沒了。”

“虞惟熙找陳誠,是因為什麽事情,調查到了嗎?”厲靳年話鋒一轉。

她不會輕易就找上一個室內裝潢設計公司。

和她想要和薑憶爭奪的公司項目有關係?

徐彬:“這個倒是已經查到了。”

“說說看。”厲靳年靠回到座位上,襯衣微微解開一個扣子,看起來有幾分慵懶。

“派人去查了一下,虞惟熙通過厲景鑠做好了遊戲項目的企劃案,需要用裝潢設計公司來幫忙,就是為了這件事,才去找的陳誠。”

徐彬匯報完,又說道:“三少,這件事,您打算告訴薑大小姐嗎?”

難道虞惟熙要和薑憶競爭什麽公司的項目不成?

厲靳年抿著唇,沒有開口。

他微微思考之後,平靜地與徐彬吩咐:“一會兒送一杯咖啡到這裏來。”

看來是不打算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徐彬嗯了一聲,離開了書房。

晚上,厲靳年眼睛有些疼。

他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起身,走到落地窗旁邊,望著花園的景色。

薑憶曾經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

她有時候無聊,也會在他的房間裏,望著窗外的夜景,然後笑著問他,這些花都是他種的嗎?

厲靳年有時奇怪,也不知道薑憶的小腦袋是怎麽長的,會認為這些東西是他種的。

他看起來像是很閑的人麽?

這被徐彬吐槽過。

徐彬說,在外人看來,厲家的三少,就是一個閑來無事的少爺公子哥而已。

厲靳年啞口無言。

他安靜地看了一會兒花園裏的美景之後,起身拿起手機。

找到了薑憶的名字後,他停頓了一會兒。

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撫著屏幕。

過了幾分鍾,他才終於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