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的一聲——
布料撕 裂的聲音,十分明顯。
薑憶白 皙的腿部皮膚,隱藏在動作幅度過大所以撕壞的黑色裙子下麵。
她毫不在意,直接將黑色的裙子布片撩到一旁,靠在男人的身上。
右手抵在他的肩膀處。
因為姿勢的原因,薑憶可以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一雙漆黑冷漠的眼睛,因為她的行為,多少染上了一絲驚訝。
他似乎怎麽也想不到薑憶竟然會直接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薑憶也不在意她被撕破的裙子,把淩亂的頭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微微欠身。
“厲靳年,你都不告訴袁和到底是誰,就讓我平時見到他躲遠一點。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嗎?”
她身體前傾,幾乎貼在他的身上。
女人的紅唇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你什麽都不告訴我,還想讓我凡事都順著你的心意?”
厲靳年眸子眯起,看著薑憶,不語。
他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薑憶實在是猜不透他現在在思考什麽。
這讓她更為火大。
“你不是很好奇李謙和我談了什麽嗎?”薑憶的聲音裏隱藏了一絲焦躁,很快消失。
右手的手指,輕輕地抵在厲靳年的肩膀上。
她低下眼眸,“家裏人希望我趕緊訂婚,或者結婚。無論是什麽樣的男人,隻要能對薑家有益就可以。”
“是麽。”厲靳年道。
依舊是一如既往地冷漠的語氣,仿佛毫不在意薑憶會和誰結婚。
薑憶心底嗬嗬笑了兩聲,臉上裝的再鎮定,因為舞會上她和祁夜嘉聊天,到底是誰吃醋生了好幾天的悶氣?
反正不是她。
“你看起來完全不在意啊。”薑憶貼在他的耳朵邊,故意惡劣地說道。
厲靳年的喉結,上下滾動。
在薑憶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左手握成拳。
手背上因為忍耐,青筋暴起。
他一隻手掐住薑憶的腰,女人吃痛了一聲,埋怨地看向了他。
“原來還是在意啊。”她幽幽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完全不在意了,要是真的不在意了,那我就回去和李謙說,我對他還挺感興趣的。”
厲靳年攬著薑憶的手,力氣很大。
聽到她氣人的話之後,思維冷靜了下來。
薑憶實在是太會挑起他的怒火,仔細一分析,她根本就是故意在說氣話。
厲靳年的神情放鬆下來。
眉頭一挑,眼底裏多了一絲戲弄。
薑憶抿起嘴唇,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心中蔓延開來。
“怎麽,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和其他男人結婚?”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厲靳年過往對她的占有欲都是真的。
看向她的眼神,還有現在捏在她腰間的手。
無一例外,都在告訴她,他喜歡她,也容不得她和別的男人有關係。
就衝他現在的力度,肯定是醋了吧!
根本就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厲靳年慵懶地捏著薑憶的腰,靠回到沙發上。
“你如果真的想要嫁給李謙,就不會從那個私人包間裏離開了。”
男人低沉戲弄的話語,讓薑憶的心揪了一下。
厲靳年又說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如果你真的對那個男人有興趣,會追著我來到這裏?”
他漆黑的眼底,帶著取笑。
薑憶太陽穴突突地跳了一下。
厲靳年是故意的!
他什麽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瞧不上李謙那種廢物,所以她既然離開了那個包間,就已經說明她已經放棄和李謙溝通。
跟著他來到這間私人包間,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難怪他現在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薑憶低著眸,看著身下男人那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火氣更大了。
就是這幅表情,她剛剛奪回的主動權,瞬間就交了出去。
她抿了一下嘴唇,突然,朝厲靳年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冷豔的美人,突然一笑,風情萬種。
薑憶突然壓低身,吻上了男人的唇。
起初,薑憶還掌握著主動權,但不過幾秒之後,厲靳年灼熱手掌撫上她的後腦勺,反守為攻。
薑憶心中有所不甘,明明想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一次,怎麽就那麽難呢!
就譬如這次冷戰,她對他心心念念,可他卻冷漠至斯,一直不曾主動聯係她。
是真的對她不在意,還是隻是吃醋生氣?
薑憶的心裏突然湧上無端的憤怒,憤怒很快又轉化為無力的悲傷。
但很快,男人的吻,如同毒藥一般,讓她完全忘記了剛才推倒他的初衷。
他終於放開了她。
房間裏暖色的光,照耀在兩個人的身上。
薑憶禮裙有一些淩亂,白色的皮膚在光線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層暖黃色。
一雙好看的杏眼裏,染上了一層水霧。
靠在厲靳年的懷裏,她抬起眼。
目光所及,是男人染上她口紅的唇。
燈光太暖了,看起來他唇上的口紅更加妖豔。
薑憶如同著了迷一般,下意識地條件反射想要摸上一下。
但是和她接吻的男人卻像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握住她的手腕。
“想做什麽?嗯?”
他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薑憶輕輕鬆鬆地就掙脫開來。
她的手指撫上他的嘴唇。
輕輕一抹,低下頭一看,手指上沾上了妖豔的口紅。
她笑了起來,唇角微揚。
眼底的水霧,加上唇角明媚的笑容,令男人的胸口微微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