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扣扣索索的樣子,直接把黃麟氣樂了。
誰稀罕她幾根頭發?!
“好啦!甭跟我客氣,咱們怎麽說也是一個公司的嘛!”何卓穎說著,抓起黃麟的手,一把將頭發塞進他的手裏,同時叫來小虎兄弟。
“兩位可以回去了,跟顏少說這裏的事情已經完了,這段日子辛苦你們啦。”
在這之前,何卓穎就想著一直盯著醫院這邊總不是個法子,更何況對於黃麟來說,何嵐本來就不過是個棋子而已,如果讓他知道這這顆棋子早就是個廢棋的話,不知道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好了,現在她知道了。
遣散了小虎兄弟,何卓穎也不理會黃麟是個什麽反應,轉頭朝著明未冬看去。
明未冬一邊和金路兩個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一邊看戲,心裏暗自對何卓穎的手段暗暗叫好時,冷不丁見她看來,他莫名的悚了一下,“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跟你說一聲,以後不用特地照顧何嵐的病房了……唔,你說的,她危險期已經過了,但還是可能出現一些後遺症對吧?”
“額,是……”
何卓穎一拍手,“這就對了。”她轉頭衝著黃麟道:“黃董聽到了嗎?你看,這是天時地利人和啊,如果黃董願意替我解決掉這個麻煩的話,我們都會很願意幫你掩飾的。”
說著這話的時候,何卓穎臉上笑眯眯的,仿佛不是在說什麽人命關天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談天說地一樣。
饒是黃麟這樣心狠手辣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突。
他現在差不多完全相信何卓穎根本不在乎何嵐這條命了,連事後的善後都想清楚了,顯然不是一時興起了。
媽的!真是最毒婦人心!
黃麟在心裏咒罵著讓他再一次計劃落空的何卓穎,卻忘記了他自己之前可是讓人暗殺何嵐還讓人輪了張婷,弄得一癱一瘋。
“不用了!誰要幫你!”黃麟黑著臉,不想再看到何卓穎那張笑臉,轉身就走。
他才不相信何卓穎會幫他善後的話,雖然他確實想要殺了何嵐,但他一點也不想便宜了何卓穎,而且以這個女人的惡毒,會幫他善後才有鬼,順便以此抓住他的把柄威脅他還差不多!
“等等!別走啊!”
聽到身後傳來何卓穎的聲音,黃麟的腳步更快了,仿佛後麵有鬼在追一樣。
“黃董,你的花和花圈還沒有帶走呢!你不帶了嗎?”
黃麟腳下一個趔趄,毫不懷疑這個女人是故意的!什麽讓他帶走,他本來就是弄來氣何卓穎的,現在目的沒有達到,還碰一鼻子灰,看到那些玩意兒就心煩。
“隨便你,扔了。”
“那可不行,多好的花啊,扔了多浪費。”
看著黃麟急匆匆的走進電梯,何卓穎衝著他招手,一臉燦爛的道:“黃董你放心,我給您留著昂!等你需要的時候,我給你送去!”
電梯門關上前,何卓穎還可以看到黃麟變了的臉色,不用看,何卓穎都可以想象到,此時在電梯中的黃董肯定是在咒罵她。
“哈哈哈哈!小穎子,你真是太狠了!嘖嘖嘖嘖。”
何卓穎的肩膀上多了一隻手,正是全程將何卓穎懟黃麟的過程看在眼裏的明未冬,此時他笑得前仰後合,哪裏還有什麽男神範?說是男神經範還差不多!
“麻溜兒滾!”何卓穎沒好氣的把明未冬的手拍開,“該幹嘛幹嘛去。”
相信經過這一出,何嵐這邊黃麟算是消停了。
接下來就是黃麟的哥哥魏晨了。從顏溫知給的資料得知,魏晨是黃麟手底下那批人形殺器的帶頭人,如果沒了他,那些人不說徹底完蛋,但也絕對是重創。
不過魏晨這人神秘得很,關於他的資料少得可憐,半張紙都用不完,要從他這邊下手更難。
何卓穎正思索著,感覺到有股強烈的視線投注在自己的身上,揚眉看去。
金路正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她。
何卓穎從來沒看過金路這樣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幹嘛?”她下意識摸了摸臉。
仿佛剛才那副複雜的表情不過是她的錯覺一樣,下一刻金路又掛上那副欠扁的笑容來,“沒什麽,隻是沒想到你還有不犯蠢的時候。”
“喂!”過分了啊!
明未冬在一邊撇嘴,當著金路的麵說他壞話,“這人的笑很討厭吧,太假了。”
何卓穎瞥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看了一眼時間道:“我要回公司了,你們繼續。”
既然明未冬看樣子和金路很熟的樣子,正好領他走,省得金路到她公司亂放電,勾引她的公司職員。
聞言,明未冬和金路對視了一眼,同時別開了頭,兩個人臉上都寫著顯而易見的嫌棄。
“等等。”
聽到明未冬的聲音,何卓穎腳步未停,明未冬快步來到何卓穎的身邊,“你之前托我找的心理醫生,要過兩天才有空。”
何卓穎想到今天來鬧事的張婷的弟弟,皺了皺眉,“還要多久?你確定這人靠譜?”
“我推薦的能不靠譜嗎?好了,放心,一定給你治好……不過那個女人騙了你家這麽多年,值得這麽費心嗎?”正是因為明未冬無意間遊戲似的舉動,這才撞破張婷編織了多年的騙局。
如果不是明未冬的話,這個秘密搞不好會就這樣被帶進墳墓裏,畢竟等何嵐嫁出去之後,要知道她不是何雲親生的幾率就更小。
大概是在好友秦樾銘身邊耳渲目染多年,各種烏七八糟的事情自然見過不少,在這件事上,明未冬覺得何卓穎父女的處理方式未免太仁慈了一些。要是他的話,有人敢這樣坑他,他絕對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不過話說回來了,何嵐母女現在的處境跟生不如死也沒有什麽差別就是了。
聽了明未冬的話之後,何卓穎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讓明未冬懷疑自己是個白癡。
“怎麽可能。我隻是要讓她能夠保持一段時間的清醒而已,她不清醒的話,怎麽讓她跟我爸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