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嬌無語了。
她掐了一把沈牧驍:“你就把想睡覺,想摟著女人睡覺說的光明正大一點不行嗎?”
沈牧驍將臉埋進她的衣服裏深吸口氣:“嗯,都是事實,晚難受不如早難受,早點睡。”
容嬌也困了:“好。”
抱在一塊睡了美美的一覺,難得容嬌醒來了沈牧驍還在睡,她趴在沈牧驍身邊看了一會兒,穿衣服離開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容嬌離開,沈牧驍睜開眼睛,摸了一把臉上的濕意。
容嬌騎車離開,路過生產隊口,發現陳麗娜和吳彩霞走在一起,倆人扛著鋤頭有說有笑。
容嬌眯起眼睛,心裏有了一種不是很妙的預感。
狗和狗湊一起了,隻能更狗。
陳麗娜和吳彩霞也看到了容嬌。
陳麗娜的肚子好幾個月大了,圖日根他們家裏人說她肚子坐穩了,要去上工。
她隻能出來上工,正是不爽的時候看到了容嬌,不免和吳彩霞說她:“容嬌嫁了個老蒙古就和我比起來了,前幾天吃了點骨頭到處炫耀,也怪我那男人沒什麽腦子,太疼我了,去撿了骨頭給我吃。”
“我這人你也知道,我啥好東西沒見過啊,看到骨頭沒吃,也是鬼迷心竅,那幾天別人都誇容嬌,我看不下去拿骨頭去炫耀了一下,沒成想竟是容嬌家的骨頭,白白讓容嬌羨慕我一頓,其實我真沒吃啊!~”
那些小媳婦兒覺得陳麗娜啃了骨頭丟人,不肯和她說話了,目前生產隊除了吳彩霞沒人願意理她,陳麗娜隻能和吳彩霞玩。
那件事對她影響太大,陳麗娜做著蹩腳的解釋,希望吳彩霞這邊能夠理解,順便挽尊。
吳彩霞心裏嗬嗬了,誰不知道你真啃了。
你現在還有在城裏的樣兒嗎,你和我是一路人嗎?
你能比的上我嗎?
我雖然被容嬌打壓,但是我的自尊始終在的。
啃了骨頭就啃了,裝什麽裝呢。
吳彩霞麵上卻道:“我當然知道你是最最尊貴的,你們家族大,不是容嬌那種女人能夠比的。”
“那骨頭扔路邊你都不吃,你又不是狗,狗才吃骨頭呢,是吧!”
吳彩霞故意誇中帶損。
直戳陳麗娜心窩肺管子,她是吃了的呀!
要不是吳彩霞笑容誠懇,她都要覺得吳彩霞在損她了。
陳麗娜心裏難受,還是勉強笑笑:“那是自然。”
心裏早就把吳彩霞翻來覆去罵了個遍,你才是狗你才是狗!
容嬌在路上就想,這倆人肯定麵和心不和。
臭味相投又互相看不起對方。
何必呢,自己清清靜靜難道不好嗎?
今天公社有春耕報道,她在路上想了不少詞,到那兒收拾了下開始廣播。
下午開會,王嘎圖帶著從上麵新下來的任務:“我們內蒙有很多草原遺跡,還有很多民族特色,上麵派下來個任務,讓我們建造可以供外人來看的旅遊地方,你們回去可以想想咱們這邊的特色,如何建造,明天開會報上來。”
容嬌聽完眼前一亮,旅遊特色好啊,等以後好多人要旅遊的,旅遊撞上沈牧驍的牧場,一結合,可以賺的錢多了去了!
如果以前有一個理由支持他,現在又多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