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嬌又想吐了,推的動作改成拉,扯著許謙修的衣服把他拽到身邊,拉著他的衣服嘔的吐了出去。
味道算不得好聞,場麵也很‘血腥’。
許謙修不是傻子,知道容嬌故意惡心他。
他反手把容嬌推開,拉著衣服跳起來,聲音都變尖了:“你瘋啦,這襯衫多貴你知道嗎?這可是的確良的料子,一件十幾塊!”
顧不得惡心不惡心,他扯著衣服往下抖嘔吐物,抖不下去就用手扒拉,沾了一手。
許謙修頭皮炸開:“啊!!!”
他跳起來甩手,甩不掉反手都蹭在了牆上:“容嬌你……”
想發火,把那個死女人弄死在這裏!
為了錢又忍住了,忍的聲音變了調:“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就要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女人斷了嗎?”
尾音發顫。
容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她聽到許謙修的話忍不住笑了。
怪不得許謙修後麵會混成大老板,憑借他為了錢可以不要臉任人侮辱的勁,能闖出一番事業不奇怪。
容嬌衣服上全是大泥巴,頭發沒一處幹淨的,臉也像個小花貓,唯有那雙眼睛黑白分明,如星子般明亮,裏麵似乎燃燒了兩團火焰。
她嘴唇很幹,慘白無血色,捂著衣服蜷縮在角落,用那雙格外漂亮的桃花眼盯著你看,許謙修那顆喜歡‘弱小女人’的心怦怦跳了一下。
他甩了甩頭,不行,他怎麽能對羔羊動心。
容嬌雖然長得漂亮,可是那個人是他的救命恩人,答應了那個人要把容嬌賣掉的,他要說到做到。
容嬌阿榮嬌,可惜你得罪了她,要不然我興許會留你在身邊玩玩。
許謙修迷亂的眼眸恢複清醒:“嬌嬌我們之間有誤會要解開,你別藏在心裏不說,我心裏從始至終隻有你。”
容嬌冷笑:“隻有我?”
有些男人怎麽能把深情掛在嘴邊呢,對著不愛的女人說情話,裝的一副有心肝的模樣。
許謙修擺出一副受傷的樣子:“對啊,如果你那天和我走了,我們現在已經過上了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容嬌笑容更盛,眼尾彎起鋒利如刀:“是嗎?”
算算日子,如果和他離開,現在應該被抓到了山坳裏,她為了自保給自己毀容了,用碎瓦片喇的,瓦片厚重她用了畢生的力氣,臉頰的肉翻滾開,那種痛印刻在她的骨頭裏。
許謙修靠近她:“當然是真的。”
臭女人傻得很,隨便幾句好聽的話就能讓她失去理智。
容嬌看著眼前的衣冠禽獸,噗嗤笑了,伸出腳:“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呀。”
許謙修以為她上鉤了:“怎麽證明?”
容嬌動了動腳。
白色的涼鞋上都是大泥巴,她歪頭天真無邪的說:“你幫我把鞋上的泥吧舔幹淨我就相信你了。”
先收點利息,以後慢慢收拾他。
許謙修蹲下來和她平時,上一秒深情款款的模樣,下一秒變成了呆愣的樣子:“你說什麽?”
容嬌笑著靠在牆上,聳了聳肩膀。
許謙修按住容嬌的肩膀,幹笑道:“嬌嬌太調皮了,怎麽可以說這麽粗俗的話呢,我是你未來的男人,你……”
容嬌收氣笑容,語氣不善:“你如果不舔那就是不愛我,你拿著那四百塊錢找你的女人吧,我錢多就不需要你了,那個婊|子沒你不行,你和她過去吧。”
她不耐的把腳收回去。
“我不要你了,你滾吧,反正我有錢不缺男人。”
許謙修歪了下頭,脖子上青筋暴起,低吼警告:“嬌嬌我們不要玩這種事,我是個男人你……”
這個死女人,如果不是答應了那個人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他會立刻馬上把她弄死。
如果不是她有錢…
許謙修忽然想到容嬌的男人去礦場上班,如果她有錢容嬌又怎麽會讓他去礦上,腦子清醒了一點,懷疑問:“你真的有錢嗎?”
容嬌眯起眼睛:“你管我有沒有錢,你如果證明了你愛我,我就原諒你,你不證明我就找別人去,還是說你就喜歡我的錢?”
她和許謙修博弈了很多年,她在夾縫裏生存,在他嘴裏討生,相對的也了解他的性子。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腦子也聰明,容易懷疑別人,因為自己受的侮辱多了自己也喜歡侮辱別人。
你態度夠強硬,這個狗男人八成會信。
許謙修知道容嬌是玩認真的,難不成容嬌真的撞見了他和她見麵?
沒道理啊,他們每次碰頭都是晚上。
也不對,或許被別人撞見過告訴了容嬌。
許謙修攥緊了衣服,嘴角微抽,好半天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好。”
他慢慢低頭,飛快的在容嬌鞋上舔了一口,土腥味兒彌漫在口中,他剛想吐出去。
頭頂上傳來容嬌傲慢的聲音:“不許吐!”
許謙修慢慢咽了下去,他抬眸看了容嬌一眼:“可以了嗎?”
容嬌笑了笑,發自內心的愉悅,果斷的說:“不可以。”
許謙修抬起手掌:“容嬌你別太過分!”
臭娘們膽敢忽悠他!
容嬌知道他忍到極點了,蠻橫的笑了:“男人有錢就會變壞了,你如果想我和你走也不是不可能,你把錢拿過來放我這裏,我就相信你和那個女人沒關係,要不然我就弄死那個女人。”
她一開始就是拿女人當個幌子騙他,經過後麵的觀察,提起那個女人許謙修前幾次還會辯駁,後麵就不說話了,以她對這廝的了解,他在外麵應該有女人,還挺喜歡的。
許謙修咬緊了腮幫子:“你確定這次不是騙我的?”
容嬌抱住肩膀:“那可說不準,要看你表現了,如果你故意把我留在這,讓別人誤會你我的關係,我可不會繼續喜歡你了,更不會和你走了。”
許謙修有點看不懂容嬌了,她有時候挺傻的,有時候又特別聰明,但是這股子蠻橫勁比以前強了不少。
她身上肯定還有錢,要不然不能如此囂張。
把她留在這毀了她的聲譽會激怒她,許謙修換上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嬌嬌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現在就走。”
容嬌想到什麽叫住他:“我救的那個小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