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中間有誤會的話,我們一定會親自把林小姐護送回來的,但是在這之前還請小姐配合我們調查。”

來人表情剛正不阿,這讓想要發難的林父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他認出來了這個人是一直跟在市長身邊的得力助手。

隻不過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最近一直都在家裏麵很少出門,根本就沒有出去惹事生。

“爸肯定是舒玉蘭那個賤人做的,她就是見不得我有好日子過,爸你一定要好好地教訓那個小賤人。”

林婉琦雙手被手銬銬住,語氣有些癲狂地說道。

聽到她這話,周圍的人臉色立刻就變了,幾個公安直接將林婉琦帶了回去,連夜進行了審問。

本來林婉琦還有發怵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在聽到他們質問的內容後,心裏鬆了口氣。

“我在醫院裏麵親眼看到他和莫南星兩個人很親密,根本就不像是普通朋友,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如果這都不算亂搞男女關係的話,那什麽才是?”

“而且至於我所知舒玉蘭是早就已經結了婚的,她的男人是軍人,她這是在破壞軍婚!”

“你們現在最應該抓的人是舒玉蘭,那個浪**的婊子,不是我。”

聽著他嘴裏麵全都是對舒玉蘭話語上的侮辱,幾個公安那頭近照,他們就是接到舒玉蘭的舉報才把人帶過來的,而且對方早就已經把證據交上來了。

“那你是什麽時候在醫院的哪個地方見到他們兩個人摟摟抱抱的?”

林婉琦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四天前,在一個病房裏麵,兩個人都快親在一起了,如果我是有小護士突然敲門的話,他們兩個人肯定會親上去的。”

一邊說著她臉上還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可是對麵的幾個公安壓根兒就沒有相信他說的話,甚至是從旁邊的資料裏麵拿出了舒玉蘭的排班表。

“據我們所知,四天前舒玉蘭外出行醫了,根本就不在醫院裏麵。”

怎麽可能!

林婉琦瞳孔劇烈地收縮,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立馬改口道:“那就是我記錯了,應該是三天之前,對,就是三天前我想起來了。”

可是很快她的這句話又被打臉了,三天前莫南星家裏麵有事,壓根兒就沒有來醫院。

林婉琦支支吾吾地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公安早就已經看出了她拙劣的借口,直接將醫院那邊調查到的證據擺放在了她麵前。

“由於你多次損害舒玉蘭同誌的名譽,思想極其有問題,我們會對你進行思想教育的,在這之前就先在公安局裏麵待著吧。”

畢竟是一個小姑娘,公安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委婉了,言外之意就是她被拘留了。

……

在解決了林婉琦的這件事情後,舒玉蘭終於恢複了正常的工作日常,隻不過她清靜的生活還沒有過上三天,就被林父找上門了。

“舒同誌這次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確實是林婉琦的錯,但她並沒有壞心思的,還請你能夠高抬貴手,不要再追究她誣陷軍屬的責任。”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了他的前途以及對林家的麵子有著巨大的影響,他是絕對不會來找舒玉蘭的。

看到出現在客廳裏的男人,舒玉蘭眉頭皺起。

“如果遇到這件事情的是林婉琦,林先生會輕易原諒對方嗎?”

“這怎麽能一樣?”

自己的女兒可以隨意地欺負別人,但是別人卻不能欺負林婉琦,林父這算盤還真是打得精光響。

林父鐵青的臉色頓時僵硬在了臉上,神色有些尷尬,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小輩套了進去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論起輩分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叔叔,我們林家和沈家可是世交,難道你要因為你的個人原因導致兩個家族的關係就此破裂嗎?”

“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沈延仲想一想不是?他在部隊裏麵可是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的。”

舒玉蘭的臉色徹底地冷落下來,林父說得沒錯,隻是讓她就這麽把這口氣給咽下去,她實在是忍不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委屈了你,隻要你答應不再追究林婉琦的這件事情,我可以在醫院裏麵多給你打通一些關係,讓你之後的道路也好走一些。”

“做人不要太死板,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都還是朋友,你說對不對?”

舒玉蘭抿唇沒有說話,但是坐在他對麵的男人卻看出了她臉上的糾結和掙紮,唇角微微勾起,準備繼續說下去,卻被門口的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我怎麽不知道我們沈家什麽時候跟你們林家的關係這麽好了?”

沈母沉著一張臉走進來,她在門口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這個老不要臉的東西居然讓他們家欺負她的兒媳婦,是真的不把他們沈家放在眼裏了嗎?

“你也不看看林婉琦都做了些什麽事情,也好意思上門來求情?我呸!”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客廳裏的兩個人都有些愣神,尤其是林父,明明還差一點就能夠讓舒玉蘭鬆口了,可是沒想到在半路上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大嫂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小的時候你不是最喜歡小婉了嗎?這次的事情隻是一場誤會而已,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地教育她的。”

沈母譏諷地看著他,對他的話一點都沒信,“做錯了事情就要改,我們家玉蘭在這件事情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你現在想讓她不追究?你真當我們沈家沒人了?”

都已經多大的年紀了,也好意思來欺壓小輩,傳出去也不怕丟人。

“大嫂咱們兩家畢竟交往了這麽久,總不能因為這次的一件小事就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母給打斷了。

看著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不幹人事,嘴也沒長好,說不出一句人話來。

“我們兩家什麽交情?就算是有交情那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從你當上林家的家主之後,這麽多年來在外麵做了多少違心的事情需要我一點點講給你聽嗎?”

“真以為自己尾巴收得那麽幹淨別人一點都不知道嗎?以前隻不過是懶得搭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