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無言以對,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經過這次舉報的事情,舒玉蘭有意識地拉開和莫南星之間的距離,即便是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兩個人共同處理,也會特意找一個第三人在場,以免再次發生這種事情。

她雖然是行的端坐得正,但是架不住有心人利用這種事情來散布謠言,她是來這裏學習的可不是來這裏解決謠言糾紛的。

本來一開始醫院裏麵還有一些人在那裏暗戳戳的議論舒玉蘭的人時,在經過一個月的觀察後,舒玉蘭的人品得到了眾人的高度認可,就連她藥研的工作能力都讓人羨慕。

“玉蘭啊,你就放心地在醫院裏麵工作,有什麽困難盡管跟我說。”

看著舒玉蘭再一次提交上來的藥研方案,院長笑得合不攏嘴,心裏麵更是非常慶幸,還好當初他腦袋沒有進水,還了舒玉蘭一個清白才把人留下來。

如此有能力的人如果被別的醫院給挖走了,那他才真是要哭了。

“多謝院長。”

舒玉蘭淡淡地點頭,離開了醫院,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了,隻是回到家的時候她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舒小姐你好,我們是京市醫院總部,您最近的藥研成果我們已經聽說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裏工作,待遇是你現在的雙倍,而且還包吃包住,會給你安排單人的辦公室。”

隻要能夠讓舒玉蘭同意,別說是包吃包住了,就算是單獨給她開辟一個研究院出來,他們也會同意。

舒玉蘭有些意外,確定他們沒有打錯電話後還是拒絕了,她現在的身世還沒有調查清楚,還不能離開部隊。

對方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並沒有強迫,“好,舒小姐,記一下我的聯係方式吧,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盡管找我就當是交朋友了,以後如果改變主意了,我們隨時歡迎。”

舒玉蘭微微點頭,將對方的聯係方式記了下來,又在醫院裏待了一周後,她來這裏學習的交換生涯也結束了。

在她提交離開報道的時候,院長眼裏滿是不舍,如果不是部隊那邊催得緊的話,他真的不想放人離開。

知道舒玉蘭要離開的消息後,沈延仲特意請假回來陪舒玉蘭和家人吃飯。

“後天走的時候我送你。”

沈延仲坐在她身邊一邊幫她夾菜一邊說道。

“不用,你在學校裏麵還有好多事情要忙,我自己一個人回去也是可以的。”

再說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舒玉蘭態度堅持,沈延仲也不再好繼續說下去,隻不過給她夾菜的動作更快了。

“廷仲你就放心吧,後天我跟你爸一定會安全把玉蘭送上車的。”

畢竟這麽好的一個兒媳婦可不能出了事情。

旁邊的男人點頭沒再說話,桌子上的氣氛非常融洽,隻不過在接近尾聲的時候,沈母給沈延仲端上來了一碗湯。

“你的小兩口都已經結婚這麽久了也沒有一個孩子,玉蘭是醫生,她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反正非常了解,一定沒有毛病,你就不一定了,經常就任務身體難免會虛一點,不過沒關係,多喝點湯補一補。”

看著麵前被盛滿的湯,男人的臉色有些複雜,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的舒玉蘭身上,想讓對方幫他求個情,說句好話。

隻是在觸及到沈延仲視線的那一刹那,舒玉蘭快速地將目光移開了。

她什麽都不知道。

沈延仲被她這個樣子給氣笑了,一句話沒說直接端起桌子上的碗,將東西喝了個精光。

臥室。

男人一身水汽地從浴室裏出來,在看到早就已經躺在**的妻子時,身上的血液似乎更加沸騰了。

無奈地閉了閉眼睛,剛才的冷水澡是白洗了。

在進入浴室之前就渾身燥熱的,進入浴室之後,在裏麵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出來,可是在看到躺在**毫無防備的舒玉蘭時,他感覺之前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喉結上下滾動,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鼓起的小包,打步上將人抱在了懷裏。

“玉蘭…”

快要睡著的舒玉蘭察覺到對方的舉動驚得從**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他。

不怪她這樣,實在是上次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這男人也太不知道節製了。

“那什麽…你今天剛從軍校回來,肯定累了,先睡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說完還將身上的被子裹緊了,生怕麵前的男人會搶走似的。

看著她逃避似的眼神,沈延仲被氣笑了,大手微微用力就將麵前的遮擋給拽走了,咬牙切齒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是誰害的?”

但凡剛才在餐桌上,舒玉蘭能夠幫他多說幾句好話,他也不至於被灌了那麽一大鍋補身體的湯藥,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火燒火燎的,繼續一個宣泄口。

舒玉蘭本來想去廚房給他注意點瀉火的茶的,但是剛爬到床邊就被男人滾燙的大手攥住了腳踝,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一整晚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泊在海麵上的孤舟,起伏不定,有的時候遇到海浪還會被拍進海裏,良久才掙紮上岸。

“別鬧了。”

迷糊間感覺到身旁的人又有了動作,舒玉蘭瑟縮地動了動身子,隻是她現在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動你了,快睡吧。”

有了他的話,舒玉蘭才漸漸地放下心來迷迷糊糊的準備睡過去,隻是在她意識蒙矓之際,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從床腳拿了一件東西輕手輕腳的準備出門。

好奇心讓她睜開了眼睛,在看見男人手上的那塊布料時,嚇得立馬清醒過來。

“你去幹什麽?”

舒玉蘭急匆匆地下床,但是腳剛著地的那一刻腿軟的直接摔倒在地。

還是前麵的沈延仲聽到動靜大步走過來將人抱在了懷裏,在避免她摔倒。

“我去洗衣服。”

看著男人麵色如常的樣子,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你把東西放下,明天我自己會洗。”如果是其他的衣服也就算了,但是這種貼身的衣物怎麽能夠讓他去洗?這也太……

一想到那個畫麵,她的臉色就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