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表嬸帶著鄭悅再次登門。

“上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表姐姐你別介意。”他們手上拎了各種禮物,一看就是費心思買的,隻不過舒玉蘭看著堆放在**的禮物,有些無語的東西估計也就表麵的包裝看上去非常的昂貴,裏麵的根本就不值幾個錢。

這偷梁換柱讓他們玩得挺好啊。

眼看著郝佳萍無動於衷,表嬸在背後狠狠地掐了鄭悅一把,頓時她就哭了出來。

“甚至我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她一邊哭著一邊不經意地把身上昨天晚上不小心弄得傷口露了出來,想要上演一出骨肉計,隻可惜郝佳萍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跟他們來往。

所以對他們的這些做法根本就不上心。

“你們一家人如果還想要老老實實地過完後半輩子就趕緊走,最好不要再出現在京城裏麵,不然你男人的工作可就不一定能夠保得住了。”

還在不斷哭鬧的兩個人聽到這話哭聲戛然而止,震驚地看著她,最後還是表嬸將不甘心的鄭悅拽走了。

“這兩個反正你可算是走了,玉蘭你是不知道他們剛才在門口鬧得有多難看,得虧是咱們家附近沒有多少人在,不然都還不知道有多丟人呢。”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他們兩個人了。

“好歹他們也沒鬧得太難看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吧,媽你也別太生氣。”

舒玉蘭安慰著她,郝佳萍本來還有些生氣的,但是看到躺在**乖巧的軟軟,瞬間所有的脾氣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兩個人趴在床邊逗著小孩兒玩兒。

時間過得很快,在一個半月過去後,舒玉蘭終於出了月子,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洗澡,等她整個人神清氣爽地出來的時候才感覺自己是徹底的活了。

再憋下去的話,她身上是真的要長虱子了。

“明天就是軟軟的滿月酒,爸媽他們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過來,沒有大擺宴席。”

舒玉蘭點頭她也覺得沒有必要,而且人一多,是非就容易多。

次日滿月酒,即便請的人不多也熱鬧至極,舒玉蘭剛抱著孩子出來就聽到了眾人的恭喜聲。

甚至剛安排人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吃飯,就收到了領導親自安排人送過來的禮物。

“這是專門找人打造的金鎖,保佑孩子平安長大。”

眾人有些驚訝,尤其是舒玉蘭簡直就是受寵若驚,當著眾人的麵直接把那個金鎖戴在了孩子的身上。

都在一個大院兒裏的林家看著沈延仲他們高高興興的樣子,嫉妒的不行,尤其是張海燕站在院子門口就要張口詛咒舒玉蘭,還是被林父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拖回了屋裏麵,才避免了一次事端的發生。

“你如果想找死的話,別拉上我舒玉蘭現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以後想清楚了再說話,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他警告地看著張海燕,至於能不能聽進去,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舒玉蘭又短暫地休息了幾天就正式複工回到了崗位上,隻不過進藥廠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兒裏麵一片寂靜。

太安靜了。

平時到這個時間點正式上班的時候,就算看不到人也應該有機器的聲音。

難不成是出事了?

“怎麽了?”

因為這個是她生產後第一天上班,沈延仲特意送她,隻是看見她站在大門口一直沒有進去,擔心出了什麽事情,直接跟了過來。

“工廠裏麵好像一個人都沒有,我擔心出事兒了。”

沈延仲瞬間進入了警惕的狀態,本來他想一個人進去查看情況的,但是舒玉蘭擔心他會出危險,便跟著他一起進去了。

隻不過她被沈延仲緊緊地護在身後。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來到了車間,裏麵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沈延仲緩慢地推開了車間的門,突然從裏麵湧出了一群人。

沈延仲手都快要伸到對方脖子上使用擒拿術的,結果卻發現對方穿的是舒玉蘭工廠裏的服裝,而且還有點眼熟,似乎是工廠的工人。

他急忙將手收了回來,這才注意到周圍全都是工廠的工人。

“你們這是?”

舒玉蘭也有些疑惑。

“我聽說你生了一個女兒,就是大家專門兒去買的禮物,廠長,恭喜!”

大家都是打工人買的禮物並不算太貴,但都是用了新的,而且都非常適合寶寶使用。舒玉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最後還是沈延仲幫她把禮物收了過來。

如果是別的東西他絕對不會要的,但這是給他們女兒的禮物裏麵還有一些保平安的。

舒玉蘭非常的感動,嘴巴張張合合了半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沈延仲建議在藥廠裏麵再舉辦一次滿月宴。

算是回饋了工人們的一片心意,舒玉蘭很快就答應了這件事情。當天下午沈延仲就定了飯店,讓人把東西送過來。

一整天藥廠裏麵的氣氛都是歡騰的,而且在下午的時候,舒玉蘭特意回家把軟軟抱了過來給大家看了看。

現在的軟軟已經徹底地張開了,小臉兒白白嫩嫩的,一看就非常惹人喜歡,尤其是她看到人就笑,直接把周圍人的心都看得軟了。

因為剛回到藥廠舒玉蘭在辦公桌上堆了很多的東西,全都是她在休假期間積攢的工作。

她用了整整一周的時間才將這些工作處理完,這是剛喘口氣就接到了國家研究院的邀請。

舒玉蘭心情複雜地看著手上的邀請函,說實話,她還想參加這次的任務,這是專門針對癌症的藥物,隻是現在軟軟還小,根本就離不開她。

來邀請她的研究員看著她麵露難色有些不解,畢竟其他研究員接到這封邀請函的時候都非常激動,可是舒玉蘭這裏卻成了例外。

“抱歉這件事情我恐怕不能答應,你們應該也聽說了,我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孩子正是需要媽媽的年紀,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她確實是自私了,但是從一個母親的角度來說,她做得沒錯。

研究員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拒絕的理由,如果是其他的話,他還能再從中周旋一下,但是這個就有些難辦了。

總不能讓人家孩子不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