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回去將這件事情上報給領導後,上麵很快就給出了決定,特批舒玉蘭可以帶女兒過去,並且隨身攜帶一位信得過的保姆幫忙照顧。
這對於舒玉蘭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當天就和沈霍兩家商量了這件事情。
郝佳萍本來還有些不放心想要自己跟著進去,但是考慮到她現在的身份,又不太方便,隻能安排人。
“吳嫂是從小照顧沈延仲長大的,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在沈家,我最信得過的人就是她了。”
舒玉蘭有些驚訝,因為吳嫂平日裏都是在廚房裏麵幫忙,很少來客廳這邊的,沒想到她還有這一層身份。
沈延仲是晚上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他聽到到消息後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他才剛和自己老婆安穩地過上了一段時間,還沒來得及好好地享受就沒了。
而且他這邊還有一個更壞的消息。
“我後天就要被調往邊防部隊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
舒玉蘭震驚,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的分別會來得如此突然。
“那邊是不是很危險?都需要準備些什麽?我趁著今天晚上還有時間幫你整理好。”
“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如果敵人太凶猛的話,別硬拚,多想想我和軟軟。”
舒玉蘭一遍又一遍地盯住著他需要注意的事項,沈延仲什麽話也沒說,隻是從背後默默地抱住了她,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兩人心裏都很清楚,這次分別之後再見麵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而且距離非常遠,聯係都不方便。
“有點可惜了,咱們女兒才剛出生,我就要離開了。”
這一夜兩個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大早舒玉蘭就被研究院的人開車接走了。
進入研究基地後基本上就和外界斷了聯係,半個月才能通信一次。
這讓她更加想念沈延仲,因為和他那邊的距離關係,有時候他們半個月也不一定能夠聯係到一次。
不過好在沈家那邊經常有沈延仲的消息,知道他是安全的舒玉蘭就放心了。
這天,吳嫂正在員工宿舍裏幫軟軟洗衣服,突然聽到了她的哭喊聲,還以為她是餓了,特意衝了一碗奶粉給她喝,可是軟軟是喝了兩口就不再喝了,繼續號啕大哭。
突然間吳嫂腦袋裏麵閃過了舒玉蘭的身影,猜測她這可能是想媽媽了,擔心她的嗓子會哭壞,他急匆匆地抱著軟軟到了實驗室門口。
裏麵她是進不去的,隻能在這裏拜托別人把舒玉蘭叫出來。
好在舒玉蘭出來的速度很快,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著前麵的場景有些驚訝。
“李教授你們怎麽不進去?大家都在等你們了。”
最近藥物的研究有一個小的突破,正等著李教授他們進去做深一步的研究呢,結果他們居然在實驗室門口逗她的女兒玩。
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玉蘭你這就不地道了,藏著這麽可愛的小閨女不帶出來。”
“孩子還小可不能離開媽媽太久,以後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多帶著孩子來實驗室玩。”
本來舒玉蘭還擔心軟軟會給大家帶來麻煩,沒想到這些教授們和軟軟玩兒得挺好的。
這樣她也就放心了很多,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兒一直待在宿舍裏麵。
聽吳嫂說軟軟一隻在哭,最後還是這幾個教授在旁邊哄了半天才哄好。
不過舒玉蘭也沒有想到在她答應把軟軟帶到實驗室後,她的女兒直接成了實驗室裏的團寵。
邊境。
沈延仲每天都帶著部隊進行日常的訓練,隻是這天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勁兒。
“長官,怎麽了?”
跟在他身後的小兵停下腳步出聲詢問。
“全員警戒!”
沈延仲語氣嚴肅,犀利的眼神警惕地盯著周圍,最後將目光放在了一片草叢的後麵。
那裏絕對藏著人。
他給了身後幾個隊員一個手勢,讓他們從周圍開始包抄,而他則正麵進攻。
好在他們發現得比較及時,對方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支軍隊,還在原地休息中,沈延仲趁其不備,迅速地帶領手下將這群偷渡者抓了起來。
不過讓沈延仲他們意外的是這裏麵居然還有他國的特務,剛才如果沒有發現他們讓他們順利離開邊境的,豈不是直接將他們這邊的邊境信息暴露出去了?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沈延仲立刻帶著人上交給了領導,將人關押在審訊室進行了嚴格的審問。
晚上沈延仲拿出了他和舒玉蘭一家三口的照片,這是在軟軟滿月宴之後照的一張照片,在臨出門之前,舒玉蘭把這照片給了他。
這是唯一能夠緩解他相思之苦的東西了。
“中校今天晚上上校那邊給我們準備了慶功宴,一起去吃吧,食堂這個點可沒有飯了。”
“來了。”
沈延仲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收好,跟著隊員去了慶功晚宴。
雖說是慶功晚宴,但是吃食也比較簡單,唯一的好處就是今天晚上的肉管夠。
不知不覺時間過了半年,舒玉蘭正在研究室裏麵做藥物數據記錄。
“舒同誌外麵有人找你。”
“有說是誰嗎?”舒玉蘭有些疑惑,平時那邊如果有事的話都是在半個月往外通信的時候才會告訴她的,畢竟他們很清楚這次事情的重要性。
她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外麵的人是誰,不過還是跟著保安出去了。
遠遠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有些不敢相信,感覺像是做夢,腳底下的路都變得軟綿綿的,一直走到沈延仲麵前,她抬手輕輕地摸摸男人的臉。
在觸碰到那一抹溫熱的時候,她快速地將手縮了回來,良久才反應過來這是真的。
沈延仲他真的回來了。
舒玉蘭鼻頭酸澀,聲音都帶著哽咽。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回家看過了嗎?在邊防部隊有沒有受傷?”
她一邊哭一邊笑,本來還想給舒玉蘭一個驚喜的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抬手慌亂地擦著她臉上的眼淚,笨拙地哄著她。
“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一點事兒都沒有。”
誰知他這一哄舒玉蘭哭得更猛了,完全收不住,無奈之下沈延仲隻能抱著舒玉蘭去了一個角落專心地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