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國當然不能說自己和他們關係密切。

他將來還想安生得到活下去,哪怕是進去也好,隻要能活著,就有辦法。

所以,哪怕認罪,他也隻認一句:“我收賄保護他們,僅此而已。”

禿鷲那邊。

知道這件事之後就開始到處調查,很快就確定了趙鐵柱的位置,就在舒玉蘭的醫療站。

他怒極反笑,冷笑著說:“這些人還真是不把老子當回事,就這麽把人安排在這種地方!真不怕人被我們弄死了!”

身後的兄弟問:“老大,我們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

大當家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又是一腳:“把那個醫療站直接給老子炸了!誰炸成了誰原地升官!”

一群如狼似虎的兄弟立馬露出了凶神惡煞的表情,紛紛行動了起來。

他們深夜出現,炸了醫療站後,在原地等了很久,確定醫療站唄他們一把火燒的幹幹淨淨,什麽都不剩,這才離開。

而此時,舒玉蘭被沈延仲抱在懷裏,沈延仲滿臉都是慶幸。

“幸虧,幸虧……我提前讓你出來了。”

舒玉蘭也笑,說:“是啊,謝謝你,多虧你了。”

就在兩天前,她正在做實驗。

趙鐵柱的身體越來越差,他們不得已加快了實驗腳步,沈延仲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過來的,他說:“立刻,馬上帶著你的人轉移。”

舒玉蘭對他從來不懷疑,自然是第一時間的聽話照做,停下了手裏實驗,在武警的保護下,帶著之前的病人和趙鐵柱直接撤回到了軍區醫院總部。

其他的醫護人員也分別離開。

回去後,重啟實驗,舒玉蘭始終沒聽到那邊什麽消息,也就沒再當回事。

沒想到,兩天後的今天,他們竟然直接炸了醫療站!

想想自己當時還想掙紮一下留在醫療站完成實驗,那個實驗想繼續完成至少還要三天……

那時候,自己隻怕也會死了。

她歎了口氣。

幸虧,幸虧。

舒玉蘭這邊在出結果的時候,沈延仲卻卡住了。

原因無她,劉振國不管他怎麽審問,都隻有一句話:“我沒有參與過禿鷲內部的一切行動,不過隻是收了一點賄賂,僅此而已。”

這話,誰能信?

就算是三歲小孩都不信。

沈延仲站在審訊室門口聽著,神色沉沉。

而後,轉身遞交了新的證據。

禿鷲能成功研究出這個新款神經性藥物,是因為內部的奸細給他們提供了軍中內部的專用藥品!

而當下,最有嫌疑的就是劉振國。

司令親自對接沈延仲,看到他提供的信息,又忍不住羨慕。

“你有小舒這個媳婦真是你的幸運,別人哪有你的運氣?”

舒玉蘭可不是一般人,有她在,沈延仲做很多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沈延仲嘿嘿一笑,回去的時候就買了兩斤排骨給舒玉蘭做了頓飯。

夫妻兩個一起高高興興的吃了頓飯,吃完了,沈延仲繼續順著這條路線調查了下去。

如司令所說,真的是事半功倍。

他每天總結信息,總結完了舒玉蘭就給他提醒查漏補缺,兩夫妻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都不是親親我我,而是抱在一起研究沈延仲的筆記本,上麵全都是他們兩個這些日子的成果結晶。

終於,沈延仲有了線索。

他終於找出了劉振國給禿鷲供給藥物的證據,因為這件事,還牽連出了一群人。

軍隊再次內部肅清,這次拔出蘿卜帶出泥,牽連上了一群人。

也鬧的人心惶惶的。

來審問劉振國的人越來越憤怒,劉振國看著這些人,長長的除了一口氣。

而後,他叫來了沈延仲。、

“把我老婆和孩子接來,給他們安排人守著,我知道我出了事他們兩個不會好過,但我也曾經對組織做出過重大貢獻,當年的老子不比你差!隻要你們能確保我老婆孩子不會出事,不會被我牽連,我就……告訴你們……我知道的東西。”

沈延仲嚴肅的站了起來。

“好,你放心。”

劉振國很快就送來一個名單,上麵赫然是軍中其他還沒有揪出來的叛徒。

但人數仍然不夠完全。

沈延仲內部得到的消息至少二十個,但這裏麵也隻有十幾個名字。

他一揮手:“先把這幾個抓住。”

而後,繼續調查。

……

禿鷲老巢。

大當家第一時間給劉振國打電話,卻是忙線。

他又去聯係其他人,逐個聯係,卻接連十幾個,都沒有消息。

這下,有些東西有些浮出水麵了。

他忍無可忍的拍桌怒斥:“這群廢物!”

一個個的這才沒堅持幾天就被直接抓住了,怎麽這麽廢物!

他的憤怒幾乎要衝破屋頂,下屬來了的時候,更是反手把杯子扔到了他麵前,怒聲問:“又他媽什麽事!”

“老大,傳來消息,那個醫療站已經被炸毀了!還有個好消息,沈延仲那出生的老婆就是醫療站的負責人,那女的現在也凶多吉少!”

這下,大當家總算表情好了一點,他收斂起了神色,微微一笑。

“好事,好事!”

這可是第一個好事。

他冷笑了聲,冷冷的說:“但這還不夠。你去安排人把藥大規模的散發出去,見人就紮,尤其是是……那群條子!”

他要那群警察親眼看著自己被自己調查的東西逼瘋,看著自己為了信仰而一步步陷入死亡!

他說:“我要那些人,都死透!”

……

舒玉蘭給偶爾清醒的趙鐵柱看自己研究的新型藥物,淡粉色的藥物看起來格外有生命力,生機勃勃,格外動人。

她說:“這一針下去,你就能恢複了。鐵柱,不要怕。”

她已經從沈延仲的口中聽到了趙鐵柱的壯舉,知道對方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丈夫,對他自然是態度極好。

趙鐵柱被綁在上麵,眼角不自覺的落淚,對舒玉蘭點點頭,舒玉蘭就將針紮入了他的身體。

等待。

沉默的,等待。

她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自己記的成效,預防藥物已經經過實驗,但因為沒弄到禿鷲那邊的藥物樣本,他們還是不能確定這個藥能不能對禿鷲那邊製作的藥物管用。

但。

趙鐵柱的神色卻是肉眼可見的清明了起來,這一天,他的清醒時間延長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