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清醒過來後的第一句是:“我能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了。若是我無法控製的時候,盡管開槍殺死我。”
沈延仲聽了這話直接笑了。
“我老婆給你研究了那麽久的解藥,你開口就說這個?別胡思亂想,放心,你嫂子在,不會有事的。”
沈延仲的話就是定心針,趙鐵柱立馬對舒玉蘭叫了一聲:“嫂子好。”
可等他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叫的卻是:“有種放出我去啊死賤人,老子非得殺了你不可!”
舒玉蘭平靜到甚至冷漠的給他打針上藥,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的表情變化。
她知道對方可憐,自然也有同情,但正因為同情,所以做事才更加利索,希望能盡快解決。
此時的趙鐵柱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外傷基本治愈好了,在舒玉蘭幾次三番的解藥注射後,神誌也慢慢恢複了清明。
最後一次。
結束後舒玉蘭親自解開了綁縛他的鐐銬,說:“你可以出去了。”
趙鐵柱的眼裏頓時多了欣喜,迫不及待的問:“我,我變回正常人了嗎?”
舒玉蘭含笑的點頭,“對,你變回正常人了。”
趙鐵柱迫不及待的參與進了隊伍的行動中,他是這件事中最了解內情的人,有他的加入,事半功倍。
劉振國那邊,見一個又一個的人從他的門口被帶進去,他看到了趙鐵柱,那個七年前消失的,曾經也和他並肩作戰過的男人。
他繃著一張臉,整個人身上卻還是透著一股子欣喜,能夠重回隊伍裏的欣喜。
那一刻,劉振國就知道,他完了。
他真的要完了!
趙鐵柱潛伏內部七年,不知道調查出了多少信息,沈延仲那四小子從始至終都在隱瞞他,他有很多東西都不能確定!
他怕自己給的東西不夠多,會讓對方誤會他……
他咬牙,絕望的開口:“我,我又想起來幾個人,給我一個本子我要記錄一下。”
這次,沈延仲終於拿到了確切的,最後的名單。
內部所有毒瘤被悉數拔起,軍隊內部的整改徹底開始。
而此時,沈延仲和武警隊長作為指揮官,對禿鷲內部發起了總共。
武警臥底們悄悄打開了大門,一群人潛伏的不廢吹灰之力。
等大當家得到消息的時候,特戰隊的人已經滲入了禿鷲總據點的各處。
沈延仲提著槍,親自找到了神經性藥物研究室。
他們去的時候,研究院甚至還都沒忙完。
對方拿著一把針管,挨個對**躺著的人們紮針。
看到他們來了,也神色平靜無比。
研究員甚至是平靜的讓他們把自己抓走的,這幅態度讓沈延仲等人都愣了一下,不過綁人的動作都沒有停止。
最後,沈延仲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充滿罪惡的地方,一顆手榴彈徹底結束罪惡。
從此,罪惡也成了國王。
大當家帶隊,和他們展開了槍戰。
他也是真的下手狠毒,見槍戰抗不過就直接把心腹反手推出去,自己則是從暗道離開,一路跑到碼頭。
碼頭上,大當家上去後就長鬆了口氣,回頭看著追過來的沈延仲等人,冷笑著豎起中指。
“一群廢物,你爹要走了,老子早晚會回來的,到時候就把你們這群廢物一鍋端!”
話音剛落,就被扣住了手。
大當家不可置信的回頭,卻發現他信賴無比的船夫早就被換成了趙鐵柱和另一個臥底警察,兩個人對他露齒一笑,客客氣氣的說:“你好,一等功。”
大當家怒吼:“老子還會回來的!”
“禿鷲”組織國內據點全軍覆沒,到此為止,沈延仲成功完成了他的任務。
接下來,就是舒玉蘭的主場了。
她親自對研究員們審查,卻發現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
她轉身,悄悄的對沈延仲說:“我懷疑,真正的研究員已經潛逃了,這個人不過是他們推出來頂鍋的工具人。”
這個人真是什麽都不知道,眼神茫然的跟後來的清澈大學生沒什麽區別了。
沈延仲皺眉,“嘖”了一聲,立馬匆匆轉身:“我去安排全程搜捕戒嚴,別怕,玉蘭,我會把人帶回來你麵前的。”
舒玉蘭看著他笑了,說:“好,我相信你。”
整個南林鎮沒有因為大當家的落網而輕鬆,反而是更加戒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舒玉蘭當天繼續回到研究所進行下一步的研究,趙鐵柱在忙完手頭的事情以後也老老實實出現在了她的實驗室。
他滿臉無奈:“弟妹,我還得打多少針?”
誰能想到平時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趙鐵柱竟然會怕打針,他嘴上說著不怕,但誰都看的出來他心裏的恐懼。
舒玉蘭給他調整了針管安慰:“放心吧哥,就最後幾針了。”
說完,針劑紮如趙鐵柱的身體裏,趙鐵柱忍著疼,忍不住在心裏罵娘,出去就把那幾個小兔崽子全宰了!
這一針打完,趙鐵柱就被關了起來,等待他的是下一次的發病。
舒玉蘭則是出去吃了個飯,想著等回來的時候應該就差不多了,一回來,卻正好看到一個醫護人員端著餐盤,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往裏麵看。
他身上有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舒玉蘭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不對!
她直接叫來了自己的安保,指著那個研究員使了個眼神,不必多說,在對方走到病房門口時,去直接衝上去抓住了他。
對方第一反應就是掙紮,“你們幹什麽?”
他的手不自覺的摸著腰間,沈延仲第一反應就是把妻子護在身後,兩個訓練有素的特戰隊員一人一下扭住他的手腕,舒玉蘭這才上前去,說道:“他身上的味道不對。”
那是一股奇怪的香味。
舒玉蘭說:“這個人,就是研究那個神經性藥物的真正的研究員,其他人,都是他的替身。”
對方被按在了地上,聽到這話露出一個笑容。
“你,很聰明,很厲害,輸給你,我服氣了。”
他打量舒玉蘭的目光如同毒蛇。
舒玉蘭冷笑:“和你比,真讓我惡心。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