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舒玉蘭洗完澡,在換睡衣時犯了難。

想到軍嫂提醒她的話,她一張小臉通紅,但還是咬咬牙,穿上了最清涼的吊帶裙。

沈延仲正看著書,聽到推門的聲音,下意識循聲望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一縮。

舒玉蘭穿著一跳白色的吊帶裙,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輕薄的衣料完整地勾勒出傲人的曲線,再往下就是盈盈不及一握的細腰,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他眼皮跳了跳,胸中像是有一把火突然劇烈燃燒起來,讓他的口腔突然變得幹燥起來。

可他並沒有立馬走過去將舒玉蘭狠狠揉進他的懷裏,舒玉蘭這個樣子,幾乎快要和他記憶中快要淡化的影子完全重合。

以前她每次想要問他要錢補貼娘家的時候,就會各種裝乖賣巧,他已經被她騙過太多次了。

舒玉蘭款款向沈延仲走去,揚起一陣幽幽的香氣。

就在他們距離隻剩最後兩步之遙的時候,沈延仲突然站了起來。

舒玉蘭嚇了一跳,羞澀地低下頭,卻遲遲沒等到沈延仲抱住她狠狠親上來。

她的心逐漸冷了下來,一張俏紅的小臉也逐漸發白。

“你是不是……”舒玉蘭咬住下唇,極力抑製哭腔問道,“因為前兩天的事情,生我的氣了?”

沈延仲緊繃著下頜,脖頸處的皮膚因為過度緊張,充滿了矛盾的張力,仿佛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聲音也不自覺變得緊繃冷硬,“你想多了。”

舒玉蘭心更涼了,“那你、對我家裏的事情是怎麽想的?”

沈延仲直言道:“你不應該和家裏鬧這麽大的矛盾……”

舒玉蘭肩膀垮了下去,果然……

但下一秒,沈延仲後半句話說出口:“你會受傷。”

舒玉蘭的心情大落又大起,好像剛被推下懸崖的一瞬間,卻又被人牢牢抓住了手腕。

她抿了抿幹澀的唇,繼續問道:“那我的身世……”

“無論你的身世如何,你都是我的妻子舒玉蘭。”頓了頓,沈延仲繼續道,“如果你不是舒家親生,更該自己暗中調查,你娘隱瞞了這麽多年,不可能說出真相,反而會因為你的步步緊逼,對你動壞心思。”

那一瞬間,舒玉蘭感覺籠罩在眼前的迷霧好像被一雙大手撥開了。

她醍醐灌頂,“我明白了,之前的事情是我太衝動了,我越是這樣逼問,她反而越是有可能去抹除證據。”

“對,這件事我也會幫你查的。”

“謝謝你,延仲……”舒玉蘭抬起頭,一雙剪水秋瞳柔情而專注地盯著沈延仲。

沈延仲心下一跳,急匆匆向外走去,“我去洗澡。”

舒玉蘭一頓,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有氣無力地坐到了**。

片刻後,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看看自己細白修長卻不失肉感的大腿,惱恨地捶了捶床。

鄰居嫂子不是說她晚上稍微主動一點,隨便拿捏沈延仲嗎?

為什麽會沒用啊!

她身材這麽好,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而且都那麽主動了,沈延仲竟然推開她去洗澡!

另一邊逃命似的躲進浴室的沈延仲,心情同樣不平靜。

他低頭看了一眼鼓起的地方,無奈地按了按額頭。

他對舒玉蘭還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對方不過是穿著一件吊帶裙,他整個人差點失控,想把舒玉蘭按在**弄得她哭爹喊娘,看她還敢不敢這樣勾他!

隻不過最後一刻,他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欲望。

沈延仲給自己打了一盆冷水,狠狠兜頭澆下,這才理智回籠開始洗澡。

他洗澡的速度很快,不過十分鍾,便已經洗好準備穿衣服。

直到這個時候,沈延仲才突然想起來,他剛才走得太急,忘記帶換洗的睡衣了。

猶豫片刻,他還是叫了舒玉蘭給他送衣服。

本以為舒玉蘭隻會將門推開一條縫,把衣服遞給他,不想舒玉蘭來了之後,直接一下子把門全部推開了。

舒玉蘭還不死心,想再嚐試一次。

“延仲,衣服我給你拿來了。”

沈延仲眉心跳了跳,好不容易歇下去的部位再次迅速膨脹起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放在一邊就行。”

舒玉蘭咬咬唇,走過去把衣服塞進沈延仲手裏,“旁邊都濕了,你還是直接拿著吧。”

沈延仲抓住衣服,手指非常用力,深深陷入了衣服中。

舒玉蘭頓了片刻,還不見沈延仲有什麽反應,隻好準備出去。

隻是在她掃眼一看的瞬間,突然注意到沈延仲背後大大小小的傷。

她想起前世,沈延仲因為舊傷累積,年紀輕輕便不得不退居二線,是不是還要被病痛折磨。

“要不我給你推拿吧?”舒玉蘭提議道。

沈延仲繃緊下頜,隻想著趕緊送舒玉蘭出去,立刻同意了舒玉蘭的提議。

“可以,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出來,你再給我推拿。”

“好,我在房間裏等你。”

舒玉蘭看到希望,邁著輕快的步伐出去,沒等多大一會兒,穿戴整齊的沈延仲便回來了。

“你快過來,我給你推拿,免得你的舊病一層拖一層,年紀大了突然爆發的話,會很難受的。”舒玉蘭笑得眉眼微彎,拍著身邊的位置招呼沈延仲過去,表情溫柔又美好。

沈延仲喉結微動,邁著大步走了過去,在舒玉蘭看清楚之前,迅速在**趴好。

舒玉蘭將沈延仲的衣服掀上去,一雙小手由下至上按了起來。

她的推拿並不帶有欲望的色彩,但是沈延仲卻無法忽視她的每一次觸碰。

她的體溫比他低一些,肌膚柔軟地不可思議,指尖每觸碰到一處地方,都能引起他的一陣顫栗。

他完全能想像出,她現在是如何彎腰低頭認真地注視著他,及腰的長發順著肩頭滑落,如同絲綢般的發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從他背上掃過。

沈延仲強迫自己不要想這些,轉而想要找個話題打破現在曖昧的氛圍。

“你、是什麽時候學會這些的?”

舒玉蘭答道:“我們醫院最近來了兩個京市的醫生來交流學習,推拿的手法是其中一個醫生莫南星教我的。”

“莫南星?”沈延仲重複著這個名字,語氣中突然帶著絲絲涼意,好像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因為他突然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