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後表現的一直比較悲傷,但沒有太歇斯底裏的趙方靜,在看到祁軍說出那句你怎麽來了後,突然一下子炸了。
她也不去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也不去管祁父在這件事裏有多少無辜的成分。
她一個箭步上前,抓住祁父的頭發,就是一頓毒打。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的老東西,我給你生了四個孩子,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啊!”
祁父試圖把自己的頭發從趙方靜手中解放,他辯解道:“我不都跟你說了嗎?這隻是一個誤會,我不是讓你幫我想辦法嗎?”
趙方靜不聽這麽多羅裏吧嗦的:“你這個狗東西,我辛辛苦苦為這個家付出這麽多年,都捂不熱你的心,沒有我,你那亂撒錢的性子,早就讓你上大街去乞討了。”
祁父氣短,但又不敢用力掙紮,隻能跟著趙方靜揪的方向轉然後讓她冷靜道:“我知道,你為這個家做的我都知道。”
趙方靜的控訴停不下來道:“扶貧,扶貧,照顧人,照顧人,我是讓你照顧到別人**去嗎?”
說到讓人生氣的地方,趙方靜還用腳踹了祁父一腳。
那一腳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踢在了關鍵部分。
祁佳看的眼淚直流,祁父到底還是她的父親,是她生命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看到母親下手過於暴力後,她沒忍住還是跑過去抱住了趙方靜道:“媽媽別打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他以後不會再犯了。”
趙方靜已經被仇恨占據了心神,祁佳攔她,她就連祁佳一塊打一塊罵:“你也是個白眼狼,就知道幫你爸說話,你爸幫你換過一塊尿布,喂你吃過一次奶嗎?”
“不求你感恩就算了,這個時候還不站到我這一邊反而幫著你爸,果然也是個沒心肝的。”
祁佳大聲哭泣:“不是這樣的,媽媽,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先聽爸爸解釋吧!”
趙方靜打起祁佳來也是豪不手軟,她左手一個祁父,右手一個祁佳,再雙腳並用開揍,嘴上也沒歇著道:“有什麽好解釋的?送溫暖的不是他?給別人造成錯覺的不是他?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不是他?”
“就算別人真的也有錯,他也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給我滾開點。”趙方靜一把把祁佳推倒到地上,又騰出一隻手和一隻手來收拾祁父。
祁父臉被撓花了,頭發被薅下來一大把,下身也是隱隱作痛。
跟著一起來的劉大媽為趙方靜的戰鬥力所折服,她看著祁父著實是慘,沒忍住也攔架道:“妹子啊!別打了,這事你不找狐狸精小三的麻煩,怎麽還找起自家男人的麻煩了。”
趙方靜凶狠的回道:“一個都逃不了,他的罪過也大著呢!我還不知道他嘛!”
“根本沒點界限!什麽忙能幫,什麽忙不能幫,心裏一點逼數都沒有,他挨這頓打絕對不冤。”
學習係統也覺得畫麵過於暴力,它對蘇蘇說:【你不去攔一攔嗎?】
蘇蘇:“呃……”
“又沒斷手斷腳,她真的是在認真的動手嗎?”
“我覺得她的理論挺對的,出軌這件事,女的有錯,但男的就沒錯了嗎?”
“一起搞死才公平嘛!”
“現在不都提倡男女平等嗎?”
蘇蘇表達自己的看法道:“我除了覺得趙方靜同誌不該對祁佳說那番話,覺得她不應該連祁佳一塊打,其他的沒毛病。”
“但那是祁佳自己的選擇,我不認同但尊重她的選擇。”
終於,趙方靜打累了。
和祁父同住一個屋的兩個男知青大氣也不敢放一個。
趙方靜卻突然找他們交談道:“你們知道那個狐狸精住哪嗎?”
工具人知青道:“知道倒是知道,但您要不要先歇一下再過去。”
這個歇一歇的建議提出來就很機智。
一來可以留出時間給石寡婦和村裏的幹部們反應的時間。
二來趙方靜現在已經不那麽暴躁了,現在說不定能聽進祁父的解釋了。
但趙方靜不這麽認為啊!她自認為在牛車上已經將所有的情況都了解透徹了。
她現在就想找石寡婦來個當麵對峙。
工具人知青無奈,隻能將求救的眼光看向同是一個村的劉大媽。
劉大媽眼神對眼神,露出一個她明白的表情後朝趙方靜喊道:“妹子,不用其他人帶路。”
“石寡婦家在哪我也知道啊!走!”
工具人知青:???
你確定你是真的明白。
但劉大媽話都說了,隻能再一行人浩浩****的往石寡婦家走去。
蘇蘇覺得這場pk她不適合當主力軍,不讓趙方靜發泄出來,她氣出不來,容易抑鬱。
但她不當主力軍,蘇蘇又怕趙方靜被坑,於是在達到石寡婦家前,蘇蘇和趙方靜悄悄的交代了幾點要素。
並囑咐,村長這個級別的出來了,別硬剛,她負責好一個人就行。
趙方靜氣勢洶洶的點頭。